我點了點頭,穿一身黑袍,帶一個鬼臉面具,這跟斷尾村兒的那個巫師對照上了,他們在舉行獻祭的儀式的時候,帶的就是那種看了讓人心裡發涼的鬼臉面具。
「哪間房子?」我又問道,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斷尾村兒螣蛇墓的那個詭異巫師的話,他出現在了這裡,沒有去總壇,而是來了郭家的老宅,這就有點奇怪了,胖子用手一指,指了指角落裡的那個房間。
在地上,有一把銅鎖,還有一根兒斷掉的鐵鏈,一看就是剛剛斷掉的,胖子走了過去,站在門前臉色有點不太自然的道:「郭家老宅子裡,你看,所有的門窗都沒有上鎖,怎麼偏偏這個給鎖上了?」
我走過去一看,發現這不僅是這個郭家老宅子裡唯一的一個鎖上的房間,在房間的門上,還貼滿了黃符,很多黃符都散落在地上,但是門上還可以看到痕跡。
「三兩,小心一點,有古怪,這個房間裡有邪乎的東西。」胖子走到了我的前面,實際上壓根兒不需要胖子的提醒,在走近這道門的時候,我胸前滾燙,這就算了,那半截玉佩甚至在跳躍,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恐懼,我摁都摁不住。
胖子戒備著要開啟這道門,我攔住了他,把玉佩摘了下來遞了過去,道:「胖爺,這事兒我要瞞著你的話,萬一你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估計我得愧疚一輩子,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那半截本來古樸的玉佩現在在我的手上,發著紅光,還在跳動。
「示警?」胖子是知道我這個寶貝存在的。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事實上一過了那個橋,它就開始發熱,但是到了這裡的時候,它才變成了現在這樣。」我說到。
胖子盯著我手中的玉佩,看了很久,然後他拿起來掛在了我的脖子上,道:「收好這個東西,你還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但是那裡的東西,跟你這個玉佩的材質差不多,或許這兩者有什麼聯絡。」
說完,他還要開門,我想阻攔卻沒有,我跟胖子為什麼這麼投緣,因為臭味相投,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胖子可以自己闖禍自己消除,但是我不能,但是今天這道門,換成我們兩個任何一個人,都會忍不住開啟它的。
門慢悠悠的開啟,這個房間裡面一片的漆黑,連窗紙都用的黑色,我跟磊子緊跟其後走了進去,開啟手電環視,胖子一進來就站在了那裡,盯著房子的正中間。
這個東西的確是太吸引人的視線,因為這是一口猩紅的棺材,在棺材上,纏著密密麻麻的黑繩子,而在棺材錢有一個香爐,這個香爐裡,插著三支香。
這三支香,還在燃燒著,在這個地下,顯的如此的詭異。
胖子從我手中接過了手電,圍著棺材和房間轉了一圈兒,道:「房間沒有門窗,就算是在地面上,這個房間也是一年四季絕對見不到一絲陽光,古代按照這種格局建的房子,有兩種,要麼的地面陰宅,要麼就是義莊,這上面的黑線,小三兩可能不認識,也可能聽說過,這不是黑繩子,而是墨斗線,鎮屍用的,棺材裡葬的這個,是個粽子。一個郭中庸除不掉只能封在這裡的粽子,一個那個巫師上香的粽子,他孃的,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