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我渴望,我焦急萬分,可是沒有辦法。知道了九兩懷孕的訊息,讓我興奮,可是卻是讓我如此的坐立不安,可是我們商量到了最後,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天下之大,真的要去大海撈針的找一個人,那樣的難度真的是太大了,我們商量到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白蓮教的人,似乎在和我們做遊戲。
或許是他們閒得無聊了,也就是說,我們肯定能從身邊的蛛絲馬跡中找到九兩在哪裡的線索,他們在考驗我們的智商,但是同時,也在那裡擺下一個天羅地網,等著我們去鑽。
我們能找到,等待我們的是陷阱,找不到,非但被他們嘲笑,而且我的女人,我的孩子等於說也落在了他們的手上,這種感覺讓我憋屈到不行。
可是我們能怎麼辦?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林八千回來,或者就是,白蓮教的人真的是引君入甕的話,會給我們提示,那時候,就算知道一去必死無疑,我也必須要去,這是一個男人要承擔的東西。
這一夜,我們不歡而散,在分別的時候,何平安給了我一個號碼,單獨一個人去找地方住去了。而胖子的很多想法我看不透,比如說他很看重九兩,絕對不會讓我背叛她,可是他似乎在努力的撮合我跟裴姨,每次只要一到北京,他就非要我去住在裴姨的四合院裡去,哪怕是在今天這個我本身就已經極其煩躁的時候,他還是要我去住。
「我說胖爺,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上一次是我怕我被李家的人給暗算了,所以住在裴姨那裡算是避難。你讓我去我也可以理解,但是這一次又是為什麼?好,我不問你為什麼,我這次是以什麼理由去住人家家裡?你以為裴姨是我姘頭嗎?」我有點煩躁的道。
「你就直接去了就行,廢話那麼多幹啥,胖爺我啥時候亂來過?只要是讓你去幹的,就老實幹就行了,咋,莫非你還怕那個姓裴的丫頭把你**的不成?」胖子道。
胖子說的堅決,我沒辦法。畢竟接下來,就算是找到了九兩的位置,想要去救九兩的話,我還是要藉助昂子的力量,而且胖子的那句話也沒有錯,這傢伙雖然嘴巴上不靠譜,但是辦起事兒來還是有鼻子有眼的。我猜測,胖子對裴姨有所懷疑,甚至這一切,都跟我在裴姨院子裡看到的那個女人有關。
我給裴姨打了一個電話,挺不好意思的表達了今天晚上我想去借宿一晚的事兒。裴姨愣了一下,竟然用那種黏黏的聲音對我說道:「怎麼,想姐姐了、晚上姐姐不鎖門的,也不想穿睡衣。」
「姐,別,別這樣。」對於裴姐這種尤物,這樣對我說話,哪怕心亂如麻,我還是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好了,不逗你了,來吧,姐現在就給你準備房間去。」裴姨說道。
結束通話了電話,胖子那邊兒得意的對我笑道:「怎樣?胖爺我說的準不準?只要你說去,那姓裴的丫頭絕對不會拒絕。」
我看了下何平安跟何青花,有些話當著他們兄妹倆的面我不好多說什麼,就把胖子拉到了一邊兒問道:「胖爺,你是不是知道裴姐什麼?有些話我之前一直都沒機會跟你說,我在裴姐那邊兒住的時候,看到過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鬼,可是我自己都分不清楚,那到底是幻覺還是真的,而且第二天,我看到那天晚上女鬼站的地方,有一攤水澤。你說這個裴姐,是不是不正常?」
「所以胖爺我才讓你去啊,不然你以為幹嘛?我早就知道那個小丫頭不正常了,但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嘛。你放心的住在那裡,沒事兒,要真的對你不利的話,早就下手了。」胖子道。
「敢情你當我是魚餌了?」我瞪了胖子一眼。
「滿北京城,要住在那丫頭那裡當魚餌的男人海了去了,給你鼻子你還上臉了,真以為胖爺不知道你心裡那齷齪想法?有幾個小夥兒不喜歡少婦的,趕緊給我滾啊!」胖子不耐煩的道。
最終,我還是去了這個別人夢寐以求,而我心態複雜的地方,還是原來的那個房間,一切那麼熟悉,我洗了個澡剛回房間,裴姐就端了一盤子一看就很精緻的點心扭著腰進來了。
還是那句話,裴姐是一個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的女人,舉足之間媚骨天成,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非常的勾人,她把點心放在桌子上,走到床邊兒,直接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