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劍又何妨?!剛好我想見識一下,你是如何讓兩把古劍歸一共主,出劍吧!」秦始皇道,棺材穩住,歸於混沌,似乎在等,等我老爹的這一劍。
此時我老爹沒有動用這一次一起來的誅仙和伏魔二劍,他閉上了眼,從胸口掏出一個東西,我還以為會是什麼神物,但是一看,竟然是一雙布鞋。
「少年時,為對付李家三鬼,那時候的你我,第一次合作,你我都還是孩童。」
「少年時,你與我的結拜兄弟訂下親事,那時候的你,還是憨傻。」
「青年時,你已出落的亭亭玉立,我知道,郭家的事兒,我老爹從未瞞你,可是你卻從未有怨言。」
「那一年,你還是你,那一年後的你,到底是前朝公主,還是你自己?我不知,我只知道,那一年,你我結為夫妻。」
「那一年後,我因愧對兄弟盟約,我因不想繼承祖上遺願碌碌無為,往來二十四年矣,二十四年來,你相夫教子,你孝敬老人,我卻始終未有真心待你。」
「這一年,是一個大世,我說我要出去,卻非為你,你為我親手做這十雙布鞋,你說我要走萬里路,至親在,你不遠行,讓我可安心的出門。」
「家中高堂,裡裡外外你照顧的妥妥當當,我才知,那你就是你。你就是劉蘭花。」
「你說你最愛蘭花,蘭花開,蘭花落,蘭花生。」
「你一輩子信我敬我,我卻愧對你一生,走萬里路,只會了一劍,世間說仙道無常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世人說仙人斷七情六慾無欲則剛,可是我卻以為,人世間,孰能無情?有情更勝無情?誰言自古多情空餘恨?但願今日不晚,用我接下來的一生,還你上半生的虧欠。」
「我這一劍,不為天不為地,不為己身不為祖上,更不為三兩。只為你一人而已。」
我老爹在空中,放佛陷入了某種呢喃的夢境當中,他抓著手中的那一雙磨破的布鞋,放在臉上。兩行清淚,稍後,他似乎終於說完了那一輩子沒有對我目前說出的情話。
他出手,一隻手舉起。
「劍來。」
這一聲,無比的隨意。
郭愛國今日只有一劍,卻滿天下都是劍,這一聲劍來,無數把劍如同無中生有而來,一劍來,萬劍歸宗!這是一場劍雨。這一場劍雨放佛讓時間停滯。
他們幾個人也停止了搏鬥,看著我老爹出劍。
一手出,萬劍來。
另一手出,萬劍歸於一劍,這一劍,攜開天闢地之勢,這一劍,似乎可以輕鬆劍開天門。
「此劍名曰有情。」我老爹說道,說完,他出手,遞出這一劍,如同遞出他最心愛的人一樣,不捨,無奈,這一劍出,天地變色,似乎要被這一劍為刀劈為兩半。
秦始皇那邊終於出手,他沒有出自己的手,只出了一個混沌手,叫道:「仙人一劍又何妨?今日我就告訴你,仙人與一線仙人之間的差別。」
那一張混沌的大手抓住了這把劍。
這一把似乎可以開天闢地的劍。
「世間還有真情在。天若有情天自有劍!」我老爹說道,說完,他抬頭,雙目望天。
郭愛國還有一劍。從九天而來。
「今日,我入仙人境。我即為大世第一仙。」他輕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