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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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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得不穿西裝,只穿了件黑半袖,隨意弄了條迷彩褲和軍靴。

男人一但上身軍裝總會增色七分,絕不是誇張。蕭餘忽然想起了幾年前和他去俄羅斯旅遊,穿著迷彩服竟比當地人還顯氣勢,身形氣度都狠壓住了陪同的人。

只可惜,天生的軍人骨,卻偏不念軍校。

他身側走過了幾個日本小姑娘,都不停拿著手機拍照。蕭餘過去時,看到他正蹙眉聽著那幾個小姑娘說話,然後側過頭做了迷惑的表情,聳肩說了句sorry。

她遠看就覺得好笑,那幾個小姑娘繼續嘰裡呱啦地說著,他終於無奈看迎面走來的蕭餘:「替我和她們說,我不合影。」

蕭餘笑了聲:「騙誰呢?你日語比我都好。」

許南征一個眼神,就讓她徹底投降,對那幾個小姑娘說了兩句話。其實她的二專是西班牙語,日語真不算好,也就僅能應付幾句,好在小姑娘們也算是給面子聽懂了,只遺憾地又看了兩眼許南征,才說了句再見,相擁著走了。

蕭餘這才想起韓寧,禮貌性地退後一步,站在韓寧身側:「這是韓寧,」然後又看示意性指了下許南征,「許南征。」

深夜的首都機場,依舊是穿行不息的人流。

許南征帶了幾分審視看他,韓寧亦是笑而不語。

過了會兒,還是許南征先伸手,一把攬住他的肩說:「好久不見。」

韓寧哈哈一笑:「真是好久不見了。」

蕭餘怔了下,立刻恍然,這兩個人以前真的見過。

自己竟被韓寧騙了,腦子裡一瞬都是她對韓寧說過的話,立刻有了些不自在。這些話除了自己兩個根本不認識許南征,又遠在上海常住的閨蜜,她從沒告訴過別人。

「比五年前瘦了。」

「可能到北京後,反倒水土不服了。」

許南征拍了拍他的肩:「真沒想到,你爸肯讓你來北京。」

韓寧眯起眼睛,似真似假地說:「怎麼辦,軍校四年熬壞了,連和女同學說話都要寫檢查。我爸又不讓我出國,怕離得太遠見不到,最後只能逃到北京了。」

「本性沒敢,永遠是嘴上風流,」許南征把車鑰匙扔給蕭餘,「一起吃宵夜?」

「上飛機前就早吃了,」韓寧看了蕭餘一眼,「既然蕭餘有人接,那我先走了。」

說完將蕭餘的行李很自然遞給了許南征,就這麼揮揮手走了。

許南征很熟悉蕭餘的習慣,這幾年因為出差太頻繁,不管多晚,都會下了飛機再吃飯。所以基本沒有任何徵詢,就把她直接帶到北京飯店,隨便吃了些東西。

吃完飯,她就坐在網球場外休息,看他練完幾百個大力回扣後,自己也剛巧喝完了第三杯咖啡。

他走出來時,才忽然問她:「你怎麼認識韓寧的?」

蕭餘兩隻腿都搭在沙發一側扶手上,光著腳晃盪著笑:「西藏的豔遇。」

許南征站在她身邊,沉吟片刻,才笑著拿網球拍敲著她的膝蓋:「挑的好,也挑的不好,要看你能不能鎮住他了。」蕭餘沒說話,擰開一瓶水遞給他:「你真有體力,我已經快站不起來了,只想睡覺。」他接過水,坐下來:「要不要給你開間房?」

她想了想,才說:「好,反正我也懶得動了。」

其實她住了那麼多天酒店,更想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但是這麼晚,她不想讓他再費體力送自己。

很高挑的一個酒店服務小姐,端著兩塊熱的毛巾,彎腰遞到他面前。

他隨手拿了一個,扔給蕭餘。

不是很燙,恰到好處的溫度,她接到手裡就有種舒適的倦意升騰開來,拿著擦了擦手,又覺得不過癮,索性蓋在臉上,仰面躺倒在了沙發上。

深夜三點多,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其它人,很安靜。

她迷迷糊糊躺著,只覺得這麼睡死過去也好。正是被毛巾悶得有些難過時,卻覺溫熱忽去,臉上涼颼颼地。她困頓地睜開眼,發現他正俯身看著自己。

近在咫尺的一雙眼睛,只要望進去,就再也挪不開視線。

她仰頭看他,竟有一瞬想去抱住他的衝動,可是到最後,連手指都沒動上分毫,只懶懶地笑了笑:「差點兒睡著。」

他問她:「怎麼了?真這麼累?」

她眯著眼看他,不答反問:「你辭職了?」

「決策失誤,總要有人負責,」他把毛巾扔到桌上,「總不能讓我手下那幫兄弟都走人吧?他們即使想負責,不管公司內外也不會有人認的,我走了,反倒都會給個面子留住他們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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