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喜歡他,」她回過頭,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他,「為什麼不放棄?」
尤其像他如此的人。
韓寧靠在門邊,看著很久不見,依舊如初的她:「不知道,」他忽然聳肩,「我真不知道,反正我是男人,不怕浪費時間。」
她沒再說什麼。
替他收拾好客房,準備了些乾淨的洗漱用品,就回了房。
很久沒有上網了,剛才掛上msn,就看到喬喬的名字換了個:狠狠心,倒光你的杯子,讓人生另作他想。
她愣了下。
估計這小妞又碰上渣男,失戀了。
通常你會發現,生活這東西,要不然就平靜的一塌糊塗,毫無驚喜,可一旦有事發生,就一定會不斷有意外接踵而至……
第二天,才矇矇亮的時候,她就被手機吵醒了。
「笑笑,笑笑,」許諾的聲音很抑鬱,「我本來想昨天半夜敲門,給你驚喜,可已經堵在路上五個小時了,天亮了,還沒到你家。」
她迷糊著嗯了聲:「你挑的真是時候。」
「我媽一定要來看你,我們今天先到,我哥估計明天會到吧?」
她心跳了下:「許遠航?」
「你故意的吧?」許諾哈哈笑,「許南征,是許南征哦。」
她從床上爬起來,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一牆之隔還住著韓寧……
可真下床開了門,又躊躇了,怎麼辦,就這麼巧他沒有地方住,就這麼巧許家的人來過聖誕節……才七點多把人敲醒也不好,在門外徘徊了很久,門竟然就忽然從裡邊拉開了,他穿著一身運動衣,睡眼惺忪看著她:「聖誕老人?似乎太好看了些。」
蕭餘真是想哭哭不出來,可又不能讓他隱身,或是把他趕到大街上:「我家要來客人了,韓同學,請不要穿的這麼令人遐思。」
「客人?」他想了想,回了房。
到最後竟然一本正經換了身西裝,她給他烤麵包,卻險些燙到手:「是許諾和她媽媽,明天許南征也會來。」韓寧終於明白了她的失常:「要不要我回避下?」她搖頭:「你也沒地方好去,只不過不要亂說話。」
結果她縱然再坦然,還是低估了韓寧的殺傷力。
許諾幾乎不會說話,儼然沒有了當初初見力挺他的態度,趁著韓寧主動陪親媽去閒逛時,很是嚴肅認真地跟著蕭餘進了房間:「你是不是為了他,和我哥分手的?」
蕭餘搖頭:「不是,他剛好路過巴黎,我作為朋友招待的。」
「那就是你媽的問題了,」許諾站起來,笑笑立刻狂吠,把她嚇得又老老實實坐了下來,「你說我哥要什麼有什麼,你媽還偏就看不上。」
「我媽怎麼了?」她被說得更蹊蹺了。
「今年我爺爺過生日,還是你第一次沒去祝壽,他老人家就發火了,訓了我哥一頓,」許諾很是唏噓,「大人看不下去了,才說起你來法國前,你媽找我哥談了很多次,勸你們分手。」
蕭餘沒想到她這麼說,只是看著她,有些不相信。
「原話大概是這樣的,你爸媽給你準備好了一切,沒指望你嫁的更好,天天開心最重要,可我哥偏就是這點兒都做不到。說白了,就是試用期沒通過。」
有母親做事的風範。
他求婚前的那兩個月,是兩個人最不對勁的日子,現在想起來還是很難過,每天雖是在一起,卻只是表面風平浪靜。
知女莫過母,媽媽這種話雖然很不公平,可卻很像是自小護短的她所說的。
難道他和自己分手,除了韓寧,還有母親的原因?
「你不知道?」許諾正襟危坐,生怕笑笑咬上來,面部表情卻很是多姿,「你不知道,那你怎麼同意分手的?」
她沒說話。
「爺爺訓的時候,我哥什麼也不說,就說是他的錯。」許諾難得能八卦許南征,毫不放過機會。「是啊,」蕭餘皺了下鼻尖,答的半真半假,「他拿著婚戒,卻不肯給我戴上,我傷心了,只好跑掉了。」
許諾啊了聲:「我替你打死他,求婚還敢猶豫。」
「我開玩笑的,」她站起身,「千萬別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