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回山東老家看看。我給遲小牧打電話,想借他的沙漠風暴越野車一用,駕車回山東老家是一件很浪漫的事。遲小牧自從跟胡豔麗勾搭上之後,生意越做越大。出門坐賓士,腳上穿手工布鞋,抽英國煙,喝法國酒,卻專讀諸子百家的哲學書籍。這小子只要是漂亮美眉就泡,還時常給喜歡的女孩子寫幾句情詩,人有了錢又有風度,自然吸引女孩子團團轉。不過,遲小牧也有尷尬的時候,幾個追他的女孩兒坐在一起,拿出遲小牧的作品一看,大呼上當,因為她們手中拿的是同一首情詩。
遲小牧一聽我要回山東老家,非要跟我去,說要看看我小時候的百草園和三味書屋。我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早晨六點鐘,我們駕車出發了,高速公路上一路狂奔,晚上十點鐘便望見了久違了的故鄉。我的心情很激動,遲小牧卻很好奇。我們找了一家店住下,痛飲狂吃一頓便各自睡去。剛剛睡著就有人敲門。
「誰呀?」遲小牧沒好氣地問。
「服務員。」一位小姐的聲音。
遲小牧也沒多想就開了門,從門外進來兩位花枝招展的小姐。
「兩位大哥,需不需要我們姐兒倆陪一陪?」其中一位說。
我心情不好,又累了一天,沒好氣地說:「滾,不需要。」
「雷默,玩玩嘛。」遲小牧忙說。
「小牧,我太累了,沒情緒。」我厭惡地看了一眼兩個小姐說。
「雷默,你呀,不會享受生活。人哪,就那麼回事,滾吧,今兒大哥沒心情。」
遲小牧不情願地把兩位小姐攆走了。然後扔給我一支菸說:「跟誰幹也不如跟胡豔麗幹得勁兒。」
「胡豔麗是白虎呀?」我開玩笑地說。
「可不是。」
「白虎可是災星。你小心點,別把自己玩死。」
「雷默,你知道人的結果是什麼嗎?人的最終結果就是死。」
「你和胡豔麗的關係別讓馮皓髮現了。馮皓一旦發現,你就死定了。」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怎麼,聽你的口氣好像抓住了馮皓的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