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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洞藏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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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疑慮地看著山洞:「這麼高的山壁你們如何能上去,又如何把武器運上去的呢?」

佔彪看著山本平靜地說:「戰爭往往會創造奇蹟的,而且我們這夥人都會武術,身體素質非常好。」接著他也發問:「你們當時真的沒有發現我們在這上面開的槍嗎?」

山本苦笑道:「我是第三批進入山谷的,不知道前兩批有沒有人發現。你們,你們下手太狠了,前兩批一個活口沒留。」山本說著對著山谷又是一個立正。然後不待佔彪說話接著說道:「當時我就很懷疑這個地方,就因為覺得不好攀爬才沒有深想。再加上前線催行的命令一道接一道……」

高連長聽到佔彪的請示,抬頭看看陡峭的山壁,又看看重機槍,這些武器是軍人的命根子啊,有一線希望能儲存下來他也會爭取的。他忙點頭示意佔彪快上去看看,但他看著這足有30多米高的山壁為佔彪發愁,怎麼能上去呢?而且山壁下方有十多米是向內凹進,攀爬十分不便。

佔彪轉身就打了一個口哨,接著又用本地方言大喊:「師弟們,攏過來!」雖說都是川軍都說四川話,但川內各地都有自己的鄉音。

佔彪的哨聲一起,四處便有八條漢子直起腰奔過來。佔彪的話音剛落,八名漢子已站在他面前。佔彪迅速地檢視著這幾人的傷勢。還好,其中只有三人是輕傷,兩個傷在小腿,一個傷在背部,都是無大礙的擦傷。

說起這九人的關係全連官兵都知道。大家都知道他們九人是一個村的,是打小在一起練武術的師兄弟,佔彪是大師兄。佔彪有這夥兒師弟也是大家敬畏他和高連長依重他的另一個原因。

但大家不知道他們的武術功底有多深,他們總是每天比別人早起一個小時習武,而且總是爭著出夜哨摸黑練武。其實佔彪九人也不清楚自己的功夫拿到江湖上來算什麼程度。從小到大隻是埋頭苦練,一直沒有和外人動手的機會。而現代戰爭都是熱兵器的天下,武術更是難得有施展的機會了。

大家還不知道的是佔彪九師兄弟在當兵前就擺弄過槍械。在武術風氣很濃的家鄉,他們九人在亂世中當仁不讓地擔負著全村保家護院的責任。師父過世後長兄為父的習俗使佔彪早早在村裡主事。不滿二十歲的佔彪很有權威,村裡的大事小情都由他算計安排。他自作主張把村裡籌來買20支步槍的錢改買了一挺重機槍、一挺輕機槍和五支步槍。十里八鄉傳開了他們村有輕、重機槍,震攝著遠近的土匪很少招惹他們村子。他們在沒有教官的情況下按自己的土辦法練出了一付打重機槍的身手。不過,也沒來得及在實戰中顯露。雖然剛參軍時圍剿過紅軍,但軍長鄧錫侯和紅軍達成默契,總是隔了一天的路程追紅軍,他們從來沒對紅軍開過槍。只是在打靶時他們露過兩手,還矬子裡拔大個被稱為重機槍神射手。現在他們都是各班重機槍組的正射手,是這個重機槍連的戰鬥骨幹。

從參加部隊開始,這九兄弟便相約在一起互相照應,可以不在一個班,但不能分出一個連。活要活在一起,死要死在一處。剛才正因為他們這九人都是習武出身,在炸彈落下的時候,本能的護身應急反應救了他們自己。

「那上面有個山洞,我們把重機槍藏上去。三德子,甩飛抓!」佔彪指著山壁的突起下令。

叫三德計程車兵長得十分瘦小精悍,最小號的軍服穿在他身上都有些大。他邊從腰間解下拖著長長牛筋索的飛抓——原來他的飛抓是盤在腰上的——邊看了看高度說:「我的飛抓只有五丈長,還得接三根背包帶。」

那時士兵的背包帶標準長度是六米,接了三根後有30多米了,三德運了口氣,把飛抓留出一米多在手裡掄得呼呼風響,然後「嘿」的一甩,飛抓拖著長長的尾巴抓在了山壁突起的裡面。三德抖動著抻了兩下,越抻越結實。

接著佔彪向其它人示意:「強子,搭梯子!」身高體壯的強子穩穩走到繩子下的空處一個馬步扎住,後面七人在他身後都手搭前者肩站成一排,然後最後一人爬上前者肩頭幾步行到強子肩頭立住……這樣依次而為七人很熟練地搭起了人梯。搭到第三個人了,上面的人扶到了山壁下沿。這時三德手倒繩索腳蹬人梯一口氣攀了上去,接著佔彪也攀了上去。

佔彪攀上這個山稜突起後,一眼就感覺到這裡是個理想的藏槍之處。這裡確實是個山洞,洞口很矮只有半人高,但卻有五、六米寬,成了一個扁平的洞口。而這個突起就是洞口下端的延伸,探出近兩米多遠,不露痕跡地把洞口遮擋住了。讓人稱奇的是突起的邊緣向上捲起,好像天然的胸牆,更像樓房的陽臺。這「陽臺」退兩步就可入洞,真是天然的機槍掩體。如果在「陽臺」兩端各架一挺重機槍,可以封住左右的山谷口,正中還可以放一挺重機槍,正指向山谷中間的腹地,也就是剛才部隊吃飯被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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