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正在寒喧時,幾隻大狗叫著衝了過來。櫻子一把抓住佔東東的胳膊,把頭埋在了東東身後。
小玉輕叱一聲,幾條似狼非狼的大狗乖乖伏在小玉腳下。
佔彪細著著這幾隻狗,疑問的神色:「小玉,不會吧,聽說四德不是死了嗎?怎麼活到現在?」
大郅哈哈笑道:「這是四德的六、七代子孫了。三德每年都來看它們。對了彪哥,三德知道你這次回來嗎?」
佔彪喃喃自言自語道:「三德也年年去看我,我和四德子們一個待遇啊。」說著他蹲了下來,撫著一隻大狗的頭說:「四德子們,你們理該得到這些待遇的,是你們,先對松山的特種部隊下了手。」
槍聲是在拂曉打響的。佔彪一行人衝出山頂的洞口不用望遠鏡都能看明白,日軍完成了對靠山鎮的包圍。而且火力很強,從容穩健,從外圍一步步向村中推進。
袁伯的院裡又升起了煙火。小峰在旁說:「仗都打起來了,還放煙火有什麼用。再說,老百姓不是都撤離了嗎?!」
小寶急著說:「一定是我爹放的,是在求援呢。」接著她也在分析:「一般情況我爹都能應付的,為什麼這麼急放煙火呢。」
這時山下放哨的三德急急上來,後邊跟著單隊長的抗日區小隊副隊長遲璽。佔彪一看到單隊長的人就暗叫不好,搖搖頭迎上去問道:「是不是桂書記和單隊長被圍住了?」
遲璽焦急地點點頭:「佔班長,快點想辦法救救我們吧,我們昨晚整個區小隊六十多人都駐在鎮裡了。鬼子上來不止一箇中隊,火力太強了,把我們壓在袁伯家和周圍幾個院子裡。是我們放的煙火。」
小玉忙問:「你們怎麼不鑽地道呢?」遲璽無奈地攤著手:「這幾個院子的地道太小了,哪裝得下我們六十多號人啊。單隊長已把袁伯和這幾個院子的老鄉藏地道里了。」
佔彪想了一下問道:「你是怎麼跑出來的?」遲璽也不解地說:「奇怪,日軍只是把我們圍住,我們一向外衝就壓住,我們不衝他們也不進攻。而且我突圍時日軍居然沒有……不好了,是不是日軍跟蹤過來了?!」
這時山腳突然傳來四德的狂叫聲,還有其它的狗叫聲,是獸類搏鬥的聲音。三德一聽就急了,轉身就要往下衝。佔彪喊住了:「回來,從洞裡過去,注意保護下面的洞口。」然後轉身對遲璽說:「遲隊長你放心吧,我們抗日班一定會盡力的。桂書記和單隊長他們暫時不會有危險的,因為日軍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們是在釣魚。我們先進洞好好商議一下。」
遲璽感激地握著佔彪的手說:「謝謝佔班長,單隊長就說你不會坐視不管的。不過,桂書記還要我去找新四軍的譚營長,我得抓緊時間上路。」
大郅一聽到提起譚營長眼睛就一亮,對遲璽說:「告訴譚營長,小心別上日軍的當。」
佔彪看看他的裝束和武器,把自己的快慢機駁殼槍解下來遞給遲璽:「再帶一把槍吧,快去快回。過一會我們會在正面把鬼子主力吸引過來,如果能馬上找到新四軍,最好他們從側面和後面去解救區小隊。如果找不到新四軍配合,只好單隊長他們憑自己的力量突圍了。」
松山果然是在釣魚。自從他發現日軍小隊被襲的第一現場是在靠山鎮後,就制定了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計劃。他是不屑於動輒就殺老百姓報復的做法的,只能更加激起佔領區民眾的反抗。當他發現靠山鎮在疏散村民他就覺得對方有高人,但他沉住氣一直等到報告有部隊進駐靠山鎮。松山馬上率隊從10公里外的縣城乘著九輛卡車趕到靠山鎮外,把車停在一公里外徒步悄悄完成了包圍。同時他命令縣城的大隊長吉野少佐集結部隊在縣城待命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