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佔彪原來看到松山一群人逃出射程外奔向卡車,便放棄了追擊停止了射擊。看到譚營長把他們攔住了大喜,忙打電話命山腳洞口的二民、拴子和潘石頭三挺機槍先出擊配合,然後自己也率隊下山。
二民三人得令後提出輕機槍衝出洞口,正兜在松山殘部屁股後面,三挺96式架起一陣亂槍掃去。畢竟是今天剛接觸實戰,三人的槍法只能是亂掃一氣。
松山一聽背後有輕機槍緊跟著掃了過來,心裡一驚佔彪怎麼這麼快是從山上跳下來的嗎?這樣豈不是腹背受敵。此時他平時的斯文全無,再不沉穩,狗急跳牆般指揮特種部隊向新四軍拼命地衝擊。這一失態,平時專業的動作也變了形,引來一發不知是二民還是拴子打的子彈擊在肩頭,松山大叫一聲跪倒。還好接應的日軍小隊長也是訓練有素靈機一動開著兩輛架著機槍的卡車硬衝了過來,渾身是血的松山急忙率隊登車。
正在譚營長痛惜松山就這樣跑了的時候,自己的兩個連在左右兩側出現了,譚營長也是一陣大喜,令三個連從三面圍追了上去,槍聲更加激烈。松山一見哪敢戀戰馬上命令卡車突圍回撤,新四軍一個營用兩條腿拼命追擊著日軍的卡車隊,有一輛車已被打癱在路邊。這時守在靠山鎮裡那個徒步而來的日軍中隊迎了過來,多虧吉野安排了這個中隊守在這裡,不然被追打的滋味太難受了。
日軍這個中隊火力一展開新四軍就收住了腳步。日軍那時一箇中隊的戰鬥力不次於**一個營的戰鬥力,而且經常追得**一個團、一個旅甚至一個師屁滾尿流。對於裝備很差的八路軍和新四軍日軍火力更是佔上風的。雖然新四軍被阻住了,但這時受傷的松山和吉野疼得滿頭冷汗,身心都是倍受佔彪摧殘已沒有心情反擊了,就令那個中隊全體上車一溜煙跑回縣城治傷去了。
新四軍三個連和游擊隊順勢進駐靠山鎮休息。又是袁伯出頭組織百姓燒水做飯慰勞抗日部隊。譚營長在袁伯家坐定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副營長和各連重新分配武器,把佔彪支援的彈藥全營均分。這次等於「揀」來了一個日軍中隊的武器,18挺歪把子機槍每連分了6挺,加上原來每個連的3挺,各連都達到了每班一挺。沒有槍的戰士和游擊隊員都分到了新槍,達到了人手一槍,子彈每人40發。全營官兵興奮不已。
譚營長不時沉思著,對桂書記和單隊長說:「這個佔彪真是個人物啊,他的八個師弟也個個是條漢子,可惜這次沒了一個。」
桂書記想了一下說:「這可能是佔班長不讓我們參戰的原因,他想自己報這個仇。」
單隊長接道:「剛才的場合佔彪讓我們撤下來是正確的,佔彪這場仗和鬼子玩的是重武器,我們都是輕武器,如果都窩在山頂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只能是捱打增加傷亡。這小子年歲不大是有股子勁兒。我們還得謝謝他這次給了我們這麼多武器,解決了大問題啊。」
譚營長站起來向山上一指:「哼,這小子剛才這仗繳獲的更多,一個重機槍中隊是12挺雞脖子啊,還有一箇中隊的歪把子和步槍,對了,還有四門步兵炮!還有呢,還有這些用重武器的鬼子人手一把自衛手槍,恐怕能繳獲200多把手搶,真他媽的讓人眼饞。沒太明白,他剛才怎麼打的呢!」
譚營長轉過身發著狠說:「我們一定要爭取把他和他的武器拉到**這邊來。打鬼子太需要這樣的錚錚鐵漢了。**要都是他這樣的好漢,南京和武漢哪能打這麼慘。」
桂書記說:「看他的脾氣挺倔犟的,好在我們已經派進去兩個黨員了,慢慢做工作吧。」
這時通訊員急匆匆小跑進來:「報告營長,佔班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