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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戰火留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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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譚營長提出要派一個排來培訓時他就擬好了自己的計劃。那就是領著相當於自己抗日遊擊班人數的這一個排,帶著一批輕重機槍公開撤走,而且他親自帶隊。這樣既麻痺了日軍,又掩護了山洞,還可以實際操練那一排戰士,一舉數得。不過這樣做起來實際上等於譚營長借給了他一個排兵力為他所用。

譚營長的抗戰「野心」是不小的,他在計劃把三個連擴充為三個營,再建個機槍連,這樣他就是一個團的建制,譚營長就是譚團長了。桂書記和單隊長同樣也有這樣的想法,想把現在的不到六十人的區小隊規模擴充為有三個區小隊的區中隊規模,再繼續發展為縣大隊規模。畢竟游擊隊是要在本地區堅持抗戰,新四軍有可能為了全域性打大仗而轉移戰場的。而現在敵佔區民眾抗戰熱情高漲,人不缺只缺槍,也就是說有多少槍就能拉起多少隊伍。

但不論參加新四軍還是游擊隊的都是當地的農民青年,大都沒有文化,尤其能熟練應用武器的戰鬥骨幹真是太少了。能讓自己的手下接受佔彪這一群神射手的培訓是譚營長和單隊長求之不得的。所以佔彪提出的這個行動方案譚營長只能同意。佔彪向譚營長一個立正:「一個月後還你一隻鋼軍!」

當時就決定,佔彪帶自己的兩個「教練」小班,即強子和二民、三德和大郅的兩班共8人隨隊行動,加上新四軍一個排35人,游擊隊學習機槍射擊的8人,組成了一個52人的加強排,帶著6挺92式重機槍,2挺馬克沁重機槍,12挺歪把子,2挺捷克,2挺96式,3具擲彈筒,35杆三八大蓋和每人一把手槍及各種彈藥,立即下山在靠山鎮集結。

一天的戰火下來,佔彪的抗日班打出了血性,打出了威風,也贏得了當地老百姓的心,與十里八村的鄉親們結下了不解之情。從此,他們再不缺糧缺菜。接下來的歲月裡,老百姓給他們通風報信,游擊隊給他們傳遞情報,新四軍配合他們打仗,堪稱為國共合作的最佳典範,可惜當年沒有人意識到這點加以整理和上報。包括山谷屠敵的事情佔彪也一直沒敢說出來,怕暴露了自己還有更多重武器的秘密,也是怕日軍的重兵報復。

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成為鄉情的又一種詮註。這裡的鄉情除了佔彪們與當地百姓的鄉里情誼外,還有著一方水土的民風民情和人類恩愛的兒女性情。

這一天的戰鬥下來,人們都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要說不緊張不恐懼是不可能的。當然也包括小玉和大郅。小玉在給長傑送行時幾乎癱軟了一直靠著大郅,雖說她的性格里有著一些男孩子脾氣,但這一天響在耳邊的槍聲,還有生與死之間的瞬間變換,幾乎讓她的思考停頓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抓著眼前的一隻胳膊依靠著。佔彪看到這個情景,要大郅先把小玉送進洞裡,然後要他自己回到鎮裡追趕隊伍。

大郅也是第一次長時間地與自己的未婚妻如此親近,女人的相偎撫慰著他一天血脈賁張的高度緊張狀態。大郅扶著小玉進入山洞後緩慢地走著,在微弱的光線裡兩人相挽得越來越緊,兩人變相挽為相擁,他們都在把一天的緊張和壓力通過這親密無間的相擁釋放出來並尋求著互相安慰。

小玉顫抖著有氣無力地告訴大郅坐下來歇一會,大郅把小玉擁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說不上是誰有意還是無意的,兩人的頭髮總不停地廝磨著,額頭相抵著,臉輕貼著,接著就是嘴唇如觸電般相觸相碰,終於兩人同時爆發了,捅碰了一層相矜的紙熱烈地吻在一起。

當地約定俗成的民風兩名定親的男女是可以同居的,就像童養媳早早入住男方家一樣自然。大郅近幾年一直向小玉提著這個要求,但小玉一直沒有同意。發生了上次小玉險被鬼子玷汙的事情後兩人都有著悔意,所以當大郅在吻著小玉時有著進一步的行動小玉沒有拒絕,也是緊張了一天的鬆懈。

在靜靜的洞裡隨著小玉的一聲長叫大郅成了小玉最親密的人。這一聲長叫讓尋找小玉的小寶定在了當地。她站在不遠的洞裡默默地聽著小玉的呻吟和大郅的衝撞,幾乎癱坐在地上。在這迸發著人性的時刻,讓人忘記了戰爭,忘記了剛逝去的人,不去想什麼未來,也不顧周圍的一切……

接下來的日子裡,大郅和小玉再沒有機會這樣相融過,一直到兩個月後小玉發現被大郅一槍中的有了身孕,小寶和佔彪為他們舉辦了隆重的婚禮後,大郅和小玉才堂而皇之地成了夫妻,初諳箇中滋味的他們——小玉沒日沒夜的要,大郅沒日沒夜的給。在計算預產期時,小寶早就把生產日期算出來讓小玉和大郅目瞪口呆。而小玉和大郅早早把孩子的名字起出來叫「郅彪」也讓佔彪和小寶目瞪口呆……在這塊山野之地上,人們留下了血,留下了生命,也留下了綿綿長長的情。

第二天拂曉,一隻趕著十二臺馬車的「半機械化」部隊在佔彪的帶領下離開了靠山鎮,馬車上滿是輕重機槍和戴著鋼盔計程車兵。而松山大佐也截留下日軍去南昌會戰的第八戰車聯隊的16輛九四式輕型坦克戰車,與佔彪的重機槍展開了兇猛地角逐廝殺,逼得佔彪創造了拆車(用重機槍擊毀打散車輛的軍事俗語)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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