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用漢語問道:「你們誰是佔彪,佔班長?」他雖見過佔彪一面,但覺得中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一樣的寒意凜凜。杉本也圍著這9人轉著在找曹羽,可那天是夜戰,也弄不準哪個是他的死對頭。
彭雪飛焦慮地輕聲告訴佔彪:「這個汽車班的班長叫隋濤,平時挺機靈的,我是想讓他以後當汽車排長的,都怪我,沒管好他們。他們也是這兩天練開車和那兩路連環手太累了,不然不會留住在村邊,我以為他們有機會藏進汽車庫的。」
只聽隋濤說話了:「我就是佔班長,是我拆了你們的癩蛤蟆車,你們不是找我報仇嗎,我跟你們走。」
武男在旁疑問道:「你們是十天前和我們交手的中國武士?」松山也不敢相信地問:「你們就是那個什麼**游擊班?是你們打垮了我的重機槍中隊?是你們毀了我的10輛戰車?」他心想能抓住佔彪這也太容易了吧。
隋濤上前一步膽氣十足地對武男說:「正是我們,還想比武嗎?走,我們找地方比試比試?」彭雪飛明白隋濤一直想把日軍引走,這樣會讓部隊解除危險,從而也能讓部隊組織起來解救自己。
杉本在旁聽明白了,心裡恨得不行便一腳空手道腳技踢過來。隋濤沒有絲毫退縮,伸臂格了一下便使出一路七環手,有模有樣的招式讓杉本步步後退,要不是杉本心存餘悸而有防備,隋濤的一腳戳腳又會讓他當場橫臥。
旁邊的各組特種兵一看果真是中國功夫,一擁而上要爭先比試,被武男出聲喝住。他上前恭敬地對隋濤立正施禮說:「不知佔彪閣下準備好明天的比武了沒有?」隋濤隨口說道:「什麼今天明天的,好啊,有種的我們明天再比!」佔彪暗歎一聲對彭雪飛說:「這小子是機靈,看來只能靠比武找機會救他們了。」
彭雪飛卻也是人精忙問:「是不是你們和鬼子約好明天比武了?怎麼瞞著你小飛弟呢。」這時譚營長和單隊長也出來了俯在身旁。佔彪看了幾人一眼說:「不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擔心,也是怕你們不同意我們和他們這樣比武。」
這時松山說話了:「不用明天的,就現在比吧,我要看看你們的支那功夫怎麼抵擋大日本的武士道。」然後他對武男下令:「挑幾個人和他們過過招兒,我看看他們值不值得我帶走。」幾個戰車兵也走了過來,也擦拳磨掌地喊著要為戰友報仇。
武男一看這局勢,心想也好,為明天的正式比武練練兵,讓沒見過中國功夫的手下先熟悉一下。便在各組點出五名特種兵上場擺開了架勢。
隋濤也沒含糊點了練得好些的四人隨自己上前伸手就與特種兵過上了手。武男在旁輕咦了一聲怎麼不像那天那些人懂武林規矩啊。再看了一會更覺不對勁,這五名中國武士雖然攻勢兇猛讓日本武士暫落下風,可是怎麼只會兩路拳法,翻來覆去的用那14招兒,已經被日本武士摸出門道開始反擊了。
松山在旁觀看著用不屑的語氣和武男說:「中國功夫不過如此,怎麼你們上次被打得那麼狼狽?!」
這時武男又看了一會兒喝了一聲讓自己的人收手退後,他上前問隋濤道:「你的佔班長的不是!你不是和我相約比武的中國武士!」
隋濤看到武男和自己走得很近,心想如果擒住這頭兒可以挾持他讓戰友們脫險,大吼一聲:「我是中國人!」便衝向武男又施展上了七環手,嘴裡還喊著:「你們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和佔班長比武!」說罷已打到武男身側做勢要摟住武男的脖子搶武男的手槍。
武男這回聽明白了,原來這夥人不是相約比武那夥兒中國武士。他很生氣隋濤冒充佔彪,看到隋濤不斷地欺近他心頭一怒便使出了精湛的合氣道招法,都沒有抬手身形微轉一膀就把隋濤撞出十米開外僕翻在地,然後向部下一揮手下令:「他們的撒謊,中國真武士的不是,教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