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羽聽孩子們在議論七星陣說了句:「你們彪爺爺不只七星陣厲害,打起重機槍來更是威風八面。」
大郅繪聲繪色地介面道:「我那時打重機槍像咳嗽,你們彪爺爺打重機槍像唱歌。」講著講著彷彿陷入回憶中說:「小峰和強子、二柱子打起來很兇猛,劉陽、成義、正文打起來挺穩重的,三德總是邊打邊玩……你們大羽爺爺後來者居上,打得和彪哥不差上下,他們總來個二重唱。那重機槍在我們手裡真有了靈性,咋打咋是,連龜村都能聽出來。後來他遇到新四軍的機槍連,一聽他就不害怕了,說刮的不是佔班長的重機槍神風。」
郅縣長有些遺憾地對佔東東說:「唉,光想想六挺重機槍拆車的場景都過癮。只可惜我一直沒有機會打打重機槍,東東你打過沒有?」
佔東東搖搖頭看了眼自己的爺爺說:「那就看某人是否能兌現自己的諾言了。」
佔彪呵呵笑著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來爺爺我會讓你們幾個年輕人都摸摸二戰時的重機槍。」
焦書記和郅縣長不由瞪大眼睛,郅縣長緊張地拉著佔彪的胳膊:「彪爺爺,您,您是說這山裡還藏有重機槍?真的嗎?」
佔彪看了曹羽一眼,兩人都嘿嘿笑了。大郅佯怒道:「你們,你們自己藏的,居然瞞著我?!」
曹羽發話了:「大郅,不是瞞著你,那天你和小蝶給你家彪兒上山採中藥去了。我和彪哥還有小峰三人藏的。不過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被人發現了,都這麼多年了。」
櫻子在旁自言自語:「又出來個小蝶,莫不是九鳳之一?」
松山一聽佔彪們檢查完卡車的笑聲馬上換了口吻:「我們要重新裝備一個重機槍中隊與你們對決,你們敢不敢應戰?!」他深知,這夥人就是玩重機槍的,如果遇到了一個重機槍中隊的武器意味著什麼。這時他還抱有一絲幻想,激將佔彪不要搶走重機槍,擺開陣勢比個高低。
佔彪笑道:「好啊,現在就開始應戰!呵,你也會激將法啊,一樣不好使。」然後不由分說地命令:「兄弟們,把這八輛篷車開走。小峰和大郅押著松山打頭,三德帶著小寶、小玉和四德跟上,其它人各開一車,大羽押著龜村和我上第八輛車。」佔彪看明白的,中間的八輛車都帶著篷布顯然是裝備,前後各兩輛是押送人員坐的車。曹羽恨自己不會開車,不然能多開走一輛了。
龜村看到佔彪們檢查了卡車,現在又要把日軍司機都趕下車來,大聲咆哮著:「你們!送你們安全出村,你們還想幹什麼?!」他以為佔彪要把卡車炸掉。佔彪順手用槍口點了他一下肩井穴,一陣痠麻使龜村直吸冷風。佔彪冷聲道:「龜村閣下要不要我提醒你現在的身份?!」曹羽在旁接著喝道:「龜孫子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知道嗎!」說著就把龜村往最後一輛車上拖。龜村一看大驚拼命掙扎著,以為要把他和卡車一起炸了。松山嘆口氣翻譯了佔彪的話,然後說:「他們不是要炸車,是要奪車。」
龜村聽罷又一次認真看著佔彪,恨恨地說:「你,以後,我們就是對手了!我寧可不走了!」松山明白,龜村說的寧可不走是寧可不去當旅團長上任。心想這回我和龜村聯手看你姓佔的還能佔著啥便宜。
村北日軍一箇中隊正與抗日班打得不可開交,聶排長把洞裡存放在外面的12挺輕機槍都帶了出來,瘸子班九人和隋濤汽車班九人各抱6挺,畢竟他們都是老兵,輕機槍自是發揮了威力。其餘70多名士兵都持步槍。重機槍因為運動不方便沒有帶。他們本來埋伏在遠處想晚上滲透進村子救佔彪,聶排長一聽村子裡響起槍聲便隨機應變前來接應,但剛一接近村子便受到密集火力阻擊。一箇中隊也是12挺輕機槍與抗日遊擊班相隔500多米勢均力敵地較量著。
八輛大篷車的車隊一齣村,村北那個中隊的日軍都傻眼了,一個聯隊長一個特種部隊首領兩個大佐被挾持了!中隊長立正相送。車隊出村後柳川、澤田、值賀、武男等領著一批官兵出現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