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們你們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聽到小寶和成義一替一句地喊著口號,小玉領著小蝶和春瑤也在下面呼應著。街道上擠滿了揚眉吐氣的中國人,很多人揹著扛著各種袋子往家跑著,更多的人在聆聽著這激動人心的抗戰宣傳,這是縣裡從來沒有過的事兒。人們豁然覺得黑暗的世道見到了光明,縣城的天是明朗的天,真是縣城的人民好喜歡啊。
突然街道北頭人潮湧動紛紛避讓,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日軍中尉提著手槍領著幾個日兵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跑過來,後面跟著十多個保安隊員,一路大呼小叫著。佔彪一看就知,這是龜村司令部的參謀副官一類的文官,看來這是最後的幾個日兵了。那中尉離了很近了才看清前面有**,舉槍就要打。槍聲響了,是潘旅長兩個上尉的槍開火了,中尉和前面的日兵倒下,後面的日兵返身要跑,街邊跳出一個臉上滿是疙瘩的青年,一陣威猛的拳法腿功如疾風暴雨,瞬間就把剩下的三個日兵手裡的槍都打掉了。這邊剛出來的手裡有槍的百姓一擁而上,當場將剩下的日兵圍毆致死。後面的十幾個保安隊員早做鳥獸散了,槍扔了一地。
佔彪和曹羽看到那人的身手不禁一愣,兩人相視不約而同地說:「這不是戳腳翻子嗎?」跑過來跟在曹羽身邊的春瑤笑了:「是我哥,他把茶餅子貼臉上了。」
於順水還是不失練武之人的俠義和骨氣,日後他在縣城裡把今天鬧事的人組織起來成立了地下抗日保家衛國隊,形成了日兵晚上不敢單獨出屋、日本商人不敢來這裡做生意的局面,名噪一時。
老百姓親手打死了過去不可一世的日本兵,這下子引發了百姓的狂熱。有人在喊:「走啊,把守城門的鬼子收拾了!」
「打死南門那個豬頭伍長,走啊!」還有人在喊:「把那些鬼子傷兵也殺了!走啊!」
「見鬼子就殺,走啊,找日本人去。」
「把鬼子司令部一把火燒了它!」
一場讓佔彪始料不及的血洗縣城日本人的狂潮掀起了。只幾個時辰,日本人在這裡成了過街老鼠,守城門的、醫院的傷兵、還有幾個漏網的日兵都成了老百姓手下的肉餅。龜村的司令部燒了起來,院裡的幾臺汽車也掀個個兒燒了,還有兩家日本商社也被搶光後燒了。
潘旅長一看這陣勢也讓他沉思不已,那兩個上校也下了車。佔彪在旁提醒到:「旅座,差不多就撤吧,鬼子大隊回來你就走不了了!過一會彈藥庫也爆炸了,這可都是你一百二十八師的抗日功績啊,把縣城都打下來了。」那潘旅長豈能不知佔彪嫁禍於他,但自己的手下剛才也確實打死了日軍中尉,這回改編保安師的事是吹了。他恨恨地哼了一聲:「好吧,你是英雄,我們是狗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說罷低頭鑽入車中。佔彪和曹羽立正相送,那幾名上校和上尉都立正還禮,陸續上車而去。
佔彪的這出嫁禍之戲果然破壞了日軍招降潘旅長一個旅的計劃,但這個姓潘的天生軟骨,挺了幾年後到底於1943年2月率部投敵,被日軍改編偽保安第三師,任鄂中偽清鄉軍司令,兵力三千,活動於鄂南之天門、漢川地區。
龜村和松山哪裡知道縣城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在兇猛地查詢佔彪的下落,譚營長的兩個連和機槍連終於被鬼子盯上了。譚營長依託著有利地形在阻擊著日軍的追擊,龜村則命令各部搜尋部隊共十個中隊向新四軍合圍。譚營長也發現了形勢的不妙,日軍的報復心理使他們的戰鬥力更加強硬。多虧新四軍多了一個機槍連和各連都有輕重機槍擲彈筒讓鬼子頭疼,但打下去還是會消耗有生力量的。
正在譚營長想辦法脫身的時候,縣城方向接連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龜村一聽便知是軍火庫出事了,忙令各路合圍部隊返回縣城,保住老巢要緊啊。譚營長看到鬼子突然撤軍長舒了一口氣。彭雪飛在旁說道:「譚營長,我怎麼覺得這縣城軍火庫的爆炸會和佔班長有關係呢?」果然晚上桂書記的情報系統送出情報,說是抗日遊擊班佔班長領著**幾個將校級軍官攻下了縣城,血洗了全城日本人。地下組織趁機搶了18支三八大蓋和2箱手榴彈。
在龜村倉皇返回縣城時,佔彪等九人的腳踏車隊也返回了天府。因為出城看風景的澤田們躲過了血洗日本人一劫。龜村則大罵潘旅長的背信棄義。澤田和武男卻在研究日軍屍體的傷痕懷疑是佔彪一夥的傑作。
空手出發的七劍不但揹回兩挺機槍和25把手槍,還引回來兩隻美麗的鳳凰,一個女大夫一個女練家子,讓全洞轟動。小玉馬上讓四德過來好好嗅嗅小蝶和春瑤,認了姐姐。小蝶忙為受傷計程車兵治療,她看到原來繳獲的幾箱日軍的急救藥箱也是喜出望外。成義急急找劉陽把剩下的臭票漂洗曬乾除味。帶回的八臺腳踏車也成了士兵們喜歡的寶貝。
但接著更讓全體抗日遊擊班轟動的是小峰宣佈三天後大郅和小玉成婚。由佔班長親自主持的一個奇特婚禮即將舉辦,在靈山秀水中譜寫一份亂世中彌顯珍貴的感人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