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還要他今後看到我必須繞路。」蘇彌聲音挺大。
眾人哈哈大笑,都說這個賭注可以。狸仔也高興起來,拍板說就這麼辦。
「你輸了怎麼辦?」蘇彌忽然問狸仔。
狸仔呵呵一笑,從腰間掏出一疊聯盟幣,往桌上一按,笑眯眯:「加上我自己。」
周圍的僱傭兵和礦工們,徹底沸騰了。
三人牌局的訊息,瞬間傳遍了大半個酒吧。連中心舞臺的dj,都熱情洋溢的宣佈了這場賭局。整個一樓幾百號人,都興奮的往他們的方向湧來,只擠得酒吧的角落水洩不通;
而二樓相對安靜不少。那些昂貴的包廂中,不少人聽到dj的介紹,走了出來,從二樓走道里,探頭向下望。
起初,看到小狸興奮熱衷的樣子,蘇彌以為她是個中高手,打起十二分精神算牌記牌,不敢有一點閃失。誰料第一局竟然五分鐘就結束了,蘇彌大獲全勝,二球稍遜一籌,小狸……則輸的一塌糊塗。
她沮喪萬分的抽出一疊錢往蘇彌面前一推,還順手把軍裝外套一脫,露出只穿襯衣的姣好上身:「再來!」蘇彌明白過來,這人就是牌臭癮大。
周圍人興奮叫好。蘇彌的人一直知道她牌技不錯,見到這個局面,高興起來,加入叫好的隊伍。
第二局,又是蘇彌贏了。這回二球失誤,輸得最多。他沉著臉,從懷裡掏出一疊錢,數了數,扔到蘇彌面前。之後卻笑了笑,也脫掉了軍裝外套。露出只穿背心的肌肉結實的上身。
劉契等人本就喝了些酒,此刻彷彿早忘了與僱傭兵的過節,竟然跟他們勾肩搭背,喝著酒看著振奮人心的牌局。只有蘇彌額上細細一層冷汗——不能輸不能輸……
然而又過了三局,終於風水輪迴轉。摸了一把絕世好牌的二球,只差仰天長笑。雖然他上身已脫得乾乾淨淨,卻依然氣勢洶洶盯著蘇彌:「脫!」
「之前可沒說這個賭注!」蘇彌丟出疊錢。
二球義憤填膺,一臉不可思議:「你耍賴?」
「妹妹……」只脫剩胸罩,需要用一隻手擋住下身私密的狸仔,也不幹了,「男人和女人打牌,輸的脫衣服,這是僱傭兵的規矩,難道你要公開耍賴?」
蘇彌很倒霉,進來時嫌熱脫了外套。現在要是脫了,上身就只剩胸罩,下身就只剩內褲。她臉色不變:「先賒一局。」
「什麼!這樣也可以!」二球怒道。
「我又不知道這個規矩。」她不顧二球阻撓和周圍人的噓聲,開始發牌。
可蘇彌今天的確倒霉。這一局,竟然是輸了一晚上的狸仔贏了。
蘇彌騎虎難下。
「脫!脫!脫!」周圍男人們沸騰了!襯衣長褲勾勒出蘇彌勻稱的身材,他們急不可待想要看到剝掉衣服之後的玲瓏曲線。尤其這女人還是赫赫有名的小野貓,足以引起他們無數遐想。
甚至連劉契等人,也醉眼迷離盯著蘇彌。在這種氛圍渲染下,他們似乎覺得脫了也沒什麼,娛樂而已。
蘇彌臉上火辣辣的。雖然三點式在她的年代,都不算什麼,對她來說,的確是莫大挑戰。可現在,無論如何賴不下去了。
看著面前幾乎全/裸的兩人,她的勝算依然很大。一咬牙,一狠心,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在下屬們眼中,從來鎮定如山的蘇彌,頭一回雙手微微有些顫抖。而當那纖細白皙的手抓住衣領,往下一剝,露出瑩白如玉的肩背,全場頓時安安靜靜。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那凝脂細美的腰線,看著被褐色暗紋胸罩緊緊包裹的雪白豐滿,看著細白修長的腿。
酒吧裡詭異的安靜下來,卻沒來由令所有人覺得,氣氛更加熱烈了。
蘇彌的臉紅得就像要滴下血來,約莫是酒精作用和緊張的氣氛,令她也有些發暈。
「再來!」她清脆的聲音響徹一片。
「好!」男人們的所有細胞,彷彿都因她乾脆利落的挑戰,徹底被點燃。
「我替她賭。」卻在這時,一道醇厚安靜的聲音,突兀響起。周圍明明已經吵鬧起來,那個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大,卻清清楚楚響徹每個人的耳際。
而蘇彌聽到這個聲音,心突的一跳。只覺得彷彿有隻蛇,迅速攀爬上自己的後背,瞬間僵硬冷汗一片。
所有人同時回頭,人群疑惑的閃開。
一個高大的男人,雙手散漫的插在軍褲口袋裡,神色冰冷的從二樓樓梯的走了下來。
最普通不過的僱傭兵軍裝,在他身上卻十分英挺逼人,寬肩窄腰長腿,既有僱傭兵的慵懶不羈,又似乎有聯盟兵的冷毅筆挺。只讓在場所有女性眼前一亮。
黑色軍裝之上,他微微抬起的臉龐,濃眉凌厲、眸色如墨。燈光在他鼻翼下方投下極淡的陰影,一如他臉上清淡的笑容,無端端令人覺得氣勢逼人。
他從人群中緩緩走來,周圍一切人都成為了陪襯。而他深邃眼眸中暗光一片,灼灼盯著蘇彌雪白光滑的身體,雖然還掛著笑,臉色卻愈發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