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內金碧輝煌,氣派非凡,各列坐上位的仙家全都起身迎接,行禮:「戰神。」
九宸帶領開陽走進門。
西王母起身,目光有些驚喜,環視周圍仙卿時就帶出了自得:「想不到我小小蟠桃會竟得戰神親臨。」
九宸面色淡淡:「王母客氣。」
西王母擺手示意九宸上座,他坐在了翎月一邊,對著翎月點了點頭。九宸點頭,目光凜冽掃視四周,上前坐下,開陽跟隨站在身後,也是一副戒備模樣。
翎月看著九宸的模樣不由得奇怪:「戰神……是有公務而來?」
九宸淡淡側首,不說是也不說否。
門外響起稟報聲:崑崙仙使到!
崑崙仙使抱著白澤走進門,笑著行禮:「小仙參見王母!路上有點事,耽擱了,還請王母恕罪。」
西王母得意的眼神瞟向九宸:「我這宴席本就為大家一樂,能到場的就都是我貴客。」
崑崙仙使順著目光看到九宸,一驚,彎腰要對九宸行禮,一直懨懨趴在崑崙仙使懷裡的白澤突然四肢立起,瞪大眼睛盯著九宸,緊接著凌空一跳,徑直蹦到了九宸的桌上,一腳蹬翻了玉石酒杯!
翎月驚訝,微微張嘴。眾仙全都怔住,探頭看向九宸的桌子。
白澤根本沒管自己踢到的東西,又是一躍,目標直指九宸的身上,竟安然落進了九宸的
懷中!
九宸看也沒看眾人,手摸到它的頭上,皺起了眉。這白澤怎麼會在這裡?靈汐呢?
眾人都緊張屏息。
白澤熟稔地在他膝頭打滾,喉嚨裡發出撒嬌的咕噥聲。
西王母微微一笑:「它與戰神倒是投緣。」
九宸面無表情:「這是白澤獸,這是我座下仙娥的坐騎。」他抬頭看向崑崙仙使:「不知你從何處得到它?它的主人在哪裡?可有不妥?」
崑崙仙使一愣:「這——小仙是在下界偶遇撼山族人作亂,救下了幾名女仙,而後意外拾得這隻靈獸的,小仙竟不知這小獸竟是有主之物。」
「那女仙去哪了?」
「各自歸家了呀。」
九宸聞言,神色不易覺察放鬆些。
西王母雙目灼灼的看向九宸懷中的白澤,五碗正玩樂似的兩隻前爪抱住九宸的中指,含在嘴裡用小牙咬一咬,又伸出粉色小舌頭舔一舔。
西王母很是眼熱:「這隻靈獸瞧著確實不凡,本宮很入眼,不知戰神可願割愛予我呢?」
白澤可憐巴巴的用頭蹭九宸衣服。
西王母微笑著看九宸,一臉篤定。
「自然是不能。」九宸面色淡淡的。
西王母一呆,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薄怒。
九宸回頭,將白澤遞出,站在後面的開陽立刻彎腰抱住,才看向西王母:「我並非它的主人,西王母還是待日後去問我殿中仙娥吧。」
西王母臉色頓變,冷冷一笑。她一個堂堂西王母還要問一個小仙娥要東西,九宸這是折辱自己了吧。看到周圍的仙家都看著自己呢,上座的西王母很快收斂眼中的冷意,輕輕擊掌,含笑矜持面向眾仙:「各位仙友,今日本宮開這瑤池宴會,嘗蟠桃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前任魔君無支祁的坐騎吞天已被浸泡在化生池中七七四十九天,馬上就要散盡骨血,煉化為丹,此等上古兇獸化丹非同小可,本宮叫諸位前來,共睹盛事!同享仙丹!」
說完,站了起來,雙手大張,長長袖擺拖曳而下。
除九宸外所有仙家一起起身,拱手:「王母厚德!」
西王母眼中閃爍著得意。成了神丹,誰不來巴結自己!
崑崙地宮化生池旁,靈汐終於緩過氣,發現那大獸好像動不了,她慢慢的挪了過來,定睛一看才看清剛剛嚇到自己的大獸是吞天獸。
吞天獸泡在池子裡似乎已經沒了力氣,半趴著的狀態。
她蹲在一片鎖鏈前,嘗試拉拽,紋絲不動。伸手捻出一個法術,打進鎖鏈,鎖鏈發出一片亮光,再消逝後依然毫無損害。她黛眉微蹙。再次起身走回吞天獸的大臉跟前,才一邁近池潭,虛弱至極的吞天獸立即站起,用鼻子將她拱遠。
靈汐詫異:「你……」
靈汐只說了一個字便注意到了腳下的不對勁,垂眸一看:偌大化生池,錯落鋒利的石峰,中間一汪暗綠色液體像燒開一樣隱隱冒著氣泡。看起來很危險。
吞天無力的望著靈汐,樣子雖恐怖,但神態卻極溫順。
靈汐臉上露出難過,抬腳想稍近一點點。吞天立即又艱難地挺直身體。
靈汐抬手阻擋姿勢:「好好,我不過去了,你也不要動。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他們想幹什麼?」吞天無法說話,咕噥一聲。
她左右四望,咬著下唇:我也沒法救你,這些東西我打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