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妖塔深處,神農鼎高懸在空中,光芒鼎盛,將塔中一切妖物壓制住。
靈汐曾經的牢房內,此刻坐著元瞳,她盤膝而坐,修煉功法,周身黑氣騰騰。
遠處傳來腳鏈在地上拖拽的聲音,禍鬥與長舌拎著鞭子,經過囚室:「「都關到這了,還修煉?怎麼?你是還指望有放出去的一天嗎?」
元瞳的雙眼頓時睜開,閃過一絲精芒,看向禍鬥:「你可是禍鬥獸不成?」
禍鬥一臉不耐煩:「正是本尊,你這小仙子可是皮癢了?」
元瞳淡淡一笑,望著這暗無天日的鎖妖塔,目光漸漸堅定起來,心中也有了一些計策:「早就聽說火神祝融的部下,有一名臨陣脫逃的大將,被貶到鎖妖塔來做看守,一直很好奇,沒想到就是你。」
禍鬥神色冰冷,眼中戾氣鬱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元瞳站起身,來到牢房結界處,透過結界似笑非笑的看向牢房外禍鬥:「好啊,你可以殺了我,這鎖妖塔也多年未進新人了吧,你有很多年沒聽過外面的訊息了吧,難道你不想知道祝融的訊息嗎?例如他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新的坐騎,又是誰取代了你的位子?」
禍鬥走到牢房結界前,陰森的盯著元瞳:「告訴本座。」
元瞳指了指自己的雙腳:「那你將我的腳鐐解開。」
禍鬥皺眉看向她:「你想幹什麼?」
元瞳:「我能幹什麼?就算我能解開腳鐐,哪怕能在這鎖妖塔內如你一般自由行走,難道我還能破塔而出不成?你在這裡七萬年都沒辦到的事,你以為我能辦到嗎?我只想過的舒服些罷了。」
禍鬥警惕的看著元瞳。
元瞳:「算了,看來你也的確不想知道。」
禍鬥走進結界,一揮手,元瞳腳上的腳鐐頓時消失。
元瞳一笑:「多謝了。」
禍鬥:「說吧。
元瞳試著動了動雙腳:「你想知道什麼?
禍鬥糾結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祝融他……這些年,可有提到過我嗎?」
元瞳嗤笑一聲:「沒有。」
禍鬥勃然色變!
元瞳負手而立:「不只是他,天族記得你的人也不多了,偶有年歲大的提到你,也只是說那個膽小怕事、臨陣脫逃、背主棄義的兇獸而已。」
禍斗大怒,一拳擊在元瞳牢房的結界上,一道碎裂的紋路,出現在結界之上,元瞳心滿意足的看著結界,禍鬥果然中計。
禍鬥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他們在撒謊!我不是逃兵!」
元瞳諷刺著:「是嗎?這倒是新鮮,從未聽說過。你知道嗎,因為你出自鍾陰山,如今天族眾神,已經沒有人願意去鍾陰山挑選坐騎戰獸了。都說鍾陰山出叛徒,以你禍鬥為最。」
禍斗大怒:「胡說八道!自我從鍾陰山追隨他祝融開始,歷經大小陣仗無數,從無一次膽怯畏戰!我曾以神魂發誓,終我一生,奉他為主,絕無二心!是他親口下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他曾親口答應我要待我如手足,話猶在耳,他為何害我?為何害我?」
元瞳哈哈大笑:「這話,你得親自去問他。不過你恐怕是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