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睜大眼睛:「山靈族?我都沒有聽過。」
景休似乎在回憶:「那裡很美,有四季都不敗的花,有清澈見底的湖,那裡的樹都高聳入雲,鳥雀無數,清早起來,推開窗子,到處都是嫋嫋升起的輕煙薄霧。那裡的人生活安逸,雖與外界不通,但自得其樂。」
林默一臉嚮往:「你們那風土人情是怎樣的?也和這裡類似嗎?」
景休:「有些是的。」
林默:「我想聽些不一樣的,唔,有趣的!」
景休別有所意:「有趣的啊……我們那邊每年二月的第七天,是男子向女子表白求親的時間,每年七月的第二天,是女子向男子表白求親的日子。」
林默來了興致,感興趣的追問:「你們那裡的女子竟如此大膽嗎?」
景休笑著搖頭:「也算不上什麼大膽。在我的家鄉,男子和女子都有追逐自己所愛的權力,二月七,若有男子戀慕上女子,便會向對方贈一片竹葉;七月二,若有女子戀慕男子,便會為對方遞上一片桑葉,此為寄情。」
林默看著頗為神往:「這樣啊……」
景休「看」向林默:「阿默,我住的地方便有一片竹林,來年二月,你願隨我去看看嗎?」他的表情真誠,甚至帶著些渴求。
林默夾了一筷子菜,一邊盯著景休,一邊向嘴裡送,「聞言」一愣,筷子上的菜頓時掉在衣裙上:「哎呀!」她連忙伸手抖落裙子上的菜餚,以此掩蓋尷尬,景休見她這樣子,只覺得可愛好笑,他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清冽的酒水流進景休的喉嚨,光芒閃過,如同一道銀色的玉帶。
景休伸出手,伸到林默面前,在桌子上敲了一敲:「阿默,你還沒回……」
林默抬起頭來,略顯緊張的看著他,這時,景休突然感覺到眼部一陣錐心的刺痛,他頓時閉上眼睛,忍不住緊緊皺起眉來。
林默:「你怎麼了,眼睛痛嗎?」
景休睫毛顫了顫,模樣痛苦,他眨眨眼,頭微微晃了晃,彷彿好了些,隔著黑色的紗,耀目的光線忽然一瞬間湧入眼中,片刻之後,才從一圈圈的光線中適應,眼前女子的臉孔清晰倒映在他的瞳孔中,是靈汐,也是林默的臉。
景休不由得呆住了,猛地進了房間反手關上了背後的門,微微倚靠在門框上,垂頭看不清神色,他一點點抬起眼瞼,眸色暗沉:「是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