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洞玉梨房間內一陣吵鬧,屋外枝頭的青鸞因為這吵鬧聲嚇得從一躥而起,衝入雲霄,遙不可見。
玉梨在房中哭哭啼啼的,大有不罷休的姿勢,藥王一陣頭大:「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的親事爹都給安排好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玉梨氣急敗壞,哭的梨花帶雨:「誰要嫁給雲風那個浪蕩子啊!」一邊的仙娥立刻遞上帕子,卻被她一把甩開。
藥王不明所以,不是她想嫁到扶雲殿麼,怎麼變卦來的如此之快,只聽到玉梨嚎著:「我要嫁也是嫁給戰神!」
這句話無疑是石破天驚,藥王倒不是滅自家威風,只不過著九重天上,誰敢拍自己胸脯說要嫁給戰神呢,自己這閨女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他不由得苦笑:「天君旨意已下,哪裡容得你說不嫁就不嫁呢?」
玉梨一聽哭的更兇了,臉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我不管!反正我要嫁給戰神,嫁不成他的話……我寧可一輩子不嫁!」
外面的青鸞撲騰著翅膀換了一棵樹棲息著。
藥王洞診室內,青瑤一直心神不寧,上午醫診的時候頻頻出錯,此刻,面前的含章痛的齜牙咧嘴,盯著她:「青瑤醫官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吧?我原是肩膀受傷不能動了,醫官這一治,我整隻手都動不了啦!」
青瑤一臉心不在焉,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心情顯然極差。含章收回手,苦著臉:「青瑤醫官,在下這傷就算了,您給我些靈藥,我回去自己養著吧。」
青瑤這時似乎才回過神來,看向含章「你說什麼?」
含章一愣,無可奈何:「我說,青瑤醫官醫術高明,多謝,在下走了。」
雲風這邊也是火急火燎,天宮花園門外,雲風正被幾個天兵攔著,他表情焦急正打算硬闖,卻被兩個天兵架起。
他哭喪著臉:「讓我進去,我要面見天君!」
花園內奼紫嫣紅,一派祥和,天君正悠悠的給幾盆花澆水,外面的雲風呼喊聲他不是沒聽見,只不過他自覺這們親事十分妥當,無須再議,一邊的白扇仙被吵得坐不住了,說道:「聽說雲風上神不太喜歡這門親事,這幾日到處鬧著找人求情呢。」
「求情?本君是賜婚,又不是賜罪,有何可求情的?」天君隨手撥弄著一盆花,將花枝扶正些:「他能滿意誰?雲風無父無母,天尊又常年閉關,這點小事總不能也讓他記掛,既然藥王親自開了口,本君就賜了這門婚。雲風浪蕩了多少萬年,也該收收心了。」
百扇仙躬身笑:「天君聖明。」
雲風沒辦法真的硬闖,急的焦頭爛額,腦海裡想來想去,還有一人可以幫他,那就是他的師兄九宸!沒錯,他要去找九宸。
桃花小築門外,一道神光沖天而降,坐在房間打坐的九宸突然睜開眼,眉頭皺起,應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旭日初昇,白澤在院中玩耍,景休坐在桃樹下,抬頭望著遠方,他眯了眯眼,看來是來找九宸的,正巧九宸房門被推開,他看著九宸,嘴角一勾,開始每日慣例般出言嘲弄:「戰神乃六界兵主,掌一切兵戎之事。天地初開至今,已歷四代,上古蚩尤,武祖呂尚,大帝勾陳,無不是殺伐決斷,性情豪爽之輩。沒想到這一代,倒有不同。」
九宸腳下一頓,回頭看他,表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