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國的某間客棧裡,景休神色憂愁的盯著床上的人兒,眉宇間解釋擔憂的情緒浮現著。
忽然拇指上的扳指發出一抹妖異的光芒,帶著灼熱的溫度映襯著景休的眼睛,他眼眸微動一下,似乎有所感應,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來。
忽然袖子被人扯了扯,力氣極小,景休驚喜的轉過頭,一邊喊道:「寶青……」
原以為寶青醒了,可床上的寶青只是皺了皺眉頭,閉著眼睛沉睡著,只是臉上的表情很不安穩,彷彿正做著不好的夢境。
赤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了屋子,站在景休的身側低聲的問道:「國師,公主怎麼樣了?怎麼還不醒來?」
景休眉宇之間深深地擰著,手指輕柔的拂過寶青的臉頰,說道:「她命珠受損,內傷極重,一時半會醒不了的。」
赤鷩聞言不由得擔憂不已,焦急的拍著手:「那該如何是好啊?」
景休聞言只是低聲的嘆息了一聲,正要說話,卻見寶青忽然痛呼一聲,身子弓了起來,臉色十分的痛苦,不過片刻,便已是滿頭大汗了。
景休趕緊上前,扶著寶青,擔憂的喊道:「寶青,你在怎麼樣了?」
寶青身體瞬間失去力氣,跌回床上,虛弱的顫動著眼皮睜開,搜尋到景休的身影,弱弱的喊了一句:「景休哥哥~」
又是一陣陣痛襲來,寶青吃力的咬著貝齒,眼淚朦朧的看著景休,害怕的問道:「景休哥哥,我好痛啊,我這是要死了嗎?」
薛麗緊鎖眉頭,不停的說道:「不會的,不要胡說,我不會讓你死的,別胡說……」
話音還未落下,寶青便忽然偏頭一口鮮血吐出,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寶青!」薛麗臉色大變,赤鷩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擔憂的喊道:「公主!」
景休來不及擦去寶青嘴角的血漬,雙手並用,扶著寶青盤坐起來,隨後也盤腿坐在寶青的身後,抬手提氣運功,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珠子從薛麗的眉心飛出,懸空在寶青的頭頂。
珠子散發著神光,籠罩著寶青的身體,寶青的臉色明顯開始好轉。
赤鷩見到景休的行為,不由的大吃一驚,擔憂的低吼一聲:「國師!」聲音帶著惶恐和不贊同。
可景休並未理會赤鷩的提醒,只是手中用力,運起功夫讓珠子的光芒更甚,不一會兒,寶青的臉色便紅潤了起來。
直到徹底沒了蒼白之色,景休才緩緩收回珠子,沒入體內。
景休臉色慘白的扶著寶青躺下,赤鷩看著景休難掩疲色,不由的擔憂的說道:「國師,你之前本就受了傷,如今又用命珠替公主療傷,萬一傷了根本,後患無窮啊。」
景休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命珠是我們山靈一族的根,寶青的命珠損毀嚴重,若不這樣,她恐怕難逃一死。」
說著,又抬起頭看著赤鷩,說道:「我只是暫時穩住了她的傷勢,如今只有我宮中的續靈丹才可以救治,我必須親自回去一趟。」
說著,就要往外面走,可赤鷩側身擋住了景休的去路,搖頭說道:「不可,國師,山靈界已被仲昊佔據。天息宮更是守衛森嚴,你這是孤身一人前去,恐怕……」
話還未說話,景休就抬手打斷了他,面色凝重的說道:「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你只管照顧好寶青,等我回來。」
說著,抬腳化為一道光芒,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