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月氣的上前就要打斷仲昊的施法,可她只是走出一步,便舊傷復發,差點踉蹌跌倒。
垣渡眸色緊張的看了一眼翎月,然後抬手打斷了仲昊的施法,狠狠的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想死,本君就送你一程。」
說澤,垣渡怒吼一聲,施法和仲昊鬥成一團。
黑蚩神色古怪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默默的退到了一側,不參與戰鬥,只是翎月卻腦子一熱,衝了上去。
眼看仲昊的魔刀就要砍傷翎月,垣渡忽然推了翎月一把,也給了仲昊機會,兩個兩敗俱傷。
翎月趕緊上前,著急的問著垣渡傷勢如何?此刻擔憂的神色不言而喻。
垣渡沉著臉,罵翎月是亂臣賊子,讓她趕緊離開,可翎月卻死活不走,一直僵持著。
忽然,黑暗之中穿出來幾聲掌聲。
從黑暗裡緩緩走出兩個人影,正是趁機跟進來的景休和赤鷩。
景休低頭看著地上的垣渡和翎月,冷漠的鼓著掌說道:「真是感人啊。」
仲昊咳嗽兩聲,看著景休和赤鷩猙獰的笑著:「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一起送你們上路吧。」
說著舉刀就要殺過去,忽然一把刀貫穿了他的身體,仲昊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一臉冷硬的黑蚩。
憤怒的揮手,將黑蚩摔出數丈,眸子裡皆是憤怒的火苗,:「混賬,竟然敢背叛本君。」
仲昊舉刀就要殺了黑蚩,景休和赤鷩瞅準時機,快速出刀攻擊了過去。
一時間,幾人混戰成了一團,黑蚩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一次被踹飛,砸到牆壁而緩緩滑落,嘴角鮮血不斷。
景休和赤鷩聯手配合著,費盡全力才將仲昊斬殺於刀下。
景休看著滿臉鮮血的仲昊,神色漠然。黑蚩用力的笑著說:「國師,他死了。」
景休緩緩側頭,聲音似鬼魅的說道:「那麼,該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