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動作很是隱秘,聲音也不大,齊慍自然沒聽見,走過來臉上的怒意更深:「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女兒家最重的是名聲,你圖一時快樂卻害了人家一生,你難道就不想想後果?」
「夠了!」齊爵
冷聲也是怒了:「爺用不著一個庶子來教訓!」
說話間直接掐著阡嫵的腰拖著她走了,獨留齊慍一人在迴廊裡。
阡嫵看齊爵臉色不好,忍不住抬手戳戳他那好看得過分的臉蛋:「哎!不就說兩句麼?這麼大火氣?」
(唔!細皮嫩肉,手感不錯!)
齊爵怒瞪她,不知道是因為她的動作還是剛剛被氣得,但是最終都是一個字沒說,帶著阡嫵回了不遠處的房間,將她放開以後坐到位置上:「倒茶!」
阡嫵唇角一抽,還真把她當丫鬟使喚上了呢,走過去倒杯水遞到他的手邊:「滅火的!」
齊爵接過一口氣喝下,看了眼阡嫵,卻沒有說什麼,他雖然對這個女孩子有那麼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但是並不足以讓他對她抱怨家中的事情,甚至分享自己的心事。
沉默片刻,齊爵突然從位置上站起來:「來人!備馬!」
說完看向阡嫵,突然展開神秘又得意的一笑:「走!也帶你玩兒去!」
阡嫵被那一笑閃了一下眼睛,然後就直接被齊爵帶離了尚書府,這一次不是被丟進馬車,而是被他一下子拉上了馬坐在他的身後,在一眾家丁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帶著她出門了。
片刻之後
阡嫵看著面前迎風招展的各色輕紗,這就是他說的玩兒?
齊爵一丟馬鞭就往裡面走,那摸樣一看就是常客,這兒的龜公和老鴇都只是打招呼,並沒有纏上來,來往的姑娘和客人都自覺的讓路。
阡嫵走在齊爵身後嘖嘖兩聲,總是出入這樣的地方他居然還是個乾淨的少年,真是奇蹟了。
古代的青樓妓院對阡嫵來說也算得上新奇,不過也只是新奇而已,比起現代那奢華精緻卻又糜爛奢侈的消金窟,這裡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摸到。
齊爵帶著阡嫵直接上了三樓的間,還沒開門就聽見裡面調笑聲陣陣,不用看阡嫵都知道該是怎樣一幅怎樣的畫面,門口守著的小廝見到他來立刻推開門:「齊少請!」
齊爵再自然不過的抬步進去,阡嫵卻停下了,她喜歡權衡利弊,喜歡做事之前把一切後果都想清楚,而此刻,她覺得自己沒必要進去,她的身份不過是齊爵帶來的丫頭,進去之後也不過是被一群寵壞了的紈絝少爺品頭論足的羞辱,雖然這不足以對她造成傷害,但是她犯不著進去找人踐踏不是?
齊爵走了幾步才發現阡嫵沒有進去,微微側身,一臉的霸道:「還不來?要爺請你?」
阡嫵雙手抱胸站在原地:「爺要我暖床的話,咱還是回府吧,這裡的床,我可暖不了!」
門口的幾個小廝同時幸災樂禍,這女的要倒霉了,敢跟齊少爺這麼說話,簡直就是找死。
齊爵返身走回來,比阡嫵高了一個頭的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阡嫵:「你是爺的人,爺還使喚不動你了是吧?」
阡嫵撇撇嘴,不以為然。
齊爵頓時覺得自己被挑釁了,尤其是還在幾個小廝面前,頓時臉色難看,下一刻突然一把揪住阡嫵的衣領帶著她直接從三樓的視窗躍下……
幾個小廝眼中的神情更加明顯,早就說了得罪齊少爺的沒有好下場。
------題外話------
猜猜齊爵幹嘛呢!嘿嘿,妹紙們可不能不純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