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阡嫵這聲音自然將所有人的目光移到她的身上,有鄙夷、有驚訝、有疑惑,慶公公可是太后身旁的第一大太監,就算是他們這些太后黨的大臣也得敬三分,皇后居然該公然叫板,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活膩了。
而蕭沉雪和夏寂宸這是疑惑,不明白前不久還委曲求全的阡嫵,怎麼瞬間變了氣質,居然公然調諧太后,莫非發生了什麼事情?
「參見太后!求太后為奴才做主啊!」淒厲尖銳的聲音突然想起,打斷了這些人的思緒。
「太后!」劉福看見太后居然直接哭上了:「奴才等人冤枉啊,不明不白就被人抓住綁上,求太后做主啊!」
「求太后做主!」身後的宮人立刻響應。
太后倒是沉得住氣,撇了一眼阡嫵:「這是怎麼回事?」
阡嫵微微往旁邊的靠枕上靠著,目光睨著下面痛哭流涕求饒的宮人:「你們是哪個宮的?」
「我們是帝寢殿的,皇后抓我們來難道還不清楚麼?」因為看見太后在,覺得自己找到靠山了,所以氣焰都囂張了起來,更是不把皇后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皇上他們都可以欺負,一個皇后算什麼?
「是麼?」阡嫵淡笑,讓人看不出喜怒,然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道影子快速閃過,讓人看不清她們的樣子,只聽得‘啪啪啪’幾聲響亮的聲音,等眾人看清之後,地上的劉福已經被打得一臉血紅,都出血了。
「啊……太后……奴才的臉……」劉福殺豬一般的嚎叫響徹整個宮殿,可惜現在的太后沒心情為他伸冤了,因為她再看到那些人出現的時候瞬間就瞪大了眼眸,只差沒有失態到站起來了。
太后放在扶手上的手死死緊扣才讓自己不至於尖叫出聲,居然是暗月,先皇培訓的暗人,以暗殺和蒐集情報為主,而且皆是美貌女子,曾經是懸在所有大臣頭上的一把刀,許多個作風不檢點的大臣就是
因為砰了這些女子最後被套出訊息而落得滿門抄斬,死不瞑目;相對的,這些暗人滲透宮中每一個位置,宮中的妃子若是做出讓皇上不悅的舉動,皇上一定會讓他們毫無痕跡的消失,當時還身為皇后的她可是最清楚不過。
這些暗人的存在一直就是她的心病,所幸的是隨著先帝死去,她們似乎也跟著消失,她也因此放鬆了下來,卻不想今日居然看見了她們,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相比起太后,攝政王也是震驚,不過很顯然他沒有畏懼,就算這群暗人再厲害,但是要傷他,還是不可能的。
阡嫵全當看不見他們的神情,只是處理眼前的事情:「既然知道自己是帝寢殿的,怎麼不向皇上請安?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忘了麼?」
「你……啊……」劉福恨恨的看著阡嫵,可是因為臉上實在是太痛,連話都說不出來。
阡嫵冷笑,然後看向太后:「皇上風寒五日,直至昏迷這群奴才都沒有請太醫,若非本宮的人看見昏迷的皇上,皇上此刻如何後果不必說太后都該清楚,他們不僅不請太醫,甚至連皇上失蹤都不知道,整整一天一夜,直到早朝過後才發現皇上不在,如此翫忽職守,太后覺得該如何處置呢?」
太后好不容易從剛剛的震驚中回神,看著地上的人,若是剛剛沒有出現那兩個人,她說不定還會跟阡嫵抗爭一下,藉此打壓阡嫵,讓她看看這後宮到底是誰做主,但是看到了那些暗人,心中掀起的波瀾久久不落,她沒有那麼多心思去跟阡嫵打口水戰,這群宮人在她看來不過一群不足輕重的奴才,舍了就舍了,表情鎮定的揮揮手:「既然如此,直接送去刑房便是!」
隨意捨棄的意思,底下的宮人聽得大驚,連忙求饒:「求太后娘娘開恩!」
「太后饒命啊!」
阡嫵輕笑:「這些人都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死了一批還有一批,如此迴圈總歸是不妥,依臣妾看不如把他們拉到帝寢殿外亂棍打死,正好給那些拎不清身份的奴才們一個警告,太后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