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安殿
阡嫵站在大殿中間毫不迴避的看著那端坐的華服女子,一點要行禮的意思都沒有,既然已經差不多撕破臉皮了,她也懶得跟她裝,男兒膝下有黃金,她阡嫵的跪禮也不是什麼人都受得起的,至少眼前這個女人沒有資格!
「皇后最近的架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呢!」太后端坐鳳位鎏金寶座上,居高臨下一臉威嚴,目光如毒蛇一般落在阡嫵身上。
阡嫵優站立:「太后說笑了,臣妾怎敢?」如果這個太后是一個**浸政權幾十年的慈禧老佛爺,或許阡嫵還會怕,但是這個太后也不過二十來歲,按照年齡,她阡嫵還比她大,經歷過得事情比她多,掌的權比她大,這點威壓在她看來,只有可笑罷了!
「啪!」太后一掌拍在桌案上,聲音之響可見怒氣:「哀家看皇后的翅膀硬了,怕是沒什麼是你不敢的!」
阡嫵與她對視,她這點威壓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太后息怒,若是因為臣妾氣得生病了,臣妾的罪過可就大了!」
聽著阡嫵揚揚灑灑的語氣,太后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對她不敬的人,不過最後她壓下怒火:「白菁月!你當真以為你手握暗月哀家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麼?」
「太后當然敢,前不久太后不就用行動告訴本宮了麼?可惜的是太后派去的人武藝不精,讓太后失望了!」阡嫵輕笑,語氣抱歉,似乎真的在為太后惋惜。
太后被氣得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哀家看你最近和皇上感情不錯,看來是真的想當一個好皇后,就不怕卓指揮使傷心麼?」
「娘娘說錯了,是副指揮使!」阡嫵強調:「況且我想卓大人最近應該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之中,本宮很是恭喜她呢!」
太后死死的盯著阡嫵的表情,不放過她的意思變化,最終還是沒在阡嫵臉上看到破綻,最後太后突然鬆了下來,意味不明的看著阡嫵:「哀家等著你求哀家的那一天!」
「恩!太后娘娘且等著吧!」
一場明槍暗箭的較量,阡嫵以退為進,完勝!而太后還覺得阡嫵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女子,而且一直長在她的眼睛邊上,只當阡嫵是盲目的驕傲,她總有辦法讓阡嫵把暗月交出來,她的如意算盤打得響,卻不知這個十五歲的身體裡裝的可是一個玩轉頂級權門和豪門的白家家主!論謀略和手段,可沒幾人是她的對手。
對於太后的動作阡嫵並不放在心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倒是想看看她能出什麼招!
剛剛回到靜心殿,一疊厚厚的摺子便放在她的桌上,她讓暗月的人收集朝中官員的資料,這應該就是答案了,所謂知己知彼,她現在可是無頭蒼蠅抓瞎,必要的功課還是得做啊!
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摺子,開啟的時候阡嫵愣了一下,這居然是刑部尚書齊家的,她不由得想起齊爵,那日策馬飛奔的肆意少年,如今……
刑部老尚書是攝政王的左膀右臂,他的大女兒曾經是宮妃封號慧敏,雖然並非攝政王生母,但是卻把攝政王過繼到她的膝下,兩人情同母子,可惜慧妃太過善良,就算再小心翼翼,卻也沒能躲過宮中的重重陰謀,在皇帝死後不就便重病去了。
刑部尚書視夏寂宸為親孫子,對他說得上是傾盡全力相助,而夏寂宸也是因為有刑部尚書才有機會逃過先帝的追殺,然後在先帝死後捲土歸來。
老尚書睿智、精明、犀利,為官四十年,清正廉明卻又圓滑通人情世故,並非老古董,而且面對大事果斷決絕,毫不迂腐,除了對自己的孫子過分縱容之外,幾乎沒有一點讓人不敬佩的地方。
老尚書一生只有一妻一妾,妻子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妾室早亡,沒有留下子嗣,而齊爵就是他唯一的兒子所生,可惜他這個兒子卻並沒有繼承他的品德,中庸卻又經不住**,在妻子還沒懷孕的時候卻讓一個青樓年輕老闆娘懷上了孩子,後來娶了那個老闆娘不說,又娶了幾房妾室,齊爵的母親在生下齊爵之後不久就被氣得病倒,最後抑鬱而終。
老尚書差點打死這個兒子,最後雖然還是留下了那些女人和孩子,但是卻讓齊爵的父親發誓終生不娶,而妾室的孩子,永遠不得進入宗室,所以齊家正經的少爺就只有齊爵一個,三代裡唯一一個獨孫,老尚書幾乎是當**寵著。
齊爵自小跟老尚書一起長大,對父親並不親熱,對妾室那些人也是極恨的!
阡嫵想起那日見到那個男子,那應該就是妾室所生的比齊爵大的孩子了,雖然溫爾,不過阡嫵對他的印象並不好,一個人的表情虛偽還是真實可騙不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