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寂宸回神,卻沒有移開目光,一雙眼眸深邃如許,卻難得的用起了調侃的語氣:「本王還以為這蓮河裡出了花妖,沒想到居然是你!」
「我可以當成你在誇我?」阡嫵赤腳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也不客氣拿了他的酒杯倒了酒就往嘴裡倒,烈酒驅寒,她可不想再染風寒了!
夏寂宸看著她用自己的杯子,心中有些驚訝自己竟然沒有阻止,也許他沒想過他的東西居然也有人敢碰,而且還這麼光明正大。
「呼!」烈酒的好處就是喝了全身暖呼呼的,阡嫵放下杯子,晶亮的眼睛看著夏寂宸:「王爺要不要當一回護花……不對,是護妖使者?」
夏寂宸眉色一揚:「不該是除妖麼?」
阡嫵抬手支頭,邪氣一笑:「王爺捨得?」
夏寂宸眯眼,正待要說什麼簾子就被人掀起,一個俊美的少年走了進來,語氣冷傲有些不耐:「果然在這裡能找到你!」
夏寂宸身子微僵,原因是突然撲入懷中的馨香嬌軀,就在齊爵掀開簾子的瞬間,旁邊坐著的人直接撲入他的懷中,猝不及防之下他沒來得急推開,然後就被抱了個正著,那雙手死死的環住他的腰,似乎不給他推開的機會。
身體相擁有一抹異樣的觸感劃過心間,夏寂宸終是順了她的意,只是抬眸看向齊爵的時候多了一份深色。
「你怎麼找來了?」
齊爵沉著臉,掃了一眼屋內彈豎琴的女子,最後落在夏寂宸懷中的阡嫵身上,意外的頓了一下,不過快速收回,臉上帶著鄙夷:「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夏寂宸端起酒杯,在放到嘴邊的時候才想起是某人用過了,將酒杯放下:「你倒是說說本王是怎樣的人?」
齊爵沒好氣的哼一聲:「我有事情跟你說!」
意思讓不相干的人出去!
夏寂宸挑眉,抬手一揮:「你先下去!」
彈琴的女子抱琴俯身,看了眼依舊賴在夏寂宸懷中的女子,垂下眼眸:「奴家告退!」
夏寂宸低頭,目光落在阡嫵光潔的後背,眸中閃過異樣光澤:「你也該退下了!」
阡嫵一把扣住夏寂宸的肩,微不可聞的說了一聲:「幫我!」
夏寂宸將阡嫵搭在肩上的手拿下來,食指劃入掌心快速的寫下四個字:一個條件!
阡嫵一頓,然後在他懷中點了點頭。
得到阡嫵的答案,夏寂宸眼中染了一抹笑意,下一刻直接將阡嫵打橫抱起在懷中,看向已經不耐煩的齊爵:「如你所見,本王現在沒空,明日再說吧!」
「喂!」齊爵急了,一把拉住夏寂宸的手,怒道:「我還比不上一個女人?」
夏寂宸看著他的臉:「別這麼說,可沒幾個比你好看的女人!」
齊爵怒:「你……」
夏寂宸乘機走開:「若是等不及就去找你爺爺,本王的事他能做主!」
齊爵沒有說話,要是爺爺答應,他才懶得來找他呢!
夏寂宸抱著阡嫵用輕功飛出畫舫,走出好長一段路,四下無人了才低笑:「他看不見了,別把自己捂死了!」
阡嫵探出頭,將頭軟軟的靠在夏寂宸的肩頭長長的‘呼’一聲,剛剛她差點窒息,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那麼緊張,但是實在是不想讓齊爵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上次不歡而散之後她就再也不想跟他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