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阡嫵還在夢中睡得正香的時候,御書房卻已經因為她而掀起了大波,陰謀已經來襲,而這一次她卻渾然不知。
「太后娘娘所言當真?」一箇中立派的官員看著高臺上的太后情緒有些激動。
太后一身正宮棗紅色鳳服坐在左手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官員:「你覺得哀家會說謊?」
「微臣不敢!只是太后如何證明皇后娘娘做了對不起大夏的事情?」
太后一笑,成竹在胸:「宣禁衛軍指揮使卓奕!」
「宣禁衛軍指揮使卓奕!」門口的太監立刻唱喝。
很快一身正裝軟衛鎧甲的卓奕走進來,雙膝跪地:「臣卓奕參見太后!太后千歲!」
太后掀掀眼皮:「卓大人就給眾位大人說說吧!」
卓奕面色一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不過最後還是咬牙開口,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前段日子微臣因為心情不佳,曾去城中‘紅袖樓’喝酒,本來只是想彈琴聽曲兒的,可是卻不知為何中了藥,意亂情迷之下要了一個女子,當時臣只當是樓裡的姑娘,留下些錢銀就走了,可是就在不久前臣巡邏路過靜心殿的時候,皇后娘娘突然將身邊的一個宮女送給了微臣!」
「微臣當時不明所以,直到那宮女說出真相微臣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宮女竟然就是那夜的女子……微臣將那女子帶回了家,卻見她日日哭泣,原來她也是被皇后逼迫,為的是得到朝中眾位大人的把柄,而她懷了微臣的孩子,因此才被送到微臣那裡,微臣所言句句屬實,太后可傳召蘭芝上殿作證!」
太后掃過面色各異的眾人:「來人!宣蘭芝!」
「宣蘭芝上殿作證!」
蘭芝從殿門處進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完全消瘦下去,說是枯瘦如柴也不為過,全身上下瘦的皮包骨,一臉蠟黃,儼然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蘭芝叩見太后!」虛弱的聲音透著沙啞還有絕望。
太后皺眉:「卓奕!這是怎麼回事?」
卓奕剛剛要說話蘭芝卻先開口道:「不關大人的是,是蘭芝自己身子差!」
說著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滿眼的空洞!卓奕似是不忍,解釋道:「蘭芝被微臣接回去便日日以淚洗面,後來皇后娘娘幾次派人讓她打聽微臣的動向,她不願,就被人虐待,等到微臣發現的時候,她腹中的孩兒已經……」
沒有說完的話卻證明了他的心情,似乎他也是很期待這個孩子的!
所有的大臣面面相覷,雖然清楚的知道眼前發生的事情,可是卻還是有些沒有弄清楚,不過這些不重要,太后要的就是他們不清楚。
司徒風垂下的手死死握緊,可是理智卻讓他沒有開口打斷,這出戲已經開始,他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演到什麼地步!老尚書依舊老神在在,彷彿這一幕跟他沒有關係一般,至於夏寂宸,如果忽略他手中茶杯裡凝結的冰的話,他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
太后看著蘭芝,竟然不嫌棄她的樣子露出憐憫的神色:「你受苦了,放心,哀家會給你做主的!」
「奴婢……謝太后恩典!」蘭芝微微激動的叩首,然後開始陳述皇后的一切‘罪行’,而這一切居然是從皇后潛入崇明殿那一晚開始說起。
夏寂宸聽到這個微微動容,那夜去他宮殿的女子才是白菁月,而就是在那一晚之後她便已經成了阡嫵,一個驚豔了他眼眸的女子!
「奴婢奉茶只是聽到離間皇后與靜容姑姑說什麼崇明殿還有不要被人發現,後來皇后就歇下,第二天早晨卻沒有起身,靜容姑姑似乎很緊張,直到下午的時候靜容姑姑才鬆了口氣,可是卻突然說皇后染了風寒,立刻宣了太醫,奴婢覺得奇怪,便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