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爵瞬間臭臉:「當然不是這個!」
阡嫵抬手靠近他的臉,停頓了一瞬之後輕輕貼上:「我已經告訴你了,你是我的騎士,最有資格站在我身邊的人!」
齊爵擁住她的手暮然收緊,他聽到自己死寂的心猛然的開始跳動,快得彷彿要從心口出迸出來,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最終答案,但是至少在現在,這是他最願意接受的答案,只是……齊爵突然低頭靠在阡嫵的肩頭:「這是最後一次,爺最後一次相信你,若是……」
「不會有下次了!」阡嫵打斷了齊爵的話,在齊爵抬起頭的瞬間勾住他的脖子,輕輕的貼上了他的唇。
一朵煙花在心頭炸開,然後化作點點星光,讓人頭暈目眩,齊爵就這麼傻傻的忘了動作,直到阡嫵放開他都還沒有回神,直到阡嫵的笑聲傳入耳中他似乎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然後血液逆流,瞬間從脖子蔓延至二更,怒道:「你敢嘲笑爺?」
阡嫵無辜搖頭,可是臉上的笑意卻壓不下去,帶著三分寵溺的看著齊爵,她喜歡他羞澀惱怒的樣子!
齊爵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見阡嫵還在笑,猛的低頭就想封住她的嘴,不過這一次阡嫵可不會讓他得逞,連忙推住他的肩頭,沒好氣道:「你還想啃我一頓啊?」
齊爵怒瞪,他什麼時候啃她了,那是吻!呃,雖然他也覺得比較像是啃,但是絕對是吻!
阡嫵看著齊爵一邊糾結心中笑得不能自已,果然逗弄齊爵是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見齊爵似是要忍不住了,阡嫵這才收斂了笑意,將齊爵的頭微微勾下來再一次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淺嘗即止,她張開唇瓣,用舌描繪他的唇形,然後一點點撬開他的唇齒,給他一個真正的深吻!
這一吻齊爵完全是被動的,也許是刺激來得太大,以至於他都不敢有反應,完全被阡嫵主導,若不是他勉強穩住身子,他差點就站不住腳;一吻結束,阡嫵將頭靠在齊爵的肩頭享受著此刻的安寧,她其實很喜歡別人抱著她,緊緊的
抱著,她很強大,強大得可以動搖一個國家,而她其實也很渺小,渺小得如同任何女人一樣,有時候也只想要一個可以安心依靠的懷抱,可惜這份安心曾經只有一個人給過她,而現在……也許齊爵的肩膀還不足以承受她全部的依靠,不過至少能讓她感覺到溫暖,不知為何阡嫵突然想到那一次在船上夏寂宸抱著她的時候,不過可惜他們是敵人!
就在齊爵和阡嫵冰釋前嫌的時候,一處黃沙飛舞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而行,突然一個灰衣男子策馬疾馳而來:「報!殿下!加急密函!」
「呈上來!」一個低沉性感的聲音想起,並沒有因為手下的慌忙而著急。
信封遞進去,一陣紙張摩挲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死寂的沉默,片刻之後一雙修長的手掀開簾子,一道堅定執著中透著瘋狂壓抑的目光看著遠方:「阡!你逃不掉的!」
簾子放下聲音驟然冷漠:「回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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