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小聲議論好有王妃的樣子,不過她不在意便是!
門房看見阡嫵出現顯然是驚訝無比,遲疑了一會兒沒有看見王爺,有些躊躇的問道:「王爺沒有送送姑娘麼?這麼晚了,姑娘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阡嫵一臉平靜:「王爺正在休息,我不變打擾,牢房大哥幫我開開門!」
「這……」今日攝政王府估計沒人不知道王爺抱了一個漂亮姑娘進房間,而王府裡漂亮姑娘只有眼前這一位,也就是說就是眼前這位,王爺向來不碰女人,今日終於動情,想來定是極為喜愛這個姑娘,怎麼也不可能獨自讓姑娘離開,若是他自作主張放了,王爺等著找來可怎麼辦?
阡嫵看出門房心中的猶豫,坦然道:「王爺知道我要離開,大哥請開門吧,王爺是不會怪罪的!」
美人的話向來可信度很高,阡嫵的容貌可是他從未見過的漂亮,因此也不能當真為難,而且美人都這樣說了,他再不放行豈不是讓美人傷心?
「門小的可以開,只是姑娘這麼晚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怎麼辦?」
「我會些武功,防身還是可以,多謝大哥關心了!」
「吱呀!」大門開啟,阡嫵抬腳走出去,直接走向了左邊的大陸!
攝政王府的位置比較偏僻,沒什麼人走動,府院掛出的燈籠也沒多少光芒,這一條路極為昏暗寂靜,不過對於阡嫵來說並沒有多大影響,往東往西只要走出去就會有街市,到時候想找回去也不難!
「嗡!」一把雪亮的長劍破空而來,因為力道太大讓劍發出劍吟,阡嫵停住腳步,劍尖在她眉心一寸的地方停住,劍身顫抖,而握劍的那一頭是雙目赤紅的齊爵!
「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下午,為什麼你要騙我,你明明說過我才是最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人,你明明讓我相信你的,為什麼你要跟他在一起?」
「你想問的就這些?」阡嫵平靜的看著齊爵,平靜的詭異,平靜的讓人心驚。
齊爵握住劍的手又是顫抖,恨恨的瞪著阡嫵,怒氣讓他都快說不出話來!
阡嫵平靜的看著齊爵,這樣的傷不比前兩次好過,求而不得和得而後失,沒有那個能讓人輕鬆,可是她並不會再心疼他!
「你是齊家的嫡孫,生來身份尊貴,縱然沒有父母,但是卻有老尚書寵著當個寶,身旁的人無微不至的伺候著,老尚書沒有讓你變成其他紈絝子弟那自大無知,可是卻給了你他能給你的一切,在你的世界你,沒人會忤逆你,你想要的有人給你送來,你想吃的立刻有人去做,你桀驁囂張闖禍有老尚書為你收拾,你無法無哪怕鬧上金鑾殿,老尚書拼著老臉也絕對能救回你一命,這夏國還有什麼是你齊爵不能做的?是你齊爵想要而得不到的?」
「你習慣了別人給予,習慣了想要就得到,霸道、囂張、佔有慾極強,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你以為你想得到就該得到;你以為你看見了那一幕我就該推開夏寂宸追出來拉著你給你解釋,告訴你我非你不可?」
「我阡嫵不是那些成天圍著你打轉的人,你捧著真心過來,我誠心接受,甚至答應讓你成為我的騎士,你可知道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成為我的騎士?我已經拿出了我能拿出的所有誠意,而你卻總覺得我欠著你對不起你一般,總覺得我多看別人一眼都是錯,亂吃飛醋還任性的玩消失!」
「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看見的時候就該上去將我搶過去,告訴夏寂宸我是你的女人,可是你沒有,你連跟夏寂宸為敵的覺悟都沒有,只是在這裡等著我給你解釋,而你想聽到怎樣的解釋?一句話到底你就是自私,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成王敗寇,你有何資格質問我?一個只有少爺脾氣連自己該做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有何資格質問我?更沒有資格成為我白阡嫵的騎士!」
「夠了!」齊爵幾近崩潰的怒吼,手中的劍不斷的顫抖,他知道她說得沒有錯,他唯我獨尊,有著少爺脾氣,他沒有跟夏寂宸成為死敵的覺悟,可他只想著小心翼翼的捧著這份感情,因為太得之不易,他沒有一刻不在害怕失去,所以他渴求著她的愛,渴求著她的親近和縱容,見不得她對別人笑,恨不得把她藏到只有自己看得見的地方。
他承認他自私,他佔有慾強,可是他愛她的心卻不曾參過一分假,他把那當一個誤會,想要的只是一個解釋,他一直在這裡等,等著她出來,可是為什麼等來的卻是這麼不堪的結果?
手中的劍脫手鏗鏘落地,劍尖刺在地磚上宛如刺在他的心間,不見血卻痛到極致;狼狽的轉身,不敢再看她的摸樣,他怕自己狠心做出讓自己更後悔的事情!
阡嫵站在原地看著齊爵一點點走遠,然後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一道夜風吹來,寒涼透骨,連同心都冷了下去,真正的心動過,並非說的那麼不在乎,但是她有屬於她阡嫵的驕傲,她允許自己被強大的男人征服,卻不允許為了一個征服不了自己的男人一而再的退後底線!
她承認自己嚮往著齊爵身上的光芒和活力,可是她更清楚她跟齊爵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齊爵有多鮮活,她的人生就有多*,然而她也曾奢侈的試著想要齊爵這束陽光照進她的生命,想要讓心也試著重生,所以她給了他機會,甚至許下只有他才有用的身份,允許他站在她的身邊一點點撬開她的心門,可是他沒有抓住,他終究踏不進她的世界!
一件厚厚的披風落在她的肩頭,帶著她熟悉的男人味道和淡淡的薰香氣息:「若是恨上本王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殺了本王,絕不還手!」
阡嫵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想要驅散那付上了骨髓的涼意:「我以為你不會出來的!」
她避
開了那個話題,夏寂宸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伸手搭上她的肩把她攬入懷中,終於還是妥協說出了心中最想說的話:「今晚別走!」
阡嫵拉著披風的手一頓,沒有回答!
兩人就這樣擁著,相對無言,也不知過了多久,夏寂宸一把將阡嫵抱起,轉身回了王府!
門房看見夏寂宸把阡嫵抱著回去,頓時笑得眯了眼,他就說嘛,王爺難得要了一名女子定然是喜歡的,怎麼捨得讓人家姑娘黑漆漆的一個人回去?這不立刻捨不得就去把人家追回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王爺這麼緊張一個女子呢,看來王府終於要有好訊息了!
阡嫵靜靜的握在夏寂宸的懷裡,被他抱回房間再放到**,夏寂宸沒有多言,拉了被子將兩人蓋住,從阡嫵的背後將她擁在懷中,沒有*,也不想說話,只想這麼安安靜靜的抱著她,得償所願之後竟然覺得這樣的安靜也變得美好!
阡嫵不知何時沉沉睡去,夏寂宸就這麼看著她的睡顏,沒有絲毫的睡意,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一般!
而齊府,齊爵回去之後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幾大罈子陳釀一個人在裡面猛喝,門窗都串上,不讓人進去!
老尚書來到門口,遠遠就問道了濃濃的酒味,眉頭皺起,招手換來跟在齊爵身邊的影子,那人在暗處直接用密音將剛剛齊爵和阡嫵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告訴老尚書,老尚書聽完輕嘆:「那女子果然不一般,可惜他們不適合,遲早就該是這樣的結局,希望這次能讓他成長些!」
話落負手轉身離開,竟是看都不曾去看齊爵一眼!
第二天一早阡嫵就回了皇宮,並沒有因為昨夜的事情有什麼變化,不過倒是難得的沒有再偷懶,而是坐在桌案前畫起了圖紙,曾經她的敵人是裴太后、是夏寂宸,所以她可以偷偷懶,畢竟這個時代的東西有限,很多事情只要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來她不會輸,可若是那個人也重生在了這裡,那麼她就不得不警惕起來,為了不久的將來那場不可避免的敵對,她必須全力以赴!
阡嫵懶的時候雷打不動,而阡嫵想要做事的時候,絕對是個拼命的工作狂,一連五天,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其餘時間全部鋪在桌案上,畫出來的草紙堆起了一座小山,再畫完最後一張草圖之後阡嫵放下筆:「德安!端一個火盆進來!」
大熱天端火盆?雖然不解,不過德安還是快速的去端來了一個火盆,裡面還有木炭,不過還沒點燃。剛要伸手去拿火摺子卻被阡嫵阻止:「用這個吧!」
阡嫵將面前的一堆紙一推:「把它們都給本宮燒了!」
德安驚訝:「這是娘娘畫了幾天的東西,就這麼燒了?」
「正因為是畫了幾天的,所以才不得不燒!」阡嫵拿了一張從旁邊的竹臺上點了火丟下去:「就在這裡燒,除了你不準給任何人看見懂麼?」
德安看著那些紙上畫的東西,很是奇怪,他也不認識,但是阡嫵這麼說定然是很重要的東西,連忙道:「奴才明白!奴才這就燒,不過這煙大會嗆人,娘娘用不用去前面休息?」
阡嫵將自己手上的一疊畫紙放入一旁的口袋,立刻提起筆寫字:「不必!快些燒吧!」
「哎!」
紙張燃燒的味道並不好聞,不過阡嫵忍了,一點點仔仔細細的將需要說的話寫在之上,詳細的說明注意事項,寫了幾十頁紙都沒有寫完,這個時候她無比的懷戀現代的電腦,不,哪怕是給她一支鋼筆也可以啊!
將厚厚的一摞吹乾了放起來,阡嫵正想讓德安送去給司徒柔的時候,突然頓住:「德安!去御書房把司徒風給本宮找來!」
德安將最後兩張紙丟進活力:「奴才這就去!」
最後的兩張紙在火裡化成了灰燼,阡嫵拿來蠟油花印在袋子的封口的地方烙下一個花印,然後將桌上的廢紙盡數丟進火盆!
「怎麼這麼大的煙,莫非又著火了?」靜容進來的時候嚇道,快步跑進來才看見是阡嫵在燒東西,頓時鬆了口氣:「娘娘您嚇死奴婢了!」
阡嫵抬眸:「這不還活著麼?本宮有點餓了,去給本宮拿點點心!」
聽說阡嫵餓了,靜容連忙回神:「奴婢這就去準備!」
轉身的時候似乎想到什麼,又連忙轉回來道:「娘娘!奴婢剛剛忘了稟報了,老尚書齊大人求見!」
阡嫵的手一頓,拿鐵條撥了撥火盆:「讓他進來吧!」
「是!」
靜容出去不久老尚書就進來,對阡嫵拱手一拜:「老臣見過皇后娘娘!」
阡嫵抬手:「老尚書請坐!」
老尚書倒也沒推辭,等宮女將茶上了才問道:「聽說娘娘這幾日在這裡潛心學習,不知道娘娘又在研究些什麼?」
「反正是老尚書不懂的東西,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呵呵!皇后娘娘武雙全,老夫佩服!」
阡嫵將鐵棍放下:「您老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這麼稀罕居然來本宮這青鸞殿,定然不僅僅只是讚美我把?」
「皇后娘娘果然快人快語!」老尚書一捋有些花白的鬍子,知道阡嫵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索性就直接問了:「老夫知道皇后娘娘一心想匡扶皇權,只是皇上年幼,沒有母族支撐,你與太后已經水火不容,不知皇后娘娘以何輔佐皇上?」
阡嫵挑眉:「本宮還以為你是為了你的孫子呢,沒想到居然是跟我說這麼嚴肅的事
事情,倒真是怠慢老尚書了!」
「齊爵那小子也該吃點虧,他的路他自己走,老夫半隻腳都快入棺材,管不了那麼多了!」
阡嫵一笑了然,她一直都知道老尚書不是那種盲目之人,寵這個獨孫也無可厚非,可是卻也並非沒有度,齊爵雖然囂張不遜,但是卻並非真正紈絝子弟,聰明通透,武功高強,就這點就能看出老尚書對齊爵沒少花心思!
收回思緒,轉到正題:「本宮可沒什麼依仗,只是想要輔佐他而已,只要他能從皇陵裡走出來,我傾盡一切,也會讓他坐實了這個地位!」
「老夫並不懷疑皇后的本事,也希望皇上能從皇陵出來,既然如此,那麼皇后可敢與老夫打一個賭?」
阡嫵往後一靠,端過茶杯:「您老這麼大年紀了卻還玩這種考驗定力的事情,不怕一不小心興奮過度早升極樂?」
這是詛咒他呢!要是換一個死板的老頭子恐怕早就拍桌子發怒了,老尚書卻只是捋了鬍子:「要是老夫能贏這一把,就算立刻昇天,老夫也瞑目!」
阡嫵放下茶杯:「老尚書且說說,你想賭什麼?」
老尚書那雙睿智的目光透著犀利看著阡嫵:「老夫就與皇后賭幼帝,若幼帝能從皇陵出來,且在一年之內握住皇權,那麼老夫俯首稱臣;若是幼帝做不到,皇權散亂,老夫希望皇后另扶明主,匡扶大夏!」
阡嫵敲敲桌面:「老尚書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情,本宮願意幫澈兒,只是因為他是夏君澈而已,跟著大夏可扯不上關係,本宮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老尚書可別把本宮想得那麼偉大!」
老尚書並不驚訝阡嫵的回答,倒是很欣賞她的直率:「那就去掉最後四個字,這個賭皇后可敢?」
「激將法?」
老尚書鋝鋝鬍子:「只准皇后借東風,不準老夫激一將麼?」
「老尚書要我輔佐夏寂宸還真是煞費苦心呢!」阡嫵平淡一笑。
「老夫知道皇后是聰明人,不用老夫多言,也該知道誰才真正的有帝王之才,老夫不過是選了一個最好的選擇而已!皇后還沒回答老夫,賭還是不賭?」
阡嫵失笑:「本宮倒是真沒看錯你,老狐狸一個!」
如果老尚書打人情牌,或者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類的跟她說,她估計理都不會理,可是他居然直接用打賭的方式來跟她談,與其說政治,不如說談生意,而且很爽快,合了她的胃口,就算明知是激將法,卻也答應得心甘情願!
「賭我答應!不過老尚書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老尚書呵呵一笑:「娘娘請說!」
阡嫵支頭,頗有些女孩子耍賴的樣子:「本宮最近手裡頭有點緊,給老尚書借點銀子花花怎樣?」
老尚書精明的眯眼:「娘娘要多少?」
阡嫵笑得很燦爛:「不多不多,也就十萬兩吧!」
十萬兩還不多?
「嘿嘿!黃金!」
老尚書差點破攻:「十萬兩黃金,你不如去搶!」
「本宮怎麼可以去搶呢?本宮知道老尚書清正廉明,但是這麼多年積蓄下來,小金庫裡這點肯定還是有滴,我又不是不還,老尚書莫非這點小要求都不答應,那麼我剛剛說的……」
「老夫答應!老夫答應成不?」老尚書故作惱怒的瞪著阡嫵,有種被阡嫵氣得不輕的樣子:「等下老夫就讓人把金票給你送來!」
阡嫵邪氣一笑,瞬間從撒嬌小女孩變成了腹黑女王:「本宮就知道老尚書一定會慷慨解囊的,就以一年為限,本宮便和您老賭上一賭!」
一老一少拍案訂釘,德安聽的是心驚肉跳,這可不是可以用來開玩笑的事情啊,見兩人沒了聲,連忙道:「稟皇后娘娘!司徒大人到!」
老尚書起身,對阡嫵一拱手:「老臣告退!」
「不送!」
老尚書出去,司徒風這才進來,看著阡嫵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那驚天的賭注已經押下,他也沒資格說什麼,索性直接避開:「娘娘宣臣所為何事?」
阡嫵將桌上的兩個厚厚的袋子遞給他:「這個事給阿柔的,絕對機密,其他人不放心,所以讓你親自交給她!然後你去老尚書府拿錢,先放你那裡,阿柔要用的時候會找你拿!」
司徒風心中長嘆,最終都不必多問了,阿柔辦的事情想來都是秘密,他就算問了也沒有答案,索性不問:「臣遵旨!」
司徒風拿了東西走人,阡嫵瞬間感覺自己一身輕鬆,終於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覺的時候,卻見德安面色難看的道:「娘娘!剛剛司徒大人進去的時候攝政王就到了,王爺讓奴才先不出聲,所以……求娘娘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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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妞們看完可以隨便吐槽了,(*^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