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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夙緣終見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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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沉雪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會提這樣的要求,攬住阡嫵腰的手微微收緊,同時感覺到懷中阡嫵的身子似乎更僵,垂下眼眸,並不多問:「好!」

辰皇子似乎知道他一定會答應,並不覺得意外,起身負手而立:「不該說的話相信你也不會說,但本殿還是給你提一個醒,那是本殿定下的女人,不該有的心思最好不要有,本殿可不希望有一天你也成為本殿腳下的石!」

語速一如既往的溫,不急不緩,可是那話中的威脅和殺伐之意卻讓人不容忽視!優紳士的外表,陰狠殘暴如狼一般的內心,偏執、瘋狂、霸道、殘忍,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重生一世,他依舊還是他!阡嫵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遠,卻沒有覺得輕鬆,而在他的腳步剛要跨出門的時候突然頓住,似是突然想起一般道:「當然!前提是你得將你的女人留下,本殿一定會幫你好好養著的!」

直到他走了好遠,確定不會再回來了蕭沉雪才哭笑不得道:「這算是怎麼回事?」

若是辰皇子知道阡嫵就在他眼前,會不會嘔血?

阡嫵從蕭沉雪的懷中抬頭,在蕭沉雪看向他的瞬間突然湊過去吻上他的唇,蕭沉雪被她突入起來的動作驚到,瞳孔微縮。

確定自己的心平復下來了阡嫵才緩緩從蕭沉雪的唇上移開,食指在蕭沉雪的心口打一個圈兒,邪魅一笑:「怎麼?一個吻就把你嚇到了?」

蕭沉雪靜靜的看著阡嫵,淡墨色的眸子裡有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最終他沉寂的斂下眼眸:「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阡嫵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抬手揉

揉揉眉心:「當然是想辦法離開這裡!」

放下手起身,臉上恢復了從容鎮定,彷彿剛剛那個僵硬得顫抖的人不是她一般,蕭沉雪看著阡嫵,他這一刻很像知道阡嫵和三皇子到底有怎樣的過去,以至於那個對女人不屑一顧的三皇子居然親口說出她是他的女人,甚至放棄讓他效忠的想法,竟然只是讓他暗中護她安穩!

阡嫵抬手在蕭沉雪的眼前揮了揮:「你還是快點把傷口包紮好吧,若是流血死了,我可不想帶一具屍體走!」

蕭沉雪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血浸溼了大半的衣襟,抬手點了身體幾處穴道:「無妨!在下體質特殊,就算不用藥傷口很快就會癒合,只是那箭支上面塗了化功散,如今內力全無!」

「也還好,只要能走就行!」阡嫵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大礙,想要逃離,並不需要飛簷走壁。

阡嫵心中快速轉動著能逃跑的方法,此刻她必須離開這裡,不顧一切!

半刻鐘之後,阡嫵擊暈了門口的六個守衛,從一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小短刀作為武器,兩人換上士兵的衣服,蕭沉雪就地取材,將兩人易容一番之後兩人便拿著兵器出去了。阡嫵的身子嬌小,所以她的臉上點了許多麻點,面頰透著營養不良的蠟黃,身子穿在寬大的軍服裡顯得瘦弱,看起來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子;蕭沉雪則是在衣服裡填充了不少東西,看起來有些臃腫,面頰變成小麥色,線條也剛毅了不少,看起來就是一個身體強壯計程車兵。

兩人拿著腰牌做出一副急匆匆的樣子一路出去,因為路不熟,阡嫵來到一個站崗計程車兵面前,一臉著急,聲音是變聲期少年特有的公鴨嗓:「這位大哥,你可知道總督大人在那裡?小弟有急事相告?」

那個士兵看了她兩眼:「總督應該在城裡,你有什麼急事?」

「小弟不能相告,這是總督吩咐的,要是出了亂子,小弟會掉腦袋的!」阡嫵急得跳腳,差點要哭出來的架勢。

那人見她的樣子以為出了大事,忙道:「那你去馬房騎一匹馬,快些趕去城裡!」

「哦對!馬!」阡嫵連忙往前走去,那人卻一把拉住她:「走錯了,馬房在西邊!」

「麻煩大哥了!小弟先走一步!」阡嫵連忙往西邊而去,帶著蕭沉雪一路向西走。

阡嫵並沒有挑偏僻的地方,而是帶著蕭沉雪大搖大擺的走正路,似乎因為城中有事,這裡來來往往計程車兵並不少,各自都是一副來去匆匆的架勢,沒有人注意到兩人。

終於找到馬房,兩人解了馬,直接將令牌一亮,然後騎著馬飛奔揚長而去。

阡嫵該慶幸那陳炳抓到了他們卻沒有聲張,而她下手極快,幾乎是辰皇子前腳走後腳她就動手,速度快所以佔了先機,若不然這森嚴的總督府他們兩個傷員如何能逃出來,很多事情並非難,只看時機的把握,而對於從出生就開始逃亡的她來說,從來都知道把握時機。

雖然逃出來,阡嫵卻不敢有一絲的鬆懈,因為她知道,若是那個人的話她逃不了多遠就會發現!

想到辰,阡嫵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濃郁的窒息感,昏暗的房間、精製的鎖鏈、項圈還有他瘋狂的索求,那讓她拼命想要忘記的屈辱一幕幕進入腦海,與其說是怕,還不如說是被折磨之後的後遺症,辰曾經對她說過,就算是恨,他也要將他深深烙印在她的靈魂裡,顯然他做到了,她自欺欺人的想要忘記的一切,卻因為一個見面而變得清晰,讓她逃無可逃!

恨麼?他親手將勒斐殺死在她眼前,甚至眼睜睜看著他的屍體被野獸蠶食,她如何能不恨?可是這份恨最終都被他生生的消磨去,明明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可是她卻殺不了他,她還有什麼資格恨?生無可戀只想化作塵土,可是卻不想老天都不放過她,連死都逃不開。

「嗖嗖嗖!」一排箭支射在馬前,銳利的劍尖釘在地面上,只要馬兒再上前一步便會被射死。

「嘶嘶嘶!」馬兒被驚得揚蹄嘶鳴,阡嫵好不容易控制住馬兒,抬眸就看見他騎著馬緩緩向她走來,雖然不是曾經那張帶著皇族特色銀眸深刻的臉,可是那熟悉的笑容和目光卻讓她一眼就肯定,他就是辰!

辰也看著阡嫵,與阡嫵眼中的排斥和冷漠不同,那裡面了許多深沉的東西,可是不可否認,那裡面有著深深的狂喜,若非他自制力驚人,恐怕此刻早已經衝了過來,不過他是紳士,所以他不會在別人的面前做出那樣的事情。

翻身從馬背躍下,辰虛空做了一個脫帽的禮,將手放在心口,然後單膝跪地抬頭看著阡嫵,彷彿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做一個神聖的儀式:「見過我的女王!」

阡嫵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是他在追求她的時候每一次見面都會做的動作,整個貴族,唯有她能享受的殊榮,來自第三順位繼承人辰王子的騎士禮!

剛剛有慌張、有恐懼、有茫然,瘋狂的想要逃避,可是此刻真正的對上,阡嫵的心反而平靜下來了,連死都逃不開,她還能做什麼?如果命運註定如此,她能做的也不過是走下去而已!

阡嫵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雖然她會演戲逃避,但是真當對上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失了自己的優,微微嘆息:「你還是追來了!」

辰依舊保持那個姿勢,並未覺得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對一個相貌都看不清楚的人行禮有什麼奇怪,他雖然優但是卻偏執,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事情,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去做:「就算死我也能找到你,阡,你註定屬於我!」

當第一眼看見阡嫵撲在蕭沉雪懷中的時候,他也真的相信她是因為嚇到了所有怕,可是他自問不是妖魔鬼怪,何至於讓一個剛剛見面的女子怕得連頭都不敢

抬一下?而最讓他疑惑的便是當他看見阡嫵抱著蕭沉雪時的那一份怪異的感覺,那種隱隱的嫉妒和排斥,幾乎是處於本能的反應,而這個世界上能讓他有感覺在乎到哪怕輪迴也靈魂顫抖的女人,就只有阡一人而已!

當他說要蕭沉雪照顧皇后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兩人的反應不對,他那時便隱約察覺到了什麼,只是因為驚喜來得太突然,他反而不敢猜測,所以他只說出了留下她的話然後便出去,可是沒走多遠他終究還是因為內心的驅使再次回去,然後就看見了地上暈倒的人,他對阡嫵的武功瞭解甚至詳細過阡嫵自己,只需一眼他便知道這是出自阡嫵的手筆,那一瞬的欣喜讓他顫抖,他根本不在乎阡嫵逃走,他只知道她來了,就在離他最近的地方,而他不惜一切也要將他留下!

阡嫵握住韁繩的手收緊,看著周圍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其實不需要這些士兵,只要他出手,她又傷了一條手臂,如何能逃得掉?

彎腰從靴子中拿出剛剛搜來的小短刀,反手握刀對著咽喉,坦然的看著辰:「我從未想過我有一天會只有自殺這一條路可以走,你猜猜,若是這一次割下去,還會不會再一次重生?」

「阡!」辰那張萬年不變的臉終於變的臉色,他永遠無法忘記她看見阡死去的那種恐懼和絕望,他不想再經歷一次,更不敢確定這一次是否還能重生,他可以運籌帷幄,卻絕對不敢賭阡嫵的生死!

不過害怕歸害怕,他的理智卻不會慌,緩緩從地上起身,優的拂去膝蓋上的灰塵:「阡!如果我沒有記錯,夏寂宸、齊爵,還有你旁邊的蕭沉雪,還有……皇陵裡的那一位小皇帝夏君澈,這四人當中,總少不了一位是你在乎的,阡希望我怎麼對他們呢?」

阡嫵眼前閃過無數殘肢斷臂,還有無數悽慘的求饒和叫喊,那些曾經碰觸過她的男人,幾乎沒有一個有好的下場,若是澈兒和齊爵,還有夏寂宸和蕭沉雪,若是他們……想象到那樣的後果,阡嫵手中的短刀幾乎握不住,她不在乎殺人,她殺的人早已經數不清楚,可是她卻不想揹負那樣的冤魂孽債,更不想看著他們死去。

看到阡嫵動搖,辰卻沒有絲毫的成就感,果然,他的阡永遠在乎別人多過他。

一直在旁邊的蕭沉雪聽著兩人的對話,突然抬手握住阡嫵的手,聲音溫柔:「三皇子縱然強大,我們也沒有那麼弱,你不必死,也不必妥協,女人可以自強,但是太過強大可是很傷男人尊嚴的!」

話落竟然直接將阡嫵從她的馬背上拉過來坐在他的前方:「在下可沒有做過護花使者,娘娘不如給個機會讓在下效勞如何?」

阡嫵有些驚訝的看著蕭沉雪,她發現自己似乎不認識眼前的男子,那溫如清風的男子居然也有這樣男人的一面!

「蕭沉雪!」辰死死的盯著兩人,那雙本來溫柔的眼眸此刻如同被激怒的獵豹,優依舊,可是卻是蓄勢待發的殺戮:「本殿警告過你最好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的!」

蕭沉雪看著辰,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上有些許蒼白,不過那雙淡墨色的眸子卻是異樣的堅定:「在下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夙緣,但是在下只知道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子在自己眼前被人威脅到自殺實在是有失君子之風,不能坐視不理!況且剛剛在下還答應了殿下護她周全不是?」

辰那雙糅雜了秋水的眸中盡顯戾色:「你以為你還能逃得出去麼?」

蕭沉雪抬手拂過自己的天靈穴:「殿下不妨攔上一攔!」

話落阡嫵就這樣看著蕭沉雪的髮絲寸寸雪白,那雙淡墨色的眸子也變成了純淨如雪花的銀白之色,阡嫵彷彿看見了一朵潔白的雪蓮花在自己的眼前綻放,聖潔美麗,動人心魄;恍惚中想起雜記中記載雪域傳說中的神族,據說他們是雪神之子,擁有著雪一樣的頭髮、眼睛、肌膚,顏色越白,代表著越純淨,代表著身份越尊貴,而那雪域最尊貴神秘的神子便是擁有著世間最美麗的白髮,銀白色如水晶的眼眸,還有白得透明的肌膚,只是那只是傳說……

蕭沉雪攬住阡嫵憑空飛起,然後身影眨眼間便消失在空中,辰眸子深沉,這世間莫非真的有神族?不過不管你是神還是鬼,阡是他的,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阡嫵沒想到在那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逃出來,蔥蔥郁郁的蘆葦從中,四周出了風聲水聲之外再無別的聲音,靜得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許是剛剛的畫面太過震驚,以至於她都忘記了辰給她帶來的回憶,扶著蕭沉雪坐下,看著他那純淨如仙的頭髮,愣了一下才問道:「你莫非就是雪域的神子?」

蕭沉雪盤腿而坐,然後在阡嫵的注視下,他那雪白的髮絲退去白色變成墨黑,除了肌膚白得嚇人,那雙眼眸也變成了淡墨色,虛弱一笑:「我雖是雪域之人,可是母親卻是中州之人,因此並非純淨的血脈,只有在催動雪域秘術的情況下才會變成雪域人的摸樣!」

阡嫵扶著虛弱的他,心中有些愧疚:「但凡秘術都會有代價,都因為我才讓你走到這一步!」

蕭沉雪無力的靠在阡嫵的肩頭,此刻他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心靜,沒有純淨的血脈而動用秘術就必須以壽命為代價,他剛剛在身體虛弱的情況下動用了秘術,代價更是比一般的術要大,可是他卻沒有後悔,以往每次見到阡嫵遍體傷痕的時候他都覺得很是無奈,總是被她奴役,可是這一次他心甘情願,至於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許只是出於男人的尊嚴想要救她一命,也可能是因為她那突兀的一吻……

她可是第一個靠近他,且吻了他的女子!

眼皮覺得沉重,他連回答她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靠著她的肩頭沉沉睡去,鼻尖是蘆葦的清香混著她的體香,比雪蓮盛開的味道還要好聞!

阡嫵跪坐在地上,一手攬著蕭沉雪的肩讓他穩穩的靠在她

的肩頭,清涼的風吹來,她似乎聞到了雪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從沒想過這麼早可辰對上,可是命運永遠不會如自己想的那般,而她也更清楚一旦落入辰的手裡的結果,她以為今日會是自己的絕路,卻不想被他以這樣神奇的方式救了!

重生在這裡這麼久,她跟蕭沉雪之間似乎根本沒有認真說過話,可是她卻一直在被他救,一次又一次,如果沒有他,她恐怕有幾條命也交代了,這是否也算一種緣分?

至於辰……阡嫵看著遠方,那應該算是孽緣吧,也不知道她是哪一世欠下了那樣深的孽債以至於讓辰那樣瘋狂如魔!

辰是一個紳士,不管是任何時候他都可以保持風度,無可挑剔,是所有王儲中最俊美優的男子,銀色的眼眸讓他顯得高貴,而當他含笑用那雙眸子看著裡的時候,是所有女人都拒絕不了的溫柔陷阱,卻只有一個人列外,那就是阡嫵。

她對情事後知後覺,只覺得不討厭,而自己也有需要就可以,至於心動什麼的,她的心早就死了,所以當灼手可熱的辰王子以天神之姿出現在她生日宴會,溫柔深情的吻了她的手的時候,她沒有如別的女人那般欣喜不已,只有淡淡的驚豔,然後收回了被他烙下一吻的手。

國王先後娶了三位王后,生下三個王子,兩位公主,而在他們的國家,公主同樣擁有繼承王位的權力,也就是說是五個人爭奪王位!從表面上看白家只是一個擁有巨大財富的頂級豪門世家,單是這一點來看,似乎不值得王族拉攏,因為就算錢再多,大選之時也只能投上一票而已,可白家卻掌握了整個世界一半以上的軍火交易,能動搖的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國家而已!

為了王位,放低身價來白家拜訪的王子公主絕對不止他一位,而阡嫵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絕對不會比一個王子低,因此她無需放下自己的高傲,然而她卻估錯了辰到來的原因,他不是為了王位而來,而只是為她阡嫵而來。

剛開始的兩年辰保持著慣有的紳士風度,邀請她共同進餐,甚至想方設法擠走她身旁的勒斐成為她的男伴陪她出席大小宴會,然後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白家的家主會嫁給三王子為妃,阡嫵不以為意,不過傳聞而已,她何必較真,況且那時的她並不討厭幽默風趣的辰。

而就在那時,辰遇到了一個從她房間裡出去的男人,當時的辰並沒有多大反應,可是過兩天那個人就死了,聽到訊息的時候她只是挑了一下眉,並沒有多在乎,不過一個一夜情的男人,她沒那麼多心思理,然而就在那之後她發現每次跟她有交集的男人,哪怕只是握一個手,第二天也能看見有人被砍了手的新聞!

辰說他愛她,愛得很深很深,可她根本不知道這份愛從何而起,而等到她察覺到的時候,辰的霸道偏執幾乎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也就在那時,他殺掉了勒斐,那是在阿弟慘死後她再一次嚐到了失去在乎之人的痛,她幾乎崩潰,瘋一般的想要他的命,卻一次次被他躲開,然後在她精力透支的時候將她禁錮。

因為她要逃,所以他將她關在三十多道加密守護的地下莊園,因為她對他出手,他不惜以鏈子將她鎖住,以屈辱的姿勢任他索求,卻在瘋狂之後顫抖的抱著她,然後消磨掉了她的高傲,也消磨掉了她的恨,以至於在一個殺手潛入那裡的時候,她幾乎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選擇了被殺,那一瞬間她有的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解脫!

------題外話------

總覺得這樣寫並不清楚,咱準備番外連載阡嫵的現代如何?阿弟、勒斐、辰和阡嫵一起的糾葛,不知道妞們想不想看!阡嫵的童年悽慘,小小年紀就看透了世間的一切,對男女之情明白得比較晚,所以沒有察覺到辰的心意也並不奇怪!而辰愛阡嫵也沒有錯,怪只怪他用錯了方法,愛得霸道偏執,逼得兩個人走上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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