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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阡嫵的陰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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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嫵的‘它’,落在眾人的耳朵裡就成了‘他’,皇后都親口承認了,這下所有人都認定這裡面就是小皇帝的屍體了。

魏言之得意冷笑:「臣等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只是皇后娘娘似乎什麼瞞著我們啊!」

「本宮瞞你們什麼?」阡嫵死死的抱住箱子,目光冷漠的看著眾人,也許是因為太急,還虛弱的低咳了兩聲。

「皇后既然說沒有什麼瞞著我等的,不如開啟你旁邊的箱子給我們看看?」

「這是皇上給本宮的禮物,你們沒有資格看!」

「是麼?」魏言之走上前:「本相還是第一次聽說皇陵可以送禮物出來,這禮物不會就是皇上吧?」

阡嫵臉色一變:「魏言之!你敢詛咒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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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什麼都沒說,皇后娘娘這麼激動做什麼?」

看著他越走越近,阡嫵有些吃力的將箱子抱起:「你們誰都不準碰本宮的東西,來人……把他們給本宮轟出去!」

一群太監再一次擋住,而阡嫵則是抱著那個箱子直接去了後門,魏言之冷笑:「追!」皇后娘娘,你跑不掉的!

與此同時,宮外得到了確定訊息的裴獻也發動了攻擊,九城兵馬司五萬人,加上偷偷進入皇城的五萬人馬,兵分兩路,一路從正門,一路從東側門進宮!

禁衛軍是攝政王的人,但是再攝政王還沒有決定要登位的時候,他們就有義務守護皇宮,所以嶽遲在得到屯兵的時候就安排了人馬,直接與裴獻對上;就如老尚書所說,先動手的就是叛賊,而後出手的就是勤王之師,況且攝政王和這些曾經的太后黨總有一站,所以他們絕不會退縮。

禁衛軍一共兩萬人不到,而驍騎衛才區區一萬人,就算老尚書調動刑部的人一起,加起來也只有三萬多一點,三萬對十萬,怎麼看都懸啊!不過好在驍騎衛的騎兵是最勇猛的,所以絕對可以抵擋住!

戰火燒起,上萬的火把將皇城的上空照得通明,在戰火開啟之後,夏寂宸和老尚書也帶著剩下的官員進宮,他們也絕對不允許燻王先坐上皇位!

而另一邊,阡嫵被追殺得狼狽不已,若非她身後的太監以死相護,她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可是儘管如此,她卻沒有放開手中拖累著她的箱子,然後被魏言之一路追著,最後居然追到了金鑾殿!

「哈哈哈!」阡嫵看著眼前的金鑾殿,突然悲涼一笑,然後帶著箱子進去,無視後面的刀光劍影,一步步抱著箱子走上那九步天梯,一直走到龍椅的面前,將那箱子放下,然後挨著箱子席地而坐,長長的青絲垂在箱子上面,一手撫摸著上面的花紋,眼中全是眷戀和溫柔。

一路追殺進來的人都被這幅畫面怔住,一干大臣來到階梯之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與此同時夏寂宸和老尚書帶著人也進來,兩隊人馬瞬間在金鑾殿對持,只是卻誰都沒有動手。

「呵呵!」阡嫵輕嘲的聲音在大殿裡清楚的傳入所有人的耳朵:「怎麼?你們想要謀反麼?」

沒有人回答,夏寂宸擔憂的看著阡嫵,阡嫵卻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魏言之:「魏丞相這丞相的位置坐膩了,想嚐嚐坐龍椅的滋味麼?」

魏言之沉下臉,一臉凌然大義:「皇后娘娘莫要誣陷,皇后娘娘隱瞞皇上死訊,霍亂朝綱,本相只是為夏氏江山不得不出此下冊,將真相告知天下!然後輔佐新皇登基,匡扶我夏氏千秋帝業。」

「啪!」阡嫵一掌拍在箱子上,怒喝:「誰跟你們說皇上死了?」

阡嫵雙目怒瞪,泛著血絲,看在眾人眼中就是她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暗處等到現在的燻王終於踏了出來:「皇后既然說皇上沒死,不如就開啟你手中的箱子,否則怕是沒人會相信!」

「皇上還在皇陵,明日就會歸來,這是皇上送給本宮的禮物,你們沒有資格看!」阡嫵厲色看著燻王,身上的氣息冷漠駭人:「燻王不是該在封地麼?封王擅自離開封地,乃是大罪,燻王就不怕本宮判你謀逆麼?」

「是皇后你隱瞞皇上死訊在先,本王只是順應天命,歸來繼承皇位,何來謀逆之說?」燻王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身上的氣勢都變了。

「本宮說了,皇上沒死!」阡嫵咬牙。

「那皇后敢開啟你手中的箱子麼?」燻王咄咄逼人。

阡嫵平靜的掃視眾人咄咄逼人的目光,然後看向一旁的老尚書:「齊大人!按照我夏國的刑法,何以判謀反之罪?」

被點名的老尚書一凜,拱手:「回皇后!依我大夏法典,可判謀反的條件有一百多條!」

阡嫵掃過魏言之等人,還有燻王:「帶兵殺入帝寢殿算麼?」

老尚書擲地有聲:「算!」

「追殺當朝皇后?」

「算!」

目光落在燻王身上:「擅自離開封地,與朝中大臣勾結?」

「算!」

「還有……私自帶兵入皇城,然後進宮皇宮!」

「算!」老尚書的心幾乎已經定下去了。

阡嫵抬眸,漂亮的琉璃眸閃爍這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漠光澤,懾人威嚴:「那本宮以皇后鳳印明亮刑部尚書將丞相魏言之、趙國公裴獻、燻王夏君哲以謀反之罪拿下!」

轟!有什麼在眾人心頭響徹,魏言之大步上前:「皇后以為就此可以拿下我等?如老尚書所言,這些都是謀反之罪,可是前提是皇上還活著,皇上駕崩,皇后隱而不宣,按照夏國法典,皇后應該判車裂之刑!」

阡嫵看著他,忽而勾唇一笑,笑得魅惑卻又帶著幾分無奈,剛剛那淒涼的氣息瞬間無影無蹤,只有邪魅妖嬈:「看來魏丞相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纖長的手撫上身旁的箱子,那臉上的溫柔依舊真實:「本宮其實真的不想給你們看的,可是你們非要看,用你們的命作為觀賞費,本宮也不是那麼吝嗇的人!」

「咔!」鎖釦被開啟的聲音在眾人的耳朵中異常的清晰,然後那個箱子被開啟,在眾目睽睽之下,阡嫵把手伸了進去,從裡面拿出一塊……石頭?!

「這是皇上為本宮雕琢的石頭,上面刻的是他和本宮的樣子,而這個箱子是用梧桐木製成,經過皇陵秘製藥物浸泡,減輕了重量不說,還有

陣陣藥香,可以安神養心,上面雕刻的是本宮最喜歡的薔薇花,皇上在皇陵的空閒時間練習雕刻,用了三天三夜的時間雕刻而成,剛剛完成就命人給本宮送了出來,!」

「本宮一不小心開心過頭,就抱著箱子去了帝寢殿,這秘製的藥物果然不錯,香味怡人,而且安神定心,本宮一不小心睡過了頭,哪曾想你們居然敢謀反,而且還想搶皇上送給本宮的東西,全都活得不賴煩了麼?」

轟隆隆!

死寂!偌大的金鑾殿,幾百個人站在這裡,可是最後就只剩下死寂,然後所有人的心中都彷彿有一道雷劈過,外嫩裡焦。

這樣的理由……這樣的真相……這樣的結局,別說是魏言之他們,就算是攝政王一派的人都接受不了,蒼天,哪兒有這麼坑人的?他們乾的是謀權篡位要誅九族的大罪,可是最後得到的是這樣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真相。

明明確認再確認,明明天衣無縫,明明一切沒有絲毫差錯,為何……為何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真相?

「怎麼……怎麼可能?」燻王整個人愣住,剛剛的得意此刻只有絕望,如果阡嫵說的是真的,那麼不管是不是謀反,他這個王爺私自離開封地然後一路帶人殺進來,他都已經完了,而且永無翻身之地。

魏言之一口血從嘴裡溢位,一臉慘白,死死的瞪著阡嫵:「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阡嫵緩緩起身,靜容連忙將一件披風遞給她披上,阡嫵站在九層臺階之上,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本宮何來的陰謀?本宮何時告訴魏大人皇上駕崩?難道是本宮讓魏大人帶兵進宮的?還是本宮讓魏大人勾結燻王,想要另立新皇?」

阡嫵的話一個字一個字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中,眾人這一刻深刻的意識到了皇后的可怕之處,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她確實如她所說只做了那些簡單的事情,彷彿與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誤導了眾人,這就是她的陰謀,可是卻沒有證據,一點把柄都抓不到,就算氣死,也得打掉牙齒和血吞,咽不下也得嚥下!

怕的不是拿刀指著你,而是讓你自己拿刀指著自己,可是你自己卻渾然不知,然後自己將自己陷入死局,萬劫不復!不過一點點小手段就逼得幾人謀反,一個有競爭力的王爺,一個丞相,一個公侯,還有幾十個大臣,所有人都因為謀反而永無翻身之地,兵不血刃!

她除了演演戲,損失幾個太監,剩下的都是攝政王的人在動手,空手套白狼,她卻成了大贏家,天下間還有比這跟厲害的計謀麼?

「殺了她!殺了她!」魏言之大吼。

隱藏在最後面的暗衛瞬間撲上去,夏寂宸眨眼落在阡嫵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劍,帶著強大的內力一揮,直接將一眾暗衛震開去,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從龍椅後面躍出來,正是司徒風和一聲男裝的司徒柔,兩人手持劍站在階梯上,司徒柔看著那些殺手,朗聲道:「啟稟皇后娘娘,東門叛軍三萬五千人,一萬兩千人伏誅,兩萬三千人受降!」

司徒風也道:「正玄門三萬叛軍,一萬七千人伏誅,一萬三千人投降,驍騎衛以突破正玄門趕來勤王!」

似乎是為了響應他們的話,遠遠的地方傳來大軍的高喊:「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接著噠噠的馬蹄聲奔湧來來,一陣馬兒的嘶鳴之後,一排排銀色鎧甲的騎兵帶著錚錚鐵血氣息進來,而在他們的最前方還押著一個人,正是一身鎧甲的裴獻,此刻他一身鮮血,頭髮雜亂,肩頭中間,衣服也被血大溼,看起來狼狽不已!

夏寂宸抬手:「將所有亂黨打入天牢嚴加看守,但凡反抗者——斬立決!」

事已至此,多數人都心如死灰,沒有反抗的想法,但是魏言之卻不甘,再一次揮手讓暗衛上前,不過這一次回應那些暗衛的不是刀劍,而是極為細小的破空之聲,不過眨眼睛,幾十個暗衛都中箭落地,在他們的身後,每一個驍騎衛的騎兵手中都拿著一把黑黝黝的弓弩,上面的箭頭閃著讓人膽寒的幽光。

裴獻雙目赤紅瞪著阡嫵,咬牙一個字一個字詛咒:「你不得好死!」

阡嫵抬眸,明明還含著笑,可是那氣息卻瞬間改變,那雙平靜的眼眸死寂幽深,彷彿裡面是地獄,她輕嗤一笑:「本宮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好死,但是哪怕本宮死無全屍,你也沒有機會看到!」

「押下去!」不想在聽這些人說侮辱之言,夏寂宸讓人將人押走,而魏言之幾乎是被拖走的,怒急攻心,已經吐血了,離死也不遠了。

「放開本王!」夏君哲掙開兩個想要押他計程車兵,倔強的眼睛含這瘋狂的恨瞪著阡嫵:「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給了本王希望,卻又將我打入萬劫不復?本王比他大,比他有本事,為什麼不能當這個皇帝?」

「從始至終,本王要的只是皇位,只是屬於自己的位置;先帝偏心,本王只想求一個公平,何錯之有?而且本王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你的命……為何你要這樣對我?」

聲聲質問響徹金鑾,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停頓了一下,然後不自主的放輕了動作!

阡嫵居高臨下看著夏君哲:「輸贏勝負只有結果,沒有為什麼,有贏得一切登高問鼎的野心,也該有一敗塗地的覺悟,不要問為什麼,因為物競天擇,因為強者為尊,你不夠強,所以你走不到我的面前,連對手都算不上!」

話落轉身,竟是再也不看殿內一眼!

夏君哲大笑,笑得近乎瘋狂淒涼:「因為我不夠強,所以連讓你選擇的資格都沒有麼?」

這一夜,皇宮燈火通明,獻血灑滿了一地,血流成河,獻血滲入地磚縫隙,如同歷史

的扉頁一般清楚的記載著這一夜!

金鑾殿很快又變回了空蕩蕩的,唯有地上的血跡證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老尚書負手而立,看著那代表著至高權力的龍椅,又彷彿看到了那個絕美的女子,長嘆:「幸虧她不是男兒!」

走過來的夏寂宸聞言一怔,若是阡嫵是男兒,這天下還有誰能當得起她的對手?收斂的心思,抬步出了金鑾殿!

老尚書看著夏寂宸的背影,睿智的眼眸透著複雜,這個他選出的帝王,怕是沒有機會登上那至尊之位了!可是也不一定,因為這個變數就掌握在皇后的手中!那個女子,他欣賞她、佩服她也敬重她,他甚至放任齊爵和夏寂宸去爭奪,但是他卻不想毀了自己的孫子,可是縱然如此,他還是不恨她,至於齊爵,那小子怕該是恨透了他這個老頭子了吧?

從金鑾殿到帝寢殿,一路的屍體和獻血,屍體被拖走,可是那獻血卻依舊存在,沒過多久,一盆盆清水潑下去,獻血被沖走,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一夜皇宮註定無人能安眠!

阡嫵回了青鸞殿,帶著那個箱子,青鸞殿的殿門沒多少守衛,夏寂宸走到殿門處站在那顆已經起了花苞的桃樹下,目光看著前方明亮的宮殿,就那麼站著什麼都沒有做,許久之後轉身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有往前踏一步!

青鸞殿內,阡嫵正泡在熱水中,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她水中妙曼的身子,可是卻遮不住她臉上的疲憊,她的旁邊擺著那個雕花的箱子,她卻閉著眼睛沒有看,彷彿睡著了!

靜容走進來,看了看阡嫵:「娘娘!攝政王走了!」

那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司徒柔呢?」

「司徒姑娘去處理她帶來的人,讓奴婢傳話給娘娘,一切順利!」

許久沒有聲音,靜容以為阡嫵又睡著了,卻聽得阡嫵有些飄渺的聲音:「靜容!你覺得本宮陰險麼?」

「娘娘為何如此說?在奴婢看來,娘娘這叫智慧,天下再無比娘娘更聰明的女子了!」

阡嫵沒有理會靜容的讚美,而是輕嘆:「可是本宮覺得自己很陰險呢,這本就是一場陰謀,本宮算計了燻王、魏言之和裴獻,又何嘗不是算計了夏寂宸?若是夏寂宸夠狠,他可以以勤王之師的名義除掉他們,除掉本宮,然後截殺皇上,他便可以坐上皇位,而且名正言順,真相會在歷史潮流中隱沒,不管千百年後別人怎麼評論,但是他絕對會是一個英明的君主,可是……他沒有!」

靜容震驚,可是震驚之後只道:「怕是王爺不想對娘娘出手吧!」

「所以本宮才覺得難受啊,明明說好了不讓,可是他終究還是退步了,本來是最有資格的對手,如今卻……!」

靜容輕笑:「王爺心裡裝著娘娘,如何還能對娘娘出手?」

「奴婢說一句娘娘不中聽的話,娘娘奴婢見過最有情的女子,卻也是最無情的,你把你的情都給了皇上,無情全給了別人,王爺愛您愛得那麼辛苦,可您的心裡可曾有他一席之地?」

阡嫵抬手扶額:愛上她了麼?愛得比皇位還重要?這份愛那麼重,她要不起,也沒有資格要……

o(╯□╰)o,一不小心寫多了,小皇帝居然沒有粗線(⊙o⊙),嗚嗚,蹲牆角面壁去,明天一定把萌萌的小皇帝弄出來,他不出來咱裸奔給你們看,嗯哼!就素醬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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