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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虐渣澈兒腹黑的開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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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日,阡嫵就這樣躺在**數著分分秒秒過日子,眉頭夏寂宸都會服侍她,從不假手於人,而她晚上都意外的睡得極沉,本來每晚都是夏寂宸睡在身旁,可是早上她都能聞到澈兒的味道;而夏寂宸每次帶來的食物幾乎沒有變過,差點讓她崩潰,不過她忍了!

連著四天的修養,加上蕭沉雪留下的藥,她的傷口終於完全結痂,然後可以小心的自己撐著站起來了。

「呼!」在站起來那一瞬間阡嫵長呼一口氣:「終於活過來了!」

一手撫著腰慢慢走幾步,確定沒有大礙了才往前走,在殿內轉了一圈,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旁邊夏寂宸薄薄的披風披在身上出了門去。

「娘娘!您怎麼起來了?」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阡嫵眼皮一抽:「嶽遲?」

嶽遲拿著佩劍站在門口,而順著他身後看去,整個崇明殿被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阡嫵扶額,這算怎麼回事?

嶽遲以為阡嫵擔心自己被人知道,連忙道:「娘娘不必擔心,這些都是王爺的親兵,不會有人洩露娘娘的行蹤,我等負責保護娘娘安危,娘娘大可安心休養!」

阡嫵瞬間覺得腰疼,本來只想著安安靜靜養傷,卻沒想到一牆之隔外面居然是這幅景象,一國皇后在攝政王這裡養傷,幾百士兵護駕,這都算什麼事兒啊?澈兒不知道才怪了!

「娘娘可是要找王爺?」見阡嫵掃視四周,嶽遲忙道:「王爺在偏殿廚房,一會兒就來,娘娘還是回去休息吧!」

偏殿廚房?阡嫵眼皮又是一抽,頓時覺得腰不疼了,是肺疼,她果然沒猜錯,話說這夏寂宸好好的攝政王不做跑到廚房裡去,這到底是想要鬧哪樣?

捂著傷口轉身想要進去,可是最後卻還是停下了,一把抓住嶽遲的衣服:「扶本宮過去!」

皇后要去看自家王爺,嶽遲怎麼會不答應?雖然他不是那種八婆的人,但是他知道王爺在乎這個皇后,而他心裡也佩服皇后,也覺得只有皇后才配得上自家王爺,如果王爺和皇后能走到一起,那絕對是皆大歡喜;尤其是王爺這幾日的默默守護,他在外面都看得感動,皇后去看了,一定會更感動的。

阡嫵被嶽遲扶著,就這樣不急不緩的往偏殿而去,兩百多米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對於阡嫵來說實在是有點難度,走到最後額頭都疼出細汗了,不過她沒有出聲,這點傷口疼算不了什麼。

終於來到偏殿,嶽遲指了指不遠處的廚房,然後放開阡嫵的手退到一邊,站得筆直宛若標兵。

阡嫵哪兒能不知道他這是想撮合她和夏寂宸呢,不過她懶得理他們的小心思就是了,將身上的披風攏了一下,等腰上的疼緩和了一下才往前走,步子不自主的便輕,一直走到廚房的門口,當她往裡面看去的時候,縱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是當真正看到的時候,她還是被驚到了,心中無數種不能言喻的情緒升起,無端的有一絲沉重。

不大的廚房中,一身藏青色朝服都沒來得急換下的男人,挺拔的身姿,俊美的容顏,明明該是那種讓人膜拜的人,此刻卻做著與他形象完全不相符的事情,他面對著一鍋湯,一邊拿勺子試了一下,然後又加一點點鹽進去,然後再試。

直到湯的味道調好了,他才轉身,又從旁邊的鍋裡撈出一塊煮熟的牛肉,拿著菜刀,熟練的將牛肉切成一片一片的。

阡嫵就這麼看著他的動作,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直到他將所有的東西弄好放進食盒,抬步準備出來的瞬間,四目相對,他這才發現她的存在。

夏寂宸握住食盒的手一僵,隨即自然的走出來,抬手將她扶住:「傷口剛剛癒合怎麼就起來了?」

阡嫵藉著他的力道轉身,然後讓他扶著一路往回走:「再躺下去我都快發黴了,就想起來走走!」

「可疼?」

「還好!」

「堅持兩步就到了!」

「嗯!」

在嶽遲和一干親衛意味不明的注視中,夏寂宸扶著阡嫵一路往回,兩人走得極慢,相互攙扶著走,宛如一對相濡以沫的夫妻。

進到殿中,夏寂宸將食盒放下,然後把阡嫵抱到**躺下,這才開啟食盒,將食盒中的飯菜拿出來擺上,雖然動作跟以往一樣,可是卻始終多了一絲不自然。

阡嫵拿起筷子吃飯,夾了兩片牛肉放進嘴裡,嚼完嚥下才道:「攝政王親自煮的飯菜,這天下能吃到的人可沒幾個,本宮何其有幸?」

夏寂宸掃了阡嫵一眼,然後轉開目光:「你的傷口癒合需要吃這些東西,也不能吃太重的味道,本王在軍營之時只會做這些,你且將就吃,一切等養好傷再說!」

阡嫵輕嘆放下碗筷:「夏寂宸!你不必為我做到這樣的!」

夏寂宸沒有看她的眼睛,只看她放下的碗筷,微微皺眉:「真的很難吃?」

阡嫵搖頭:「再難吃的東西我都吃過,與這比起來,這已經是美味了!」

顯然,這算不算誇獎!阡嫵放鬆身子往身後一靠,然後看著頭頂,突然問道:「夏寂宸!你恨不恨我?」

夏寂宸轉頭看向她:「為何要恨?」

為何要恨?阡嫵目光看向夏寂宸,對上他深邃沉寂的目光,竟然一瞬間沒了言語,為何要恨麼?曾經有人說恨她無情,恨她花心,恨她冷血,可是他們說這恨,卻還是忍不住要往她身上貼,為的不過是她可以給予他們的金錢以及權力,而夏寂宸,他什麼都不要

他權勢滔天,皇權之下第一人,若非她阻擋著他,他怕早已是帝王,而她什麼都給不了他,除了這具身體。

阡嫵閉上眼:「夏寂宸!你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明明是我一直在傷你的心,我什麼都給不了你,你傻不傻啊?」

「你這樣問就證明你比本王還傻!」夏寂宸終於伸手觸控她的臉,微微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她柔滑的肌膚:「當初是本王將你奪了過來,那麼這一切的後果都該由我自己來承擔,也許怨過也恨過,不過怨的是我自己,恨的是命運,它讓我在人生中遇見了你,卻沒有讓我參與你曾經的人生,所以我沒法在你心間留下不可磨滅的影子,我比任何人都晚了一步,但是我會用盡一切來彌補!」

阡嫵愣愣的看著夏寂宸,臉上是他的大掌,帶著安心的溫度,她就這樣痴痴的看著夏寂宸,這一刻清楚的聽見那冰山深處裂開了縫隙,若對齊爵只是出於男女之情的心動,那麼對於夏寂宸,她是真正的想要接受,不僅僅是身體,而是用心卻接受。

阡嫵抬手握住夏寂宸的手輕輕摩擦,心跳不自覺的失了規律:勒斐!如果你再不出現,她真的會被眼前的男人攻陷的!

剛剛覺醒卻至今沒能說出口的心意,在歲月蹉跎之後,剩下的恐怕不是愛,而是執念,她其實都不知道若是勒斐真的重生,她是否還能愛她,但是她知道若是繼續被夏寂宸這樣靠近,她遲早有一天會城池失守淪陷的。

察覺到阡嫵的情緒變化,夏寂宸心中劃過一抹愉悅,再摸了兩下收回手:「快吃東西吧,不然等下都涼了!」

阡嫵聽話拿起碗筷繼續吃東西,明明是一樣的飯菜,卻似乎吃出了不同的味道。

那日之後,兩人都沒有多糾結,阡嫵繼續養傷,而夏寂宸一如既往的做著那味道平平的飯菜,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相處,可是有什麼似乎在悄然改變。

終於,在第七天之後,阡嫵終於躺不住了,讓嶽遲傳信給靜容,待到靜容前來,立刻讓她準備好軟轎,直接去了儲秀宮,靜容將那些選出來的女子全部聚集在那裡!

靜容擔心的看著阡嫵去,卻不敢問她怎麼受的傷,為何又在攝政王殿中修養,只是將這幾日自己做的事情彙報一遍:「奴婢按照娘娘吩咐給他們安排了禮教嬤嬤和司樂坊的舞姬,這幾日嚴厲的訓練,已經小有所成,一切還算順利,倒是皇上,似乎吃飯沒有以前那麼多,但是每晚都準時歇下,沒有像第一晚那樣魂不守舍了!」

當然不會魂不守舍了,因為每天晚上他都是偷偷跑去她身邊睡的!阡嫵心中默道。

說起來澈兒這件事她還有些頭疼,她是怕澈兒擔心所以才在夏寂宸那裡,甚至還藉口出宮去了,可是澈兒一個晚上之後就找到了她,然後跟夏寂宸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協議,只在她睡著之後才去陪她,若不是她對澈兒的味道記憶深刻,她恐怕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存在,真不知道那小傢伙想做什麼!

「二公主應該快到了吧?」

「二公主明日就到,五公主和六公主還需要三天左右!」

三天!阡嫵抬眸:「希望還能來得急!」

靜容奇怪的看了阡嫵一眼,其實她一直不知道阡嫵選這些女子做什麼,給皇上選妃皇上也太小了,如果說攝政王,可是王爺一定看不上這些女人,那她選這麼多女子做什麼?而且還趕在幾個公主回來之前,莫非跟幾個公主有關?

鳳輦到達儲秀宮,阡嫵在靜容的攙扶下躺倒早就準備好的柔軟軟榻上,不遠處那些收到命令的宮女全部來到,一共四十三人,是靜容精挑細選之後留下的,年齡有十三歲到二十五歲之間,無一不是姿容上佳,就算兩個看起來樣貌差點,但是卻很有靈氣,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各有各的特色。

「參見皇后娘娘!」幾十人齊齊拜下。

阡嫵抬手:「都平身!抬起頭!」

「是!」

有大膽的直接看著阡嫵,膽子小的都不敢太高,也有懷著疑惑偷偷看的,總之各種各樣的性情都有,雖然阡嫵還不是很滿意,但是想到她們只接受幾天訓練,而且還保留著幾分真性情,也就沒有多說了。

阡嫵對靜容道:「把他們分成三組,每一組保持每個人的品性都不一樣,好好給本宮養著,本宮不希望她們的身上有任何一點瑕疵!」

靜容小心應下,在陪阡嫵回去的路上,終於還是小心的問了出來:「娘娘這般養著那些女子,可是有什麼大用處?」

阡嫵輕笑:「用處大了!」

在靜容不解的目光中阡嫵緩緩道:「燕帝燕烈刑是出了名的好色,北炎帝后宮那麼多美人兒,加上那麼多兒子,不好色才怪,而他那些兒子,有那樣的父親,定然也不是什麼好鳥,本宮本想找水城的美人兒,可惜那裡的女子太出名,而且多數已經不是處子,雖然宮裡的女子差強人意了些,但還是勉強可以!」

靜容驚訝:「娘娘的意思是要將這些宮女送給他們?」

「沒人會嫌棄自己的女人多不是?」

「可是五公主和六公主答應麼?」

「她們不答應也得答應,而且本宮會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把這些女人帶走,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那些個宮女灌輸思想,反正她們是一定要送人的,讓她們想想自己是想一直當默默無聞的宮女,還是做一次飛上枝頭的鳳凰,儘量勾出她們的野心,懂麼?」

靜容連忙點頭:「奴婢懂了,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

阡嫵磕上眸子,雖然讓靜容準備

了,但是她對這些女子可沒有抱多大的幻象,她要的只是混淆視聽而已,雖然她很想送幾個美人兒去攪亂兩國的後宮,但是可惜至今為止除了水城那幾個花魁,她還真沒見到能勾引得男人慾罷不能的女子,美人計也得有資本不是?

「娘娘!是去崇明殿還是回帝寢殿?」靜容突然問道。

阡嫵思緒一頓:「青鸞殿!」

「是!」靜容應聲,心中卻是一嘆,皇上今晚肯定又要傷心了!

「阿姐!」

天色剛剛暗下來,夏君澈就邁著小腿兒跑來了青鸞殿,至於什麼帝寢殿還是青鸞殿的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只要有阿姐的地方就行了!

阡嫵正在畫圖,聽到他的呼聲放下筆:「剛剛從御書房出來?」

「嗯!」夏君澈點點頭走過去挨著阡嫵坐下:「在商議迎接幾個公主回來的事情,還有燕帝和北炎的兩個皇子需要安置!」

阡嫵抬手摸摸夏君澈的頭,雖然覺得把一個皇子當小孩子摸確實有點不像話,不過對她來說夏君澈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澈兒覺得你的三個姐姐怎樣?」

夏君澈連忙直起身,很義正言辭的道:「阿姐說錯了,她們雖然是夏國的公主,但是不是澈兒的姐姐,澈兒的姐姐只有你一個,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

見他一副表忠心的樣子,阡嫵不由得失笑:「是是是!阿姐錯了,澈兒只有阿姐一個!」

阡嫵知道血脈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所以她才會選擇在夏君澈回來之前設計燻王,為的就是將燻王和澈兒隔開,不讓他揹負對血親下手的罪惡;這三個公主歸來,幾乎沒有一個懷著好意,雖然一切尚未開始,但是結局都已經可以想象,她想知道澈兒的態度,這樣她出手才會有分寸,可是如今看來,還真是她多想了。

皇家的孩子本就無情,澈兒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對兄弟血脈幾乎沒有一絲感情,而澈兒和阿弟是一個人,對這些姐姐沒有感情也很正常,這樣想著更加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阿姐!」澈兒抱住阡嫵的手,站著身子微微俯視坐著的阡嫵,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阡嫵,裡面全是認真:「澈兒會保護阿姐的,不會讓任何人欺負阿姐!」

阡嫵摸摸澈兒的臉:「阿姐一直都被你保護著,你做阿姐的小小守護神好不好?」

守護神?澈兒的眼睛瞬間噌亮,然後用力的點頭:「好!」

阡嫵寵溺的看著澈兒,明明能從皇陵中出來,甚至能獨自坐在龍椅之上,已經向一國帝王的路上邁步,可是每次在她面前就變成一個單純的孩子,還真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兩姐弟吃了晚膳,夏君澈自然光明正大的賴在青鸞殿,阡嫵也說不出趕他回去的話,便由著他了,讓他枕在她的腿上睡去,而她則繼續畫自己沒有畫完的東西。這一次不是武器設計,而是一些花紋。

女人不管容貌如何,其實脫掉衣服也就那樣,對於閱女無數的男人來說,美人兒顯然已經是一個麻木的詞,那麼就需要一些新鮮的,比如脫掉衣服之後意外的驚喜,雖然不能保證能榮寵不斷,至少短時間可以抓住男人愛新鮮的心情。

阡嫵放下畫筆,她已經畫了二十多張了,為了這些宮女她也算盡心,最後就只看她們自己有沒有那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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