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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廢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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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的最上層刑房之中,一把擦得噌亮的太師椅格外突兀,不過再突兀也突兀不過那上面坐著的絕色美人,華麗、霸氣、威嚴、睥睨,讓人偷看一眼都不敢再抬頭。

阡嫵看著被掛到十字架上面的魏言之,右手食指微微曲起敲打扶手:「阿喜!」

「奴才在呢!」阿喜連忙湊過來。

然後阡嫵問:「當初被閹的時候疼不疼?」

眾人倒!堂堂皇后居然問一個太監這個問題真的好麼?就連身為太監的阿喜都有些尷尬:「那個……回娘娘,有點疼!」

「一點?」

阿喜臉紅得滴血,咬牙道:「是很疼,奴才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是麼?疼就好!」阡嫵左手支頭歪歪斜斜的靠在椅背上,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那你就把你的疼告訴一下丞相大人,讓他也體會體會!」

「呃?」阿喜驚悚,娘娘的意思是……要他閹了魏言之?

一旁的御守官差點倒地:「娘娘……這不行……不可啊!」

「沒什麼不可的!」阡嫵昂首:「阿喜!還不去?」

阿喜看著旁邊一排排的刑具,最後找到一把類似的閹割刀:「那……奴才真的去了?」

「需要本宮再說一次?」

阿喜忙搖頭:「不用不用!」

被弄得迷迷糊糊的魏言之似乎也聽懂了他們的話,尤其是旁邊的人一把將他的褲子扯下去,他頓時大驚失色,屈辱怒罵:「白菁月!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老子就算是罪臣,那也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前方有人拿了布簾子將魏言之腰部下面遮住,阡嫵悠然的看著魏言之的恨意和屈辱,笑得妖嬈無比:「魏言之!當你連環追殺本宮卻沒有將本宮殺死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本宮是很惜命的人,本宮的命除了自己,誰都沒有資格奪去,而你卻差點就要了本宮的命,你說本宮怎能不好好‘感謝’你呢?」

魏言之怒目圓瞪:「白菁月!你這個妖女,你不得好……啊啊……」

突如其來的慘叫響徹整個天牢,聽得人心都忍不住顫抖,到底是怎樣的酷刑才有這樣的慘叫聲啊?

「娘娘!暈過去了!」阿喜道。

「把藥給他抹上,再用水把他澆醒!」阡嫵無情道。

「是!」

片刻之後,被包紮過的魏言之醒了過來,感覺到那一處的劇痛,他一臉慘白,雙目幾乎要流出血來;阡嫵看著他:「怎麼?恨本宮?」

「這就讓你恨了?本宮又沒有要你的命,算是仁慈的對吧?」阡嫵笑得很是無辜:「對了!本宮還沒對你全家做出判決,不過本宮決定,將男的全部閹了,然後女的充軍如何?」

魏言之氣的心口起伏,一口血從嘴角流出來,幾個字從牙縫中擠出:「白菁月!你—不得—好—死!」

「本宮從沒想過好死!」阡嫵起身居高臨下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看著魏言之:「本宮就算不得好死,也絕對不會死在你的手裡,魏丞相大人,好好享受吧,不過本宮也期待著你忍辱負重絕地反擊,你若是就這樣死了,本宮也會覺得無聊的!」

冷漠一笑:「來人!將他丟進人最多的牢房,好好招呼他的,本宮就送好酒好菜,只要留一口氣就行了,當然,誰打死了誰償命!」

「是!」

御守官連忙抹汗,蒼天啊,這皇后娘娘簡直就是一個魔女啊!看見阡嫵似乎是準備要走了,頓時心中鬆了口氣,終於走了,再不走,他會死在這裡的,被嚇死的!

除了天牢,外面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暖暖的,阡嫵卻感覺不到溫暖,直到一匹墨黑壯碩的寶馬飛馳而來在她面前停下,然後她微微仰頭就看到了馬上俊美霸道恍若天神般的男子,太陽在他身後照射過來,刺得她眼睛都疼了。

夏寂宸看著阡嫵一言未發,只是將手伸了過去。

阡嫵收回目光看著眼前寬厚的大掌,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劃過心間,然後抬手握住,接著他強而有力的臂膀翻身一躍而上,然後緊緊的抱住他的腰。

金色的衣袂劃過,如同鳳凰翱翔,俊美若神的男子,華美驚豔的女子,策馬飛奔,多麼賞心悅目的畫面,如果那人不是當朝的攝政王和當朝的皇后娘娘就好了……御守官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邊的人喚他他也不理,別叫他,他就想這麼坐著,等他緩過勁兒再說!

阡嫵抱著夏寂宸的腰,將頭靠在他寬闊的後背,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莫名的覺得心安,甚至想,就這樣下去也是不錯!

馬兒從刑部出來直接往最偏僻的西門而去,馬蹄飛馳帶起地上的綠葉翻飛,眨眼間便出了西門,然後一路上走小山路,七拐八拐了一個時辰才在竹林深處的一間小竹屋停下。

阡嫵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打趣道:「攝政王殿下!這麼偏僻的地方你這麼熟悉,不會經常劫了女孩子來幹壞事吧?」

夏寂宸躍下馬背然後伸手將她抱下來,意外認真的回道:「本王曾經視女子如無物,而現在和今後只想劫你一個人來這裡嗯……幹壞事!」

阡嫵樂了:「哈哈!夏寂宸!你居然用那麼認真得的語氣說這麼流氓的話,衣冠禽獸!」

夏寂宸的步子一頓,低頭看著阡嫵,目光炙熱,還有一抹微惱和邪肆:「本王流氓?還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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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阡嫵收斂了笑意看著夏寂宸,突然心中不可抑制的悸動,夏寂宸平時霸道且優,桀驁不馴中讓人不可直視,唯有在他動情只是才會露出這般邪肆魅惑的危險之色,透著致命的**,阡嫵不自覺的收緊手臂,然後微微靠近……

「皇后娘娘!現在你是想非禮本王對麼?」夏寂宸略微壞壞的聲音響起,阡嫵想揍他,湊上去在他脖子上咬一口:「本宮這不要非禮,叫臨幸,你該脫光光給本宮躺著任本宮**才是!」

夏寂宸失笑,聲音微微暗啞,性感得不像話:「謹遵娘娘聖諭!不過雖然這裡沒人,也得先進屋子不是?」

夏寂宸抱著鬆了口的阡嫵進屋,邊走邊到:「這是我以前住的屋子,因為不敢進京,每次歸來拜祭母妃的時候都是住在這裡,這個地方只有老尚書和嶽遲知道,而你是第四個,也是唯一一個來的女子!」

阡嫵看了看簡陋卻不失整潔的竹屋,然後突然道:「只有老尚書和嶽遲,你不會告訴我這屋子是你搭建的吧?」

「你覺得不像?」夏寂宸抱著阡嫵坐下,卻沒有讓阡嫵從她懷中下來,眉色微挑,別有一種魅惑之感。

「佩服!」反正她絕對是弄不出來就是了:「不過你帶我來這裡只是為了這個?」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黃昏日落之後這裡已經漸漸變得漆黑,夏寂宸沒有點燈,黑暗中擁著阡嫵久久沒有說話。

阡嫵沒有逼他,就這樣與他相擁,等著他的答案!

許久,就到讓人以為已經睡著了,夏寂宸的聲音在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惆悵響起:「今日……若是我輸了呢?」

阡嫵靠在他的肩頭:「你已經贏了,所以沒有那樣的若是,而且我知道你不會把我輸出去!」

夏寂宸心中卻沒有因為阡嫵的話而釋懷,那一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緊張,他甚至想過若是輸了就直接殺了燕帝,哪怕與燕國開戰,他也絕對不會讓她被燕帝帶走的。

似乎感覺到他的心情,阡嫵抬手摸摸他的臉:「夏寂宸!你難道沒有發現我是把自己給你了麼?」

夏寂宸一震,卻聽得阡嫵的聲音飄渺而來:「當初我與他相遇之時,那時我受著重傷,而他也傷痕累累,擂臺之上他替我決鬥,我用自己押他贏,而現在,我用我自己賭你贏!」

「我對情愛之事後知後覺,與他朝夕相處十多年,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愛他,可惜一切已經晚了,所以至今都不曾告訴他我愛他;也許是執念太深,所以心中一直放不下,可是卻也不得不放下,所以我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將那份執念淡化,他存在我記憶中最深最不可磨滅,那就讓他留在那裡,成為我前世的路標!」

「你忘了我允許你提一個要求麼?想好了就說,不管是什麼,我一定會答應你的!」

夏寂宸攬住她腰的手死死收緊,微怒:「阡嫵!你把我夏寂宸當成什麼人了?本王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但是本王要的是你心甘情願,而不是你這般逼迫自己,就算你答應嫁給我,這都不是你心甘情願的,這樣的結果,我要來何用?」

阡嫵吃疼微微擰眉,她沒想到夏寂宸居然這麼大反應,抬頭看著他,黑夜中他那雙懾人的眸子卻那麼清楚的溢位憤怒和受傷,阡嫵抬手捧著他的臉:「你何必這般怒?我既然說了,自然是心甘情願,況且就算不是嫁給你,也可以是別的,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也不遲啊?」

夏寂宸怒意微微散去,可是卻還是無法釋懷,從旁邊的盒子裡拿出兩顆夜明珠將屋子照亮,然後找來火摺子將油燈點亮,屋內瞬間明亮起來,可是夏寂宸卻走到了漆黑的屋外,留下阡嫵一個人在屋內。

阡嫵看看竹屋內,很簡單的生活用具都有,也許夏寂宸經常還來打掃,這屋子裡居然沒有什麼灰塵,就連被子都是乾淨清香的,這就是夏寂宸年少時生活的地方麼?

看著竹子銜接的地方很緊密,地面也很結實,阡嫵實在難以想象夏寂宸那麼小的時候是怎麼做到的,在屋裡轉了一圈,到處都看個遍才走向門口,然後在出門的瞬間就被眼前的畫面驚豔,漫天的螢火蟲如同繁星一般,這本來森暗的森林此刻到處都是光點,如同一個個夜間的精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好漂亮!」她以前也看見過螢火蟲,可是沒有看見這麼多的時候,這怕是有成千上萬吧?

阡嫵走出去,微微抬手,一個小小的光點落在她手心指腹上,待阡嫵想要靠近看一下,那小點點就飛走了,阡嫵的目光追逐著那個光點,結果因為太多,眨眼睛就不見了。

一旁的夏寂宸看著這般孩子氣的阡嫵,頓時心中的悶氣消散得一乾二淨,在阡嫵靠近的時候一把攬住她的腰,微惱的哼一聲:「果然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罵完之後霸道的將阡嫵轉過來,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低頭將她吻住,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將她抱起,然後輕輕的放在光滑的石板之上,然後兇猛的加深了這個吻,然後一路往下,將自己的印記一點點的烙在她白皙的肌膚之上,夜晚的石板透著滲人的涼意,可是阡嫵卻覺得舒服到了極致。

「嗯……」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從唇角溢位,在這夜色中迴響,阡嫵下意識的想要咬唇,怕驚動了什麼,卻不想夏寂宸突然將手指伸進來,粗魯的將她的牙齒敲開,觸控她的舌。

「夏寂宸!」阡嫵微微怒嗔,夏寂宸將她的手指放入手中輕咬,聲音透著*的暗啞還有霸道:「阡嫵!今晚不會有人,也無需顧忌,今晚你是我的!」

霸道的被佔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粗魯,可是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卻讓阡嫵深深的迷戀,可是某個混蛋卻磨著不給她,阡

阡嫵那雙滿含水霧的眸子看著夏寂宸:「混蛋!你混蛋!」

夏寂宸傾身將她擁住,聲音性感透著危險:「嫵兒!你說我什麼?」

阡嫵看著邪肆又危險的夏寂宸,心中砰砰的撞擊著,她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甚至覺得身體都因此而變得酥麻,她彷彿被什麼蠱惑,抬手保住夏寂宸的脖子,將自己送過去,從未有過的聲音柔軟而依戀:「寂宸!」

夏寂宸的身子一將,額頭汗滴低落,那雙眼眸卻亮的驚人,聲音微微顫抖:「嫵兒!你叫我什麼?」

「寂宸!」

回答阡嫵的是他洶湧到幾乎要將她揉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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