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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恨你(炎落之殤)(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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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嫵僵著身子,盡力忽視從手臂上一直蔓延到腦後的麻痺感,眼角餘光掃到已經停下的鎖鏈,此刻司徒柔的身子離蛇坑不到一米的距離,那不斷挺起身子的蛇裡司徒柔不過一尺的距離,只要再高一點就能咬到司徒柔了。

司徒柔的身子在不斷的顫抖,顯然是嚇到了極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這麼的場面就算是男人也沒有幾人能無動於衷,更何況女兒身的司徒柔,阡嫵心中有些心疼,她不想失去難得的一個忠心屬下,也不想看到司徒風悲痛的樣子,那是她最討厭的畫面,也是她最無能的表現。

「你若是再狠心一點就能殺了我,可是如今你輸了,她比你所說的有價值不是?」辰看著司徒柔,眸光冷漠駭人:「果然,在阡這裡,任何一個人都比我值得你在乎,我永遠都是那麼可悲啊!」

阡嫵斂眸,身子有些無力的鬆開:「放了她!」

辰靠近,貪婪的親吻落在她的耳垂之下,感覺到阡嫵的身子一滯,頓時笑了,他的阡還是這般**!「阡這算是求我麼?」

阡嫵沒有情緒:「你需要麼?」

辰失笑:「當然不需要,我的阡是女王,只會下命令,而絕不會有求於人才是!」

辰快速的在阡嫵的身上點了幾處穴道,確定阡嫵動不了才緩緩放開她的手,而是雙手環住阡嫵的腰,他比阡嫵高出大半個頭,這樣抱著阡嫵,若非阡嫵的手還抬著姿勢太過僵硬,乍一看去還以為是一對親密的情侶呢!

將阡擁住,辰沒有看司徒柔,可是那邊的鎖鏈卻緩緩升起,將司徒柔從那死亡的邊緣拉了回去,阡嫵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此刻的她什麼都不管,說起來也是可笑,雖然她恨著辰,可是她卻知道如何讓辰在意,如何讓他痛苦,主宰他的喜悲,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愛她,她清楚的知道他愛她,可是她卻在利用他這瘋狂的愛來傷害他,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和辰一樣可恨,所以她從不奢望誰會同情她。

果然,當察覺到阡嫵的無所謂之後,辰身子一僵,隱忍的怒火和怨氣讓他周圍的氣息瞬間森寒,他再一次抬頭看向前方的司徒柔:「阡!你覺得若是再體驗一次,你這個愛將可還能支撐得住?」

阡嫵不得不再一次睜開眼睛,放下之後再拿起,有種身心疲憊的感覺:「讓她離開!」

辰再一次溫柔的攬住阡嫵,縱然知道阡嫵此刻的妥協只是因為他的威脅,只是因為對別人的在乎,可是此刻他卻連這樣就已經覺得安慰了,她至少還有在乎。

辰低頭一個吻落在阡嫵的頭頂,這才道:「把她丟出去!」

話音一落,那鐵鏈連著的地方突然開啟一道門,司徒柔的身子被提了上去,然後那道門重重的合上,沒有一絲光芒!

「放心!她的價值已經實現了,我會讓人把她送出楓林,至於怎麼回去,我可管不著了!」辰彎腰將阡嫵打橫抱起,然後轉身走向石座後面的通道:「我知道你討厭蛇,那些東西等下我就會將它們燒為灰燼,你再也不會看見!」

阡嫵看著頭頂的紋路,就算聽見了辰的話,可是她卻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去想別的了!

辰抱著阡嫵拐過了許多路口,最終在一處石屋停下,不過屋內的裝飾卻讓人驚訝,因為這裡儼然就是一個現代的宮殿,而這裡面的東西,從沙發、茶几、地毯,到牆面、窗簾、花紋,哪怕桌上的杯子都是阡嫵最熟悉的東西,因為這些都是她房間的裝飾,不用說幾乎,而是真的一模一樣,就連地上的木板都是與曾經的相差無幾。

辰抱著阡嫵一直走到那張可以容納七八個人的雕花白漆歐式大**,輕輕將阡嫵放下,讓她坐在床邊,然後轉身開啟那足足佔據了一面牆的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雪白色的禮服,長袖立領修身的長裙,下襬輕紗覆蓋,有小小的拽地,整條裙子只有少許刺繡輕紗覆在上面,優大氣。

辰拿著裙子來到阡嫵面前,抬手抹掉她眼角那一顆誅殺點,溫柔無比:「阡的妖嬈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阡嫵看著辰,再看看他手中的衣服,終於開口了:「你做這一切還有什麼意思?」

辰沒有回答,而是抬手去解阡嫵的腰帶,然後將手伸向她的衣襟;阡嫵僵著身子不去看他,可是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體微涼,可是心中卻寒意蝕骨。

辰將她的衣服除去,呼吸一滯之後就開始給她穿衣服,哪怕他恨不得狠狠的擁有她,可是他還是會忍住,紳士……不!應該說是虔誠的為阡嫵穿上這身衣服!

將背後小小的扣子一排排扣上,然後將阡嫵的長髮打散,用黑色的錦緞將她的發盡數盤起,然後拿來梳妝檯上的化妝盒,小心翼翼的為阡嫵化妝,這是他曾經最想做的事情,哪怕只是這般安靜的為她化妝描眉。

相較於辰的虔誠和小心翼翼,阡嫵卻沒有絲毫的情緒,心中升起的不是恨,只有冰涼,她不想說什麼傷害不傷害,而是她跟他之間只剩下冰涼,他磨滅了她的恨和怨,難道還希望她因為他的深情和偏執的愛而感動麼?雖然重生一世她心軟了,可是卻沒有心軟到這樣的地步。

辰為阡嫵上好了妝容,然後拿了絲巾將阡嫵的眼睛遮住,自己卻去了不遠處換衣服,足足用了兩刻鐘的時間才重新回到阡嫵的面前,然後將阡嫵臉上的絲巾拿開,他輕輕拿起阡嫵的手,一吻落下:「見過我的女王!」

阡嫵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已經換了一身裝扮的辰,辰身上穿的是皇子正裝,白色和金色相間,肩頭是他的軍銜,心口彆著胸徽,腰間是華麗的佩劍,西褲,皮靴,還有他手中的帽子,加上他的神情,就算這幅容顏已經改變,可是她彷彿還是看到了那個金髮銀眸的三皇子。

阡嫵有些疲憊,心中想要說什麼,可是終究開不了口,目光轉動將屋內的一切盡收眼底,淡嘲冷笑:「何必呢?你該知道越是想起這一切就會越是讓我厭你!」

辰的唇再一次落在阡嫵的手背,在阡嫵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眸中悲痛和瘋狂交織:「只是厭看來還不夠,應該是恨才對啊!」

他再也不會奢望她的喜歡,或者哪怕是平靜如朋友的相處,他要的是她的恨,濃烈到化不開的恨,恨到蝕骨,恨到每時每刻都想著他,恨到心都發疼!

阡嫵看著辰的頭頂,恨麼?她的恨不是被他磨滅了麼?她拿什麼來恨?

辰起身將阡嫵抱起放在**,輕輕為她蓋上被子,然後坐在床邊深深的看著她,見她閉上眼睛不再看他,他才緩緩起身離開,然後彷彿行屍走肉一般離開那個石室,走到一處陰暗的地方。

「砰!」一拳狠狠的打在堅實的石壁之上,沉重的悶聲可以聽出他用了多大的力道,獻血沿著牆壁留下來,不用看都知道此刻他的拳頭定是血肉模糊。

他垂著頭,將頭抵在牆壁之上,這不是他要的,不是,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在乎,她的……愛!可是最後他卻將她越推越遠,最後連恨都變成了奢侈。

身子像是脫力一般倒下,他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看著鮮血沿著牆壁流下,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張大**她冰涼的屍體,沒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的絕望和悔恨,死後重生在這裡,他就祈求著阡也能出現,老天終於沒有辜負他的祈求,他終於再一次見到了阡,可是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既然愛也不可能了,那麼就恨吧,恨也算是一種在乎不是?阡,恨吧!恨得越深越好,然後親手殺了他,讓他灰飛煙滅,那麼她就解脫了!

辰瘋狂的想著,一個影子出現在暗處,壓低聲音彙報:「主子!鬼殿炎落來了!」

辰從衣服的袋子裡面抽出一張手帕,面無表情的將血肉模糊的手包裹住,表情平靜得彷彿那不是他得手一般:「好好招待他!」

「是!」

辰走回阡嫵所在的那間石室,彎腰將阡嫵再一次抱起,一個吻落在阡嫵的臉上,聲音詭異的溫柔:「雖然天色已經很晚了,但是可別那麼早睡,還有餘興節目,你一定會喜歡的!」

辰抱著阡嫵去到剛剛進來最中心的地方,此刻他們幾乎是在最頂層,而居高臨下的看下去,下面是混亂的戰場,紅黑相間的鬼殿殺手鬼魅的穿梭在一群士兵中間,無情的收割著生命,可是同時一批白衣蒙面的劍士躍了出去,直接與鬼殿的殺手對上,那些士兵快速撤退,寬大的地方成了高手對戰的戰場。

阡嫵沒有看到炎落的身影,心中慶幸也許炎落還沒知道訊息,可是她的慶幸嘆息還沒落下,身後突然劍光森寒,劍尖幾乎貼上了辰的脖子,可是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辰抱著阡嫵消失了身影,再次出現卻已經在半空中的吊板之上,辰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他們剛剛位置上的紅色身影,溫和有禮的問候:「鬼殿殿主別來無恙?」

炎落妖冶的眸子眯起,氣息冷漠駭人:「本殿自然無恙,不過辰皇子可就沒那麼安然無恙了!」

辰在炎落的注視下低頭親了親阡嫵,見炎落身上的寒意更勝,他的笑意就越發的溫和:「上一次殿主給我送了那麼特別的禮物,我也該回一份禮才是,殿主可收好了!」

辰抱著阡嫵縱身一躍落在身後的石階之上,與此同時上千個士兵同時從他身後的各各方向湧出來,每個人手中一把弓弩,噌亮的箭尖對準對面的炎落!而炎落身後的石門全部關上,將他的退路全部堵死。

阡嫵看著炎落,隔著遠遠的距離微微搖頭,他是人,不是神,也沒有刀槍不入的身體,這般密集的弓弩他躲不過的!

炎落一襲紅衣傲然而立,魔魅般的容顏突然綻開一抹妖冶的笑,然後他飛身躍起……

「嗖嗖嗖!」成千上萬的箭支如同雨點一般飛射過去,密度大得都模糊了阡嫵的視線,就在阡嫵緊張不已的時候,突然一抹血紅的衣袖將那密密的箭支擊開往四面八方反射過去,而炎落的身影隨著這些箭羽靠近,眨眼出現在了他們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

阡嫵看著這樣的炎落,驚鴻一瞥,宛如初見時一般驚豔,如同魔魅天降,強大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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