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白家的當家,愛上男人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笑話,她愛的人從來就只有她自己,所以在白死後她就將那顆鑽石送到了一座研製新式導彈的軍工島嶼,將那鑽石放在了最中心,作為毀滅那座島嶼的機關,就算有人拿到了那顆心,也絕對不能活著走出那座島,她阡嫵決不允許任何人得到那樣東西!
那裡面的導彈路線她親自設計,一旦碰觸那顆鑽石,方圓十里,不管是陸地和海面都絕對不會又活物存在,而勒斐……他竟然將那顆心偷了出來!
猶記得曾經她開玩笑的將那可心的秘密告訴了他,她只當做是一個笑話,她甚至還開玩笑說:勒斐!你說這世上會不會有那種傻瓜跑去偷鑽石?還是在明知道自己絕對要死的情況下?
那時他的回答很漫不經心,帶著他特有的毒舌調侃:如果那個人在偷之前見過大小姐,恐怕就不會去偷了!
他說得那般漫不經心,然後……他就成了那個傻瓜!
為什麼要是這樣的真相?她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辰抱著阡嫵顫抖的身子,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輕柔的放到不遠處柔軟的大床之上,自己坐在她的床邊,就這樣看著無法回神的她!
阡嫵從未想過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她還能在辰的身邊安然睡去,可是她好累,真的好累,她只想找一個地方,安心的睡一覺,然後再也不要醒來!
夢中阡嫵有看到了白麒麟,準確的說是蕭沉雪,蕭沉雪並沒有隨著她進宮,而是在城中驛館裡住下,不會太遠,也沒有太近。
雖然知道白麒麟就是蕭沉雪,可是阡嫵並沒有什麼不自在,伸手抱著那碩大的腦袋,淚無聲的落下……
蕭沉雪遲疑了一下變回人形,伸手將她摟在懷中:「誰讓你受委屈了?」
阡嫵緊緊的抱著他,就那般無聲的哭著,直到哭夠了,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她才緩緩抬頭,卻沒有離開蕭沉雪的懷抱,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依偎在他懷中尋找安心:「沉雪!你說這世上怎麼有那麼傻的人呢?明知道死亡還義無反顧,僅僅是因為一句戲言,值得麼?」
蕭沉雪雪白的髮絲落在她的頭頂,與她頭上墨黑的髮絲交纏,有種說不出來的美感,他的聲音溫柔無比:「值得!只要是自己一定要做的,那麼不管結局如何,都值得,至少不會留下一生的遺憾!」
「如果他那麼做了,只能說明他在乎,所以不要問值不值得,因為對他來說,他無悔!」
阡嫵的身子一震,她緩緩抬頭看向蕭沉雪,她想起蕭沉雪為了幫她脫離辰所以動用禁術昏迷,承受未知的代價;他為了將她從地獄拉回來,寧願承受血魂咒的折磨,他這句話是否是有心而發?只為告訴她,他無悔麼?
蕭沉雪亦是看著她,白眸白髮的他聖潔宛如神祗,銀眸中是堅定溫柔,讓人彷彿心都被溫暖,阡嫵突然覺得一股溫暖從心間散發出來,瞬間侵襲她的全身,然後她抬頭吻上了蕭沉雪的唇,不是因為緩解他的痛楚,也不是惡作劇,而是真正的想要吻他,因為她的心被他觸動,所以想要吻他,深深的吻。
蕭沉雪順從的將她抱得更
緊,小心翼翼又溫柔無比的回吻著她,明明只是夢中,可是心卻那麼的暖,彷彿冰原花開!
不知道吻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面色皆是滾燙緋紅,相視一眼,兩雙眸子皆是明亮驚人,阡嫵啄啄蕭沉雪的唇角:「謝謝你!」
蕭沉雪抬手覆上她的臉:「過去的已經過去,不要去問值不值得,因為那已經無力改變,人能留住的只有現在!所以為了不要以後傷心悔恨,記得看清自己的心,人需要捨棄些什麼才能得到自己最渴望的,開啟你心房的外殼,看看你的本心,在面對對自己真摯的人的時候,試著放下自己的驕傲,哪怕只是一點,也許你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阡嫵難得乖巧的點頭:「我會試試的!」
蕭沉雪微笑,一個吻落在她眉心:「既然想清楚了就回去吧,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
阡嫵緩緩睜開眼睛,對上的是辰期待的眼眸,掀開被子起身,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澈兒,不知道何時他已經將鐵籠撤去,澈兒靜靜的躺在那裡。
辰伸手在她眼角劃過,擦去那一滴未乾的淚珠:「放心!他只是中了迷藥而已,睡醒了就沒事了!」
阡嫵斂眸,然後看向辰:「你囚禁他必然是有目的的,如今改變主意了?」
辰溫柔的看著她,淡墨色的眸子閃著晶瑩的光澤,他拿起阡嫵的手緩緩放到唇邊,一吻落下,一滴滾燙的淚也落在阡嫵的手背:「恨一個人累,愛一個人也會累,如果秘密一直守著,我不介意你多恨我一些,如今已經說開了,我再那樣做也沒有意義!」
收斂了情緒抬頭看著阡嫵,勾唇一笑,是阡嫵熟悉的紳士風度,他起身站到床邊,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後伸手:「明日就是我的登基大典,一切具備,卻獨獨缺一個皇后,能邀請大小姐做我的皇后麼?」
似是怕得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他忙補上一句:「只是一天而已!」
阡嫵突然笑了,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笑泯恩仇的說法啊,至於曾經的一切,既然忘了就忘了吧!
阡嫵緩緩從**起身,看著辰,然後道:「我拒絕!」
辰的臉色驟變:「阡!」
阡嫵挑眉負手:「曾經的事情我不想追究,既然重生在這裡,那麼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但是那些可以原諒,你傷炎落之事決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辰握拳,溫怒:「如果不是他下藥讓我忘記了你,我何至於用計殺他?」那麼珍貴的記憶,他用生命去珍藏,可是他卻讓他忘記了,他怎能不殺他?
「我不需要解釋!」阡嫵走向夏君澈:「前塵往事至此,我能做到的就是這般平靜對待你,別奢望我能給你更多!」
辰踉蹌一步,看著阡嫵的背影,這算什麼?一切居然回到了原點,那麼這麼多年的糾葛愛恨算什麼?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那他做的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阡!」辰突然怒吼喊住阡嫵,然後他如風一般從阡嫵身旁掠過去,一把將夏君澈抱起,一手掐住夏君澈的脖子,溫柔的眸子變得瘋狂,血絲湧現:「阡!你還是恨我吧,哪怕殺了我,也好過你視我如無物!」
「唔……」澈兒被掐住脖子呼吸不了,無意識的掙扎,阡嫵就看著他的臉變得青紫,阡嫵驚慌怒喝:「你放開他!」
辰突然笑了,笑得猙獰狠歷:「阡!你越是在乎我就越是非殺他不可,我向來都是這樣對待你身邊的人,你難道忘了麼?」
「不……你不能殺他!」看到澈兒的臉色越來越青紫,阡嫵衝過去死死扣住辰得手:「放開他!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阡嫵猛的抽出匕首,想都沒想就向著辰的手斬了下去,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辰突然放開了澈兒,一把將她抱住然後翻身一轉,阡嫵手中的匕首刺入他的手臂,然後她還聽到了另外一把刀劍劃開肉帛的聲音,鮮血濺起漫天的血霧,噴在阡嫵的臉上,模糊了她的視線。
那殺手見血便走,而阡嫵抱著辰的身子跪下,辰的身子全部壓在她的身上,手中的匕首無意識的落下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辰緊緊的抱著阡嫵,然後笑了:「幸好你沒事!」
他轉頭面向她靠在她的肩頭,唇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碰灑在她的耳側,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落進她的心裡:「阡!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之前就愛上你,愛到你可以撐起我的全世界!」
「阡!對不起!我一直在做傷害你的事情,理由再多都是藉口,我讓你落淚,罪不可恕,我不敢求你的原諒,可是卻接受不了你的漠視,所以恨我吧,恨我就好!」
「阡!其實我從未告訴過你,我最大的願望是……做你的騎士,我好羨慕勒斐,他可以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顫抖的唇落在阡嫵的唇上:「阡!我的女王!」
辰的身子落地,阡嫵的心彷彿也被狠狠的重擊,就在這時有人端著東西進來,看到屋內的一幕頓時大驚,手中的東西落地碎裂:「快來人啦,皇上遇刺了!」
外面傳來秘密的腳步聲,就在這時阡嫵身上的澈兒緩緩醒來,看著倒在阡嫵懷中的人,頓時大驚失色:「辰哥哥!」
然後阡嫵的手被抓住,澈兒的聲音焦急無比:「阿姐!辰哥哥是怎麼回事?」
阡嫵空洞茫然的看著澈兒,沒有回答他的話,辰哥哥?這般親密的稱呼,她又做錯了什麼麼?
快速湧進來的人看到殿中的三人,有人認出了夏君澈,也認出了阡嫵,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躺在血泊中的辰帝啊!
眾人小心翼翼的將辰帝抬起放到**,然後幾個身著白色素服的人快速將那方隔開成一塊天地,開啟手中的箱子快速的進行手術,偌大的寢殿除了金屬器具撞擊的聲音之外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座輪椅來到阡嫵的面前,帶著面具的裴墨看著一動不動的阡嫵,長嘆了口氣道:「皇后娘娘請跟我來!」
夏君澈將阡嫵臉上的血跡擦去,見她還沒有動,就推推她:「阿姐!沒事的!阿姐!」
阡嫵斂下眼眸,整個人彷彿終於有了靈魂,她緩緩起身往外走,一言不發!
帝寢殿的後面有一處假山花園,裴墨的馬車停在路的盡頭,阡嫵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後,沒有開口問!
裴墨從懷中拿出一卷白色的卷軸遞給阡嫵:「這本是明日才宣讀的詔書,不過如今看來怕是用不上了!」
阡嫵伸手接過緩緩開啟,兩個字躍入她的眼裡,如同針刺一般疼——封后!
說什麼缺一位皇后,結果也是一場算計!
「水城那時,他被鬼殿殿主打傷,喝下忘川水,失去了他最寶貴的記憶;皇城之中你親手將匕首刺進他的心口,他九死一生撿回一條命,可是卻沉睡不醒,最後因為聽說你被綁架才醒來;山腹那一次,他傷了鬼殿殿主,你說恨他入骨,可是在你轉身之後他便吐血,氣急攻心傷及心脈!」
「加上這一次,你已經傷了他四次,每一次都傷及性命,九死一生,敢問皇后娘娘,你跟他之間到底有多麼重的深仇大恨,讓你一次次傷他至此?」
阡嫵苦笑,多麼大的深仇大恨?他們之間隔得最深的是勒斐的死,如今真相揭曉,勒斐的死跟他沒有關係,那麼接下來的這一切,怎麼可以稱之為恨?她拿什麼去恨他?就在剛剛她還想砍下他的手臂,可是他卻護住她躲過了致命的一擊,那喃喃的話語還在耳邊,她用什麼來恨?
見阡嫵的表情裴墨似是鬆了口氣:「他愛娘娘愛到痴狂,兩世輪迴,連忘川水都抹不去他的記憶,這份深沉偏執的愛娘娘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處心積慮為娘娘著想,捨不得傷娘娘一分,哪怕他重傷要昏迷,最後一句話都是不要傷你,娘娘,鐵石心腸也有捂熱的那一天!」
裴墨離開,阡嫵手中的封后聖旨落地,在勒斐將真相說出來的時候,再他幫她擋下那一擊的時候,或許在更早更早的時候,她就記住了那個叫做辰的人,只是這份感情太複雜,也太承重,他偏執不願放手,她孤傲不屑奉陪,傷了他,也傷了她。
仰頭看著天際,心中祈禱:辰!一切到此吧,如果你活,我便給你機會,如果你死,來生……換我阡嫵來揹負這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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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是親媽還是後媽呢?嘿嘿!哭了的妞別賴我哈,沒哭的妞證明咱功力不夠,下次虐狠一點,哈哈哈!群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