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你去哪兒?」一群玩得正嗨的公子哥兒中有人看見宮羽起身離去,嚇得連忙站起身追過去,今天他們這群人可是奉命與宮家的少爺打好關係,因此他們才把宮羽這個乖寶寶帶來這裡玩,想要增進一下友情。紫you閣.ziyouge.
沒想到宮羽靦腆害羞,一個人躲到一邊,而他們玩得太開心,一下子把他忘記了,如今突然想起,頓時心中驚醒,要是得罪了宮少爺可就不好了!
宮羽被那人追來攔住,也因此沒和阡正面對上,也在這時黛娜開口了:「宮少爺好!凱拉少爺、普爾少爺、休斯少爺好!」
說著她將阡推到前面去,笑道:「這時新來的美女,叫倩妮,就讓她陪陪幾位少爺!」
「唔!」有人看著阡眼前一亮,忍不出吹口哨,笑聲起伏,聽得出其中的輕浮之意。
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拍拍旁邊的位置:「美女!過來!」
阡不動,黛娜拍拍她的背:「別害怕,不會吃了你的,放鬆!」
阡握拳,她為何要陪這些紈絝子弟?就算想要她學會禮儀,學會那虛偽的笑,也不需要讓她來這樣的地方吧?
就在阡拼命壓制心中怒火的時候,宮羽突然開口了:「倩……倩妮是麼?過來我這裡!」
所有人有些驚悚的看著宮羽,然後再看看阡,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宮羽喜歡這種口味的啊!
阡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宮羽,卻見宮羽羞澀靦腆的對她一笑,顯然是認出她了,阡禮貌點點頭,有些彆扭的開口:「謝謝宮少爺!」
阡走到宮羽的身邊,然後隨他一起坐到了他剛剛做的沙發下,只是這樣坐著,阡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倒是宮羽反而不自在,甚至還想幫她拿酒杯,看著他小心又緊張的樣子阡心中的不悅稍稍散去,一手摁住他伸出去的手,另外一手拿了酒瓶倒酒,然後拿起酒杯送到宮羽面前:「你喝酒麼?」
宮羽忙搖頭:「我不能喝酒!」
阡聞言將酒杯送到自己嘴邊,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很粗魯的姿態,可是阡卻做得很優,兩年多的學習,加上露娜無時無刻的監督,阡都將這當成了習慣刻進骨子裡。
習慣?阡放下酒杯深思,她曾經那麼討厭這些貴族的禮儀,可是兩年的時間卻彷彿刻在她的骨子裡,縱然再不情願,卻在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甚至成為了一種本能,若是讓她像曾經一樣狼吞虎嚥,如今她怕是怎麼都做不了。
禮儀可以變成習慣,那麼不過是一個虛偽的笑,是否也能成為習慣?想起白臉上的笑容,阡心中透出了複雜,如果這般含笑的白是複雜的,那麼怎樣的白才是真實的?
畫了濃妝的阡並不能讓人看到多少本來的樣子,加上統一的服侍,阡也只是特別一些而已,雖然那群紈絝子弟也想沾一下,但是看到宮羽喜歡,也就不會伸手了,難得宮羽能喜歡上這裡的女孩子,他們巴不得呢!不然若是怠慢了宮家的少爺,他們回去少不得被剝一層皮。
也因為宮羽的身份和習慣,阡和宮羽坐在比較偏的地方也沒有來打擾。
宮羽看阡出神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的問道:「白……倩妮!你怎麼了?」
阡緩緩回神,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看著她的宮羽,與她相比,宮羽就像是一張白紙,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可是因為體弱多病,一直都被完好的保護,單純得什麼都寫在臉上,阡心中動了一下,若有所悟。
微微搖頭:「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說完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宮老爺子知道麼?」宮家怕是不會放任他來這樣的地方和一群紈絝弟子玩耍的吧?他可是宮家唯一的寶貝呢。
宮羽似乎被問道這個問題很是尷尬,看著那左擁右抱狂歡的人,私心裡他很怕阡將他當成那樣的人,忙道:「我……我是被他們邀請來的,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地方,我……」
阡抬手打斷了他的結巴:「沒事!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些,這裡是海外,你一個人不安全!」
宮羽看著她,眼睛裡波光閃動,似乎感動得無以復加,阡眉頭一挑,她怎麼覺得對面的人就像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孩子呢?
「那白……倩妮你為什麼在這裡?」
說到這個阡就覺得堵心,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被髮配的!」
「呃……」宮羽有些呆愣的看著她,似乎一下子不能理解!
阡算是服了他了,好歹是宮家的繼承人,為何這般單純?要是真讓他繼承了宮家,估計家產沒人吞了他都沒發現!
阡沒能跟宮羽多說話,因為一個紈絝公子哥兒端著酒杯攬著一個陪酒女郎走了過來,兩人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那一頭褐發一臉痞氣的公子哥兒看了眼阡,然後對宮羽舉杯:「宮少爺別放不開嘛,既然是出來玩兒,就玩兒得開心一些,來來來,我敬宮少一杯!」
說著他彎腰去倒酒,拒絕了想要幫手的女郎,自己拿了酒瓶和酒杯倒酒,卻在倒完酒之後不經意的拂過杯口,那個動作很自然,也很隱秘,可是如何能瞞過阡的眼睛。
他將酒杯遞向宮羽:「我也不為難宮少,一杯,就一杯如何?」
宮羽想要拒絕,可是對方將杯子送到了他的面前,他又不好意思推拒,遲疑了一下伸手接住了那個杯子,不過在他拿住杯子的前一刻,一隻手先他一步將杯子接過來,接著一杯果汁送到他的手邊,阡看著那個男子,她記得是艾梵的國務卿之一凱拉的兒子,能消費得起天涯的頂級包房,這位國務卿的手也不會多幹淨
。
「宮少身子不好不能喝酒,以果汁代替,這杯酒我代替他喝!」說完微微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的唇並沒有碰到杯口,而是直接將酒倒進嘴裡。
凱拉少爺有些不甘,可是看到阡喝酒的樣子,那微微仰頭露出的脖頸,簡直可以迷死人,心中的怨氣不自覺的消了,想到那酒杯邊緣的東西,頓時心間蠢蠢欲動,想著這樣高冷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他的心就癢得不能自已,因此也不在計較宮羽有沒有喝下那杯酒。
「倩妮好酒量!」凱拉說完拿起酒瓶又想給阡倒酒,那**蕩的目光幾乎已經將阡的全身上下波光看了一遍,**裸的調戲,讓人噁心不已。
阡看著他倒的酒,那可是剛剛那一杯的三倍之多,雖然對她來說並無大礙,可是想著這樣的酒是誰遞過來的,她就覺得難以下嚥,也就在這時宮羽突然拉起她的手起身:「陪我出去走走!」
宮羽的力道不大,可是阡還是順從的被他帶走,快速出了包廂之後就帶著她往洗手間而去,在女廁門口停下宮羽推她:「你快進去把酒吐出來!」
阡聞言微微動了一下眉頭,這小白兔也並非是傻的啊!
阡走進洗手間,趴在洗手檯上將嘴裡的酒吐了出來,雖然她避開了杯口,但還是沾了些東西,不過是簡單的迷幻藥和催情藥,對她來說這點並不足以造成什麼影響,不過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吐完之後阡走出去卻見宮羽被兩個男人圍在中間,兩人高大的身軀將宮羽的身影全部遮住,然後拖著他一路往男洗手間而去,兩個男人的聲音笑得猥瑣,而宮羽似乎被捂住嘴,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若要問阡最恨的是什麼,那麼就是男人之間,尤其是男人對男孩子這般的猥褻,她快速的奔過去,飛身躍起,尖尖的高跟鞋帶著讓人心驚的力道,直接踢在兩人的背脊骨之上,‘咔擦咔擦’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聽得讓人心驚。
同時兩個刀手劈下去,兩人連痛呼都來不及就暈倒了。
將兩人高大的身體拖開,阡將被壓得面色都漲紅的宮羽拿起來,把他往外面一推:「出去!別看!」
宮羽驚魂未定的被退出來,然後他聽到了兩聲很啞的聲音,他知道那是消音器的聲音,待阡出來,他有些震驚的看著她:「你殺了他們?」
阡拍拍手:「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意思就是沒死,可是宮羽也不敢進去確定,跟著阡一路往回走,一張白皙的臉一路都是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沒回過神還是因為其他。
兩人回到包廂,阡繼續坐在宮羽旁邊,對於別人的目光,她從來都不在意,只是陪著宮羽吃東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過阡沒坐多久就離開,她有事情需要去證實。
出了門她快速的回到更衣室,將自己這身衣服換下,穿上侍者的馬甲裝,將一個水晶耳墜帶上,摁下一顆按鈕:「董妮!進入天涯會所監控!」
一個平板不見起伏的聲音出現在阡的腦海中:「馬上進入,大概需要兩分零七秒!」
阡閃身進入隔間:「不急!讓貝貝查查最近天涯會所的賬單,以及所有高管的銀行賬戶!」
「是!」
阡進入黛娜的房間,在她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張萬能卡,不過若是包廂門反鎖,萬能卡也沒用,阡抬頭看了眼那通風口,站到桌子上一躍,整個人躍上通風口,這裡的通風口足足一米高,跪著爬行就可以。
沒用爬多遠阡就聞到了讓她噁心的味道,那是海洛因燃燒的味道,剛剛在那兩個男人身上她就問道了這樣的味道,這天涯會所是不準有毒品出現的,可是這空氣中的濃度顯然不是一個房間在燃燒毒品,她身為白家的繼承人,管理著旗下所有的產業,卻沒想到在她的地盤居然出現了毒品。這是她嚴重的失職,也不怪白將她扔來這裡了。
阡突然想起那個包廂裡穆先生和他的兩個屬下,阡快速的從通風口躍下,然後往那個房間而去,將萬能卡在門上劃過,門應聲而開,裡面居然是沒有人的,阡掃視了一眼屋內,然後轉身離開。
腦海裡傳來董妮的聲音:「監控已經完全控制!」
阡抬頭看看頭頂:「三個男人,東南的毒梟穆盛,以及他的兩個屬下,看看在那裡!」
「不在影片監控中,但三十分鐘前出現在負三層!」
阡看了看周圍,沒有去電梯,而是選擇了安全通道,快速往地下走去:「貝貝!」
一個餈糯的聲音傳來:「報告大小姐!所有員工此月資金流量共一億三千五百萬,其中有十人佔了一個億!」說著她連續爆出那是個名字,三個人是滑出,而其他人是轉賬,不過讓阡驚訝的是,這裡面出現了黛娜的名字!
黛娜?莫非她也有參與其中?
負三層以下是刑房,專門用來秘密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下面是沒有監控的,但是裡面的防守卻是最嚴密的,想要進去絕非易事。阡遲疑了一下,突然想起天涯會所的另一條路,那是專門用來逃生的路,很少有人知道。
那條路直接通往口岸,阡快速往外奔去,從會所一路往山腳狂奔,等阡從那個入口到達中心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阡站在這條石板通道的盡頭,前方是堵死的,唯有頭頂有一個不大的入口。
阡快速爬上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小孔發著光,阡湊上去看,只有持槍站崗的哨兵,阡微微擰眉,沉思片刻之後退了出去。
阡從小門回
到會所之中,快速的將身上的衣服換下,剛剛準備盤頭髮門就被人撞開,黛娜很是狼狽的倒了進來,阡快步將她扶住:「你怎麼了?」
黛娜擺手:「沒事!扶我進去!」
阡扶了黛娜進內間,將她放在**,卻不經意間看到她腿上的淤青:「你受傷了?」
黛娜笑道:「做我們這行惹了客人生氣,受點皮肉傷再正常不過,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下!」
阡沒有多問走了出去,她可不會相信黛娜的話,因為那傷口分明是被鞭子打出來的,而她自己都站不穩,身上肯定不止這一處,她不說,她遲早也會查到真相的。
走出門沒多久阡又戴上耳墜:「黑桃九待命!」
耳墜裡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是!」
接下來的兩天,阡繼續做著這份工作,不過陪的都是同一個人,宮羽似乎是怕她被人欺負一般,這兩日都同那些紈絝公子哥兒一起,然後點名要她作陪,兩人就坐在一起,躲在最昏暗的角落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話,不過也託宮羽的福,她這兩日過得不算難熬。
第三日,伴隨著一聲槍響傳來,打破了天涯會所的平靜,阡縱然沒有聽到槍聲,可是直覺告訴她有事情發生,她跟宮羽道別快速的離開房間,然後就聽到槍聲不斷,顯然已經開戰了。
等阡趕到槍戰的地方時,除了那一個個持槍的殺手之外,最先讓她注意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黛娜,此刻的她生下已經流了一灘血跡,顯然是中槍了,而且還不止一槍。
阡奔過去將她扶起:「黛娜!到底怎麼回事?」
黛娜艱難的睜眼看著她,忽而一笑:「大小姐!」
阡挑眉:「你認識我?」
黛娜皺了一下眉,又笑道:「我傳信給**oss,又怎麼能不知道大小姐?本來想這一次事情之後去大小姐身邊做事,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阡看了一下她的身體,中了四槍,都在腹部,而且流了這麼多血,想要活怕是難了!
黛娜握緊阡的手:「大小姐!穆盛他們的目的是佔領天涯,天涯一半的人都染上了毒癮,大小姐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阡微微點頭,看著黛娜倒在地上,拿出隱藏的手槍對著黛娜:「安息吧!」
在這種彌留的最後,能讓她少點痛苦,就是仁慈!
阡輕輕摸了一下耳墜:「都聽到了吧!先將外圍的人全部清除,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砰砰砰!」蜜蜜的槍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求饒聲,本來安靜的會所瞬間變成了殘酷的戰場。
阡一路往最中心的地方走去,黑暗世界爭奪地盤是常有的事情,她已經是屢見不少,穆盛本來就是大毒梟,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不過讓阡覺得不解的是,穆盛的軍火幾乎都是從白這裡購買,如今居然反過來攻打他們,莫非他已經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所以不怕反目了麼?
阡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白在國王的宴會上以那樣的方式宣佈她是繼承人,加上這段時間白的勢力幾乎都歸在她的手中,莫非有人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阡微微皺眉,她才不管對方察覺到了什麼,她要讓對方知道,小看她白阡嫵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篤篤篤!」一排排黑衣整齊如同士兵的槍手從外圍包抄進來,直升機在會所周圍盤旋,一個個槍手從天而降,手中的衝鋒槍掃射,凡是站著的都可以成為目標。
一個身體高大健壯的男人拿著衝鋒槍帶著面罩來到阡的身後,聲音死板:「黑桃九前來報到!」
阡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身旁一人地上一件狐皮披肩,阡接過披上:「開路!」
白家擁有計程車兵絕對比艾梵一個國家的還多,而白家計程車兵幾乎都是一等一的槍手,因為白家多的就是兵器,用兵器砸,也能砸出一個高手來。
一路上衝鋒槍開路,路上的人只露出一個頭就直接被掃射,白家大小姐的身旁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靠近的!
一路來到頂層,剛剛出電梯就有幾十把槍對著門口,不過卻誰都沒有開槍,直到一個溫和的聲音含笑:「歡迎白小姐!」
擋在阡面前的幾個人緩緩讓開位置,這才露出在最後的阡,一身妖豔的血紅色旗袍,配上雪白的披肩,很妖嬈的打扮,但是她的表情卻很冷豔,兩種極端,有種說不出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