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大著膽子過來敬酒,一個穿著華貴高挑冷豔的女子走過來,手中舉著香檳杯,對阡嫵一笑:「白小姐今日成人之夜,可有什麼特別的節目?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帥哥?」
阡嫵看著這個女子,喬。艾德萊德,艾梵的二公主,一個表面嚴謹且很有野心的女子,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謝二公主,不過不需要!」
「這可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人生就得這麼一次,白小姐若是浪費了,那得多可惜啊!」另外一個女子走過來,她打扮稍微妖豔,說話帶著點女子的黏糯,薇。艾德萊德,四公主!
阡嫵將酒杯放下:「多謝二位公主來參加,不過這個事情就別提了,我可沒那種打算!」重新拿起一杯紅酒:「cheers!」
二公主和四公主雖然是女子,但是同樣擁有繼承權,所以並不是姐妹,而是敵人,兩人從來都相看不順眼,平時很少聚在一起,如今為了拉攏阡嫵,倒是破天荒的在一起出現了。
如今的阡嫵一句話就可以左右艾梵的繼承,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勢力,還因為國王對她的特別,她在國王面前說的話比任何一個大臣的分量都重,怎麼能不讓她們想要拉攏?
不過阡嫵並不想參與這場皇權爭鬥,權勢是一回事,尊重又是另一回事,國王給予了她最大的尊重,她也絕對不會勾結他的子女對他的王位指手畫腳,這也是一種尊重!
宴會進行了一會兒,阡嫵喝了不少酒想要找一個地方坐下,還沒等她挪動步子卻突然聽見前方有些**,似乎有什麼人到來,她下意識的站直身子,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男人緩緩走來,筆直修長的身材,寬肩窄腰,只是一眼她就能大概看出他那禮服下面包裹的軀體有多大的爆發力,往上看去,那張臉,有些陌生,卻也有些熟悉,這張俊美得讓人驚豔痴迷的臉她不認識,但是那墨色的黑髮,還有那湛藍如海的藍眸,她想不記得都難,說起來他被白送走之後已經三年,他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
雖然他穿的是如同侍者一般純黑色的燕尾服和白手套,可是他整個人的氣場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強大卻優的紳士,若是在場評選一個最俊美的男子,他恐怕當之無愧,至少見怪了各種美男的阡嫵也為這張臉微微驚豔了一下,雖然動作只是挑了一下眼眉。
他那雙湛藍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微微上挑的眼尾含著淺笑,三分邪魅七分禮貌,讓人討厭不起來,他走到她的面前單膝跪地,握住她的手虔誠一吻,她聽到了眾人吸氣的聲音,單膝跪地的吻手禮代表的不是紳士,而是騎士禮,只有騎士面對自己的女主人時才需要單膝跪地行禮,在這裡騎士並不稀奇,每個女子成人禮的時候都有騎士,而越是高貴的女子,騎士的身份也越是講究。
若只是小福之家,那麼可能這個騎士就是那個小姐未來的丈夫,身份尊貴一些的,騎士可以是青梅竹馬或者是家臣,並不需要與女子結婚,只是不可以背叛,而王族之中的騎士必須是兄長王子,或者是專門培養的騎士,誓死效忠。那麼眼前這位……
白大小姐只是被白先生收養的孩子誰都知道,那麼肯定不會有親人,尤其是還是眼睛顏色都不同的兄弟,那麼眼前這個人是白家培養的騎士?單從外貌來說,這絕對是最帥氣的騎士,而白家大小姐那樣的人,怕也只有這樣的男子才配站在她的身邊。
許是為了證實眾人的猜測,阡嫵拉起他的手,讓他站到自己身旁,宣佈到:「這是本小姐的第一騎士,勒斐!」
勒斐配合的行了一個紳士禮,算是承認他的身份!
眾人遲疑了一下快速的拍掌表示祝賀,也在這是音樂響起,舞會的部分要開始了,阡嫵笑看著那些躍躍欲試想要與她共舞的人,握住勒斐的手一轉,笑道:「身為騎士,你是不是該為我排憂解難?」
勒斐頓了一下,然後順從的行禮邀請:「我能邀請大小姐跳一支舞麼?」
阡嫵伸手:「當然!」
勒斐微微一笑:「我的榮幸!」
舞步滑出,兩人開始舞蹈,只是簡單的華爾茲,可是俊男美女在一起跳的感覺那絕對是非常的養眼的,所以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不論男女。
輕放在腰上的手力道微微有點重,阡嫵仰頭看著勒斐,勾唇一笑:「怎麼?緊張?」
勒斐微微歉意:「第一次跳舞,大小姐見諒,下一次不會了!」
阡嫵挑眉然後莞爾的笑了,不過卻沒有多說話!
一曲終了兩人行禮分開,下一曲接著響起,阡嫵卻已經退場了,她從不跳第二支舞蹈。
作為宴會的主人卻把客人丟下,阡嫵是個很不合格的主人,不過她不在意,嘴長在別人身上,她不能左右別人的語言和思想,可是別人卻也別想她站在那裡聽他們虛偽的吹捧和獻媚的討好,兩年前的她需要交際,所以她再不願意也會耐著性子等,但是現在的她不需要!
阡嫵回到房間倒在美人靠上:「露娜!給我拿酒來!」
一瓶開好的紅酒和一個酒杯放到她旁邊的桌子上,暗紅的紅酒緩緩倒入酒杯,阡嫵端起杯子,然後抬頭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筆直如同標兵的勒斐:「怎麼是你?」
「露娜去準備大小姐的晚餐,所以現在由我服侍大小姐!」
阡嫵看著他,然後一口將杯中酒飲盡,杯子放下的瞬間突然起身,飛身躍起撲過去揪住勒斐的領帶,笑得妖嬈勾魂!「既然如此,陪我玩一個遊戲如何?」
勒斐並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有情緒變化,只問:「大小姐請說!」
阡嫵的手指輕佻的撫上他的唇:「我
逃,你來追,十分鐘為限,若是你找到我,我答應你一個要求,若是你找不到,那麼你就當我今晚的‘獵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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