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經歷過白準備的地獄考驗,誓死成為她的人的死士才有資格在他身上紋上她的名字,就如那五十二個人,他們紋的也是一個字——阡!用隱紋的方式紋在皮膚上,需要用藥才能顯現。
而他的卻是掏骨刺青,在骨頭上將字的紋理挖出來,配上藥水,讓那傷口永遠不會癒合,這兩個字也留了下來,為了考驗死士的毅力,整個過程不會打麻醉,讓他生生承受這切肉刮骨之痛,皮面的
傷口被特殊美容最後完好無損,這個刺青也讓人發現不了,唯有伸手細細的摸才能發現。
這樣的刺青白的身邊曾經也有一個人刺過,據說是白最愛的女人,可是那個女人最後為了救他死了,阡很多時候都想問那個女人是不是他終生不婚,甚至不碰女人的原因,可是她不敢問,因為那是白的禁忌,絕不允許提起的禁忌。
一把拿過旁邊的衣服披在勒斐的肩頭,然後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往裡走,推開房間的大門走去,大門掩去她的背影,阻隔了勒斐的視線。
阡嫵走向一面空曠的牆壁,原本完好的牆壁突然出現幾縷綠色掃描光芒,掃描三秒之後停止,牆壁變成大門開啟。
牆壁的裡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也就三十平方而已,不過這個可以堪稱是世上最先進的兵器庫,以稀有金屬合成材料製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哪怕是房間火裡面燒,這裡面的溫度也不會變。
這裡中間有一張玻璃桌,兩邊牆上掛了不下一百樣兵器,以手槍和狙擊槍為主,還有十多把冷兵器,是短匕,這些多是阡嫵用過的兵器,也有少部分是新研製出來的測試成功之後第一時間送來給她。
阡嫵抬手一勾,一把白金色的手槍落入她的手中,熟練的將零件拆散在玻璃桌上,然後又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將手槍復原,單手握槍對住一面空牆,然後扣下扳機。
「砰!」子彈撞在鐵皮上發出重重的聲音,然後跌落地,不用去看阡嫵都知道那牆上沒有一點痕跡,阡嫵一轉手槍將它掛回去,然後一躍躺倒玻璃桌上面,這裡的恆溫是15攝氏度,算得上冷的,阡嫵只穿了薄薄的禮服,可是她卻不感覺冷,看著空曠的天花板,她冷漠一笑,掏骨刺青的死士?
據說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也是最強大的東西,因為愛可以超越物質,超越**達到精神上的共鳴,可以讓人勇敢,讓人強大,讓人無畏,她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是她不否認那個白愛著,活著愛著白的女子因為愛而忍受刮骨之痛。
因為承受了刮骨之痛的死士才有資格永遠的跟在主人身邊,寸步不離!
那麼勒斐呢?一個跟她見了只有兩面的男人,居然也願意為她承受這般的痛苦?愛?可笑!那麼不是那種神聖的東西,又是因為什麼呢?
阡嫵嘲諷一笑,突然臉色一變,一把袖中手槍落入手中,她開門出去,手中的手槍對著來人,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砰砰!」幾聲槍響響徹在她的房間裡,頓時讓露娜等人嚇得趕緊跑上來,然後看到的畫面讓露娜臉色大變:「大小姐!」
阡嫵手中手槍的子彈打完才停下,看了眼那個稍稍有些狼狽的人,眸中閃過冷漠:「露娜!」
露娜彎腰:「是我的錯,忘記告訴勒斐先生大小姐的臥室任何人不得進入,我稍後就去領罰!」
阡嫵的手槍往後一丟,拿到門瞬間合上,完全看不到有門的痕跡,阡嫵也不怕人知道,這個兵器庫至今都沒有特工能在不殺主人的情況下破譯,況且裡面只是兵器,沒什麼值得人偷的軍事機密,當然那些新式武器不算的話。
勒斐整理了微微凌亂的衣領,一手放在心口彎腰:「抱歉!」
阡嫵挑眉,沉默片刻之後突然笑了:「能在我的手下躲過十搶,你也算本事不錯了,不過你闖了這裡就是犯錯,露娜會帶你去領罰的,至於懲罰……接受露娜的射擊一百槍,生死不論!」
露娜看起來只是一個女僕,可是她曾經是白二十六人中的第四人——d!擅長射擊,如果單論射擊的話,她跟露娜恐怕難分高下!
阡嫵看著勒斐,笑得溫柔:「十分鐘為限,若是能活著回來,我就讓你留在我身邊,如何?」
勒斐自始至終臉色未變,聞言也只是彎腰:「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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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_n)o哈哈~沒有吃到,不知道妞們有沒有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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