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嫵清醒了不少,看著眼前的齊爵,又看看**的無念,轉身走到床邊,不捨的在無念的額頭親吻,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她相信齊爵會好好保護無念,而無念是身子,沒有天降之劫是不會有人能傷到他的。
阡嫵離開齊爵的軍營百里,整個人突然踉蹌一下跌落地,她突然感覺全身無力,身子都彷彿不再是自己的,阡嫵用了好大的力道才看見自己的指尖微微卷起,一滴淚從她眼眶滑落,這就是極限了麼?
借屍還魂本就是逆天,況且這具身子死了兩次,她的存在本就不容於天地,更何況她還生下了一個神子,她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她想那般平靜的了此殘生,就那麼安安靜靜的消失就好,可是如今好不甘心。
她是有多傻才會逃避六年之久,讓夏寂宸一個人承受那般痛苦折磨,讓澈兒被人囚禁威脅
?如果從來不曾知道,也許她當真會無知的消失,可是如今知道了事實,她卻連去到他們身邊都成了奢望,真是好不甘心啊。
阡嫵雙目怒瞪,緊緊咬著牙關,用自己最大的力道想要站起,可惜心有力而力不足,她剛剛站起來一點整個人就踉蹌再一次跌在地上,狼狽無比。
一次次的爬起,又一次次的跌倒,她的手和膝蓋上都是傷痕血跡,潔白的衣衫沾滿了泥土草屑,她的力氣越來越少,可是她不甘心,她不該結束在這裡,至少……至少讓她對他們說一聲對不起啊!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阡嫵的人祈求,阡嫵撐著身子慢慢的起身,不過還沒站直依舊再一次倒了下去,不過這一次不是地面,而是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緊緊抱住。
似曾相識的觸感讓阡嫵心中一震,她猛的抬頭,觸目所及卻讓她一驚,抱著她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全身上下裹滿了繃帶,除了鼻子和嘴巴,連眼睛都裹了起來,他微微低著頭,似乎是在‘看’阡嫵,不過很快轉開,一言不發的抱著阡嫵往前方的路上走去。
阡嫵很想說一聲謝謝,可是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彷彿有什麼卡在喉嚨,讓她失了聲。
這裡距離下一個鎮子不遠,他抱著阡嫵來到鎮子上,頓時就被眾人圍觀,一個全身裹著繃帶的怪人,懷裡抱著一個柔弱的絕世美人,想不吸引人都難。
他抱著阡嫵來到一個路邊的小攤,絲毫不顧眾人的目光,對著老闆比了一個手勢,很快兩碗熱騰騰的餛飩送到了兩人的面前,他將一碗推到阡嫵的面前,然後低頭吃自己碗裡的。
阡嫵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吃東西,至於圍在旁邊那些人的目光她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為何要將全身包裹,為何要對她這麼好?為何她總有一種熟悉親切的感覺?
吃完東西他又將阡嫵抱起,這次買了一匹馬,帶著阡嫵策馬而行,馬背上很是顛簸,阡嫵被他牢牢的護在懷裡,一點都不受罪,阡嫵被他這樣抱著,莫名的覺得很溫暖,彷彿也曾被這樣抱著一樣。
一連兩日他們都保持著這樣的相處模式,阡嫵的身體漸漸緩了過來恢復了力氣,雖然已經能自己走了,可是她還是讓他抱著,他願意,雖然一言不發,可是阡嫵能感覺出來他喜歡抱著她,而她也願意被他抱著,彷彿遺失了很久的懷抱,讓她覺得溫暖貪婪。
夜色濃郁,他在地上堆了一個火堆,兩人靠在火堆旁的石頭上,阡嫵靜靜的靠著睡去,明亮的火光照映這她漂亮的側臉,讓人看得心動,他就坐在她的旁邊兩尺的地方,雖然不能看見,可是他知道她就在那裡,她的呼吸那麼鮮甜,她的味道那麼美好,這樣的時候真好。
均勻的呼吸證明她在熟睡,他放在劍柄上的手微微收緊,似乎猶豫了很久,他終於忍不住微微低頭,一個吻準確的落在她的臉上,如蜻蜓點水,羽翼輕輕拂過,只是一下他便離開,然後快速其實奔向旁邊的樹林,他怕,怕自己生出更多的貪戀,怕自己會奢求更多。
在他離開之後,阡嫵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眸中一片朦朧,不過一瞬又緩緩合上,沉沉的睡去。
經過的四日的顛簸,他們終於來到了阡嫵的目的地,夏寂宸所在的青霓城,這裡原本是燕國的土地,後來被夏寂宸攻下佔領,如今是夏寂宸的屬地,而此處也是邊界,只要跨國城門外一里地,那裡就是鳳棲的土地,這裡就是夏寂宸和辰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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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這個人是誰?妞們新年快樂,群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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