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寧靜則比較睿智,在兒子面前,他從不隱藏對妻子的感情。
擔當他抬起臉來,看到蕭眉的時候,眼睛不由得一亮。
好一位高貴典雅、漂亮絕色的女子。
這位女孩子,從骨子裡透出的那種高貴典雅,和自己的妻子絕對有一拼,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會和志遠一起來?難道是志遠的女朋友?志遠沒有提起過呀?
想到這裡,歐陽寧靜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道,好小子,找的媳婦不比老子差,有種。
秦墨瑤一眼看到,和自己的兒子站在一起的,是一位美的讓人窒息的,全身透出一種知性高貴大氣的女孩子。
啊呀,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呀。
秦墨瑤心裡一動,這位漂亮的女孩子,這難道是兒子領來的女朋友?沒聽到這臭小子說過呀?
任何女人到了該給兒子找物件的時候,都是兒媳婦迷,看到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就想拿過來,給兒子做媳婦。
秦墨瑤也不例外,這就是一位母親,對兒子的愛。
「遠兒,怎麼不介紹一下?」
秦墨瑤微笑著走了過來,一雙眼睛,打量著漂亮的蕭眉。
歐陽連忙趴在蕭眉的耳朵旁,小聲的道:「這次你該相信了吧,我爸爸媽媽,呵呵,現在有兩種稱呼供你選擇,叫爸爸媽媽,或者,叫公公婆婆。」
此時的蕭眉,早已進入石化狀態,不會吧,歐陽的父母竟然這麼年輕?不到20歲,就有了歐陽?這怎麼可能?
狡猾的歐陽,故意給蕭眉一個二選一的抉擇,讓她選擇,這時候,蕭眉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蕭眉在心裡,已經把歐陽當作自己最親的人了。歐陽志遠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堅決的表白,徹底的打破了蕭眉的心裡隔閡,再加上,蕭眉極其渴望,自己有一個溫暖、能遮風擋雨的家,她在外面已經一個人苦苦流浪六年了。
看著慈愛親切的秦墨瑤,蕭眉的眼睛有點溼潤,不自覺的就叫了出來。
「媽媽!」
蕭眉這一聲媽媽叫完以後,淚
水終於止不住的流出來,她想到了自己親生母親的無情。
秦墨瑤被眼前這位極其漂亮女孩子的一聲媽媽,叫的一愣,而此時的歐陽志遠,狡黠的衝著媽媽擠眼點頭。
出身大家族的秦墨瑤,看到兒子焦急的樣子,反應極快。
「唉!」
秦墨瑤連忙答應一聲,一把拉住蕭眉的小手,微笑著道:「遠兒,臭小子,也不先介紹一下,好漂亮的女孩子。」
秦墨瑤在心裡猜測,這可能是自己兒子領來的媳婦。
歐陽志遠連忙拉住媽媽的胳膊,快速的擦去蕭眉臉上的淚珠,笑嘻嘻的道:「媽媽,您天天嘮叨兒子不給你找個兒媳婦,這不,今天我就給您帶來了,媽媽,這是蕭眉,你的兒媳婦,呵呵。」
叫完媽媽,蕭眉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朵後,看到歐陽的媽媽那極其喜歡自己的眼神,蕭眉鼻子一酸,一下子撲到秦墨瑤的懷裡。
「媽媽。」
旁邊的歐陽寧靜,看著這個情景,禁不住目瞪口呆。
這個臭小子,平時沒有聽到他說過呀?今天果真帶個漂亮的兒媳婦來到家裡,這也太強悍了吧,行,是老子的種,比老子還要強悍。
歐陽寧靜微笑著走過來,故意的咳嗽一聲。
歐陽志遠輕輕的拉了一下蕭眉的胳膊道:「眉兒,這是咱爸爸。」
蕭眉連忙從秦墨瑤的懷裡站起來,臉色微紅,輕聲叫聲:「爸爸!」
「哈哈,好,想不到我歐陽寧靜能有這麼漂亮的一位兒媳婦,墨瑤,快點進屋吧。」
歐陽寧靜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妻子。
一家人歡笑著,走進寬敞的大房子之內。
蕭眉極其喜歡這套又寬又大的宅院。
整個院子從大門到堂屋的距離,竟然有30米,院子的兩邊,有東西廂房和走廊,古色古香,亭臺樓閣,極其的漂亮。
天哪,這不會是古代的一座大員府邸吧。
歐陽志遠轉過身,把蕭眉的雅閣轎車,從雙扇大門開進院子。
蕭眉看著寬敞的堂屋,雖然沒有什麼高檔的家用電器,但收拾的窗明几淨,乾淨利索,古色古香的紫色明代傢俱,散發出典雅的幽香。
幾個博古架上,擺著很多漂亮的瓷器和象牙雕、青銅器,閃爍著古樸渾厚的文化底蘊。
所有的這一切,都讓蕭眉極其的喜歡。她曾多次夢到過,自己能擁有這種古樸典雅、古典式的房子,想不到,歐陽志遠的家,竟然就是這個樣子?難道這就是命運?上蒼故意讓自己受夠磨難,最後再找到歐陽志遠?
博古架上的那些瓷器,絕對都是真的,自己父親的書房裡,也擺著幾件,但要和這裡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些瓷器和青銅器,都是歐陽寧靜二十幾年蒐集的,誰又能想到,二十年以前,幾毛錢一個的瓷罐子,到現在,能價值幾十萬,甚至幾百萬?
秦墨瑤和歐陽寧靜在蕭眉的眼裡,看出蕭眉對這裡的擺設,極其的喜歡,兩人不僅放下心來,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歐陽寧靜和妻子秦墨瑤,極其喜歡漂亮典雅的蕭眉,特別是秦墨瑤,只覺得,自己和這位兒媳,極其的有緣,兩人剛一進屋,就坐在一起,說個不停。
歐陽寧靜透過紫檀落地窗,看到兒子開進來一輛漂亮的轎車,內心很是驚奇,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
呵呵,好小子,這是那家的大員閨女,讓你個臭小子勾來了?行,有種,和老子一樣。
歐陽寧靜向自己的妻子使了個眼色,秦墨瑤在給蕭眉到了一杯水後,從裡屋走出來,拿出一個有點發黃的真絲手帕,輕輕的開啟。
一對玻璃地福祿壽喜的四色翡翠鐲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彩虹一般的漂亮光芒,流光溢彩,如同星光一般的璀璨。
這副價值連城的鐲子,是歐陽寧靜帶著秦墨瑤衝出秦府之前,母親塞給自己唯一的東西,母親流著淚喊道:「瑤兒,這是我給你的嫁妝,危機的時候,賣了它,可以救急。」
可是,在極其困難的時候,秦墨瑤賣了自己極其喜愛的頭髮,卻沒有捨得賣了這副鐲子,這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比自己的命還要值錢,她要留給兒子,當作兒媳婦的見面禮。
望著這對鐲子,秦墨瑤的眼睛溼潤了,二十多年了,沒有母親的絲毫音訊,母親的身體還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