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宇一甩手,教官的身體連著向後退了七八步差點一屁股坐在跑道上,教官站穩身形後臉色變的灰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敗在一個學生的手裡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慢慢的垂下頭不敢再面對周圍人的目光。
「年輕人,你的身手很不錯,算我看走眼了,說實話我也很佩服你。」中年軍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道,他說話的語調有點沉重。
郭飛宇的手又手插在褲兜裡,面色平靜的看著中年軍人,他並沒有因為自己在大一新生面前打贏教官而沾沾自喜,z國的軍人他還是很尊敬的,畢竟在國家遇到危難的時候這些軍人會挺身而出,不管是面對洪水還是面對敵人他們都沒懼怕過。「我從十歲的時候就開始接受最嚴格的訓練,訓練我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軍人之一。所以,敗在我的手裡不要覺得丟人。」郭飛宇淡淡的道。
郭飛宇掃了一眼圍觀的眾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學工處處長的臉上,用帶著玩味兒的語氣說道:「處長大人,軍訓我不參加了,還有我的女朋友也不參加軍訓了,你想給什麼處分請隨便。不過我提醒你,不要若我生氣,否則後果真的會很嚴重。」
「」學工處處長張了張嘴沒說出半個字兒,他的臉色由白變青再由青轉紅,最後完全變成了豬肝色。
那個捱了一耳光的男老師指著郭飛宇,厲聲說道:「你這個學生中的敗類馬上要卷著行李回家了你還狂個什麼勁兒。」
明眼人從郭飛宇的氣質和做事的方式就能斷定郭飛宇有著不一般的身份,一個無依無靠沒有實力沒有背景的大一新生敢打老師,敢和教官單挑,只要這個學生腦子沒問題他絕對不敢,除非他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這個男老師大概是被郭飛宇一耳光打昏了頭,居然還傻呵呵衝著郭飛宇叫囂著。郭飛宇對於這種沒事找抽型的傻逼向來不會手軟,一甩手又是一個耳光,這位可憐的男老師直接被郭飛宇這一耳光抽倒在跑道上。
郭飛宇及其不屑的撇了一眼趴在跑道上不住慘哼的男老師,表情認真的說道:「我給你個建議,離開炎華,不要再玷汙這片學生心目中的聖地。」
郭飛宇來到張雅身邊摟住張雅的腰,柔聲道:「雅兒老公帶你去兜風,咱們去長安街,好不好。」
「呵呵,好啊。」張雅嬌笑著道。
那名和郭飛宇單挑的教官走到張雅的面前,高聲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郭飛宇用讚賞的目光看著這名教官,微笑著道:「恩,是一個合格的軍人。」郭飛宇摟著張雅走向停在跑道邊的威龍跑車。
中年軍人看著郭飛宇的背影忽然想到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問,趕忙高聲問道:「年輕人我想知道你的外公是誰?」
「我外公姓呂」郭飛宇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只說了五個字。
中年軍人身子一顫,那位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老人閃過他的腦海,崇敬之情油然而生。威龍跑車駛向體育場的出口,學工處處長瞪著兩隻失神的眼睛,威龍跑車的車牌號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底,ba88888,這個在郭飛宇眼裡很一般的車牌號卻震撼了他的心。
一個彷彿冰雪女神美到極點的女孩靠在一輛紅色法拉利的車門上,冰冷的目光看著體育場裡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