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別讓我做太監,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啊!」胖男人用盡全身的力氣撤著嗓子喊道。
郭飛宇給張強使了個眼色,張強點了一下頭,踩著胖男人背心的那隻腳猛的向後抬起,姿勢的優美程度可以媲美貝哥踢任意球時的姿勢差了,向後抬起的腿帶起一道疾風踢向胖男人的兩腿之間。
「啊!」一聲淒厲的慘嚎響起,那五個綁架張雅的人身子一顫,閉上了眼睛,冷汗從他們身上的各個毛孔裡滲出來。張雅也把頭埋進郭飛宇的懷裡,血腥的場面她跟著郭飛宇沒少見,胖男人那猙獰扭曲的面目她卻看不下去了。
王濤盯著胖男人一個勁的搖頭,「強哥的這個方法真粗魯,太監都是用刀來閣割的,怎麼能用腳踢呢,太不專業了,再有這樣的機會我要試試我的‘閹割刀法’。」
郭飛宇輕撫著張雅的背,柔聲說道:「呵呵,雅兒怕了?害怕就趴在老公的懷裡不要看了。」
「恩!」張雅埋在郭飛宇懷裡的頭輕點了一下,可愛的模樣不禁讓人憐惜。郭飛宇扭頭對著趴在地上不住發抖的五個人,冷冷說道:「我說過的話算數,你們我不會殺,不殺你們不等於放過你們,你們的老闆都做了太監,我想你們也一定願意追隨你們的老闆做太監。」
王濤一聽郭飛宇的話,精神頭上來了,嬉笑著道;「老大閹割這五個人的任務就交給我吧,我先去找把刀。」
「你們誰帶砍刀的呢!」跑出別墅的王濤高聲喊道。趴在地板上的五個人被王濤這一嗓子喊暈過去兩個,剩下的三個哆嗦成了一團兒。
郭飛宇和張強搖著頭笑起來,不一會兒王濤從外邊返了回來,手裡拎著一把特大號的砍刀,憨笑著走向趴在地上的五個人。
「老婆,咱們先回學校吧,下面的情節有點那個……。」郭飛宇貼著張雅的耳邊柔聲的道,他怕王濤的「閹割刀法」嚇著張雅,摟著張kpmg雅站起來向別墅外走去。
張雅扭回頭看了看王濤手裡的大號砍刀,又看了看綁架她的那五個人,眼底閃過一絲期待,她還真想瞧瞧閣割活人是什麼樣子。
郭飛宇和張雅剛走出別墅,別墅裡連著響起五聲慘叫。郭飛宇撇撇嘴,摟著張雅走向跑車。
這個世界上又多了六手名副其實的太監,別墅裡六個捂著福部不住扭動的軀體,悽慘的號叫著。王濤拎著把大號砍刀,砍刀上的血跡順著刀身滴在地上,瞅著被他閣割的五個人,疑感的說道:「有這麼疼嗎,我的刀法沒這麼差吧。」
「……」張強聽了王濤的話徹底無語了,心想「再好的刀法砍了人家的那個部位也得疼呀。」
當李海生和京城黑道各幫派的老大知道張雅沒事後都召回了各自的人手,警方和黑道的聯合行動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