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宇頓時感覺小腹中有一股熱流向全身發散,緊身的內褲漸漸隆起一個小包,他慌忙把頭扭向一邊,鼻尖也滲出了細汗,他可不想在美麗的公主面前出醜。郭飛宇把頭是扭向了一邊可緊身內褲的隆起還在不斷升高。
聖潔娜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仍然專心致志為郭飛宇塗抹藥膏,臉上還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的身心已完全投入到這平凡而又偉大的「事業」中了,軟綿綿的玉手更溫柔,也更讓郭飛宇受不了。
郭飛宇在溫柔玉手的折磨下額頭上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兒的祈禱聖潔娜趕緊塗完藥膏走人,自己也好早點從苦海中解脫
專心致志塗抹藥膏的聖潔娜忽然感到有一個堅硬的東西頂在高聳的酥胸下,不禁出聲說道:「哦……什麼東西……這麼硬。」
「哇!好……大。」聖潔娜忙低頭向下看去,失聲道。說了三個字兒的聖潔娜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慌忙站起來,呆呆地盯著郭飛宇的那個部位。西方女孩是很開放,美麗的聖潔娜公主也很大膽、很熱情,可面對現在的突發情況也手足無措了。
飛宇哭喪著臉,一滴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淌下,趕忙站起來,把身體側到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聖潔娜……對間很晚……你你回去休息吧,睡得太遲對身體不好。」
聖潔娜聽到郭飛宇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一抹紅暈出現在白嫩光滑的臉頰上,眼神顯出慌亂的她把自己手中的藥膏瓶子塞在郭飛宇手中。慌忙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拉開房間的門才想到自己還沒和郭飛宇打招呼。
「郭飛宇……晚……安。」聖潔娜說出最後一個「安」字兒的時候,人已經小跑著出了門兒,由於走的慌張連房間的門都沒關,心如鹿撞、雙頰緋紅的聖潔娜一路小跑,三名在走廊裡巡視的鐵衛看了看擦身而過的聖潔娜,相視一笑,郭飛宇和聖潔娜相當純潔的男女關係就被三位鐵漢完全誤解了。
窈窕倩影消失,郭飛宇也常常得出了一口氣,走到門邊隨手把門關上,苦笑著自語道:「最難消受美人恩,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
一架由b市飛往s市的波音747客機在清晨的時候降落在s市國際機場,十幾分鍾後,一位長髮披肩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的摩登女郎走出機場大廳,高跟鞋細長的跟撞擊著地面,發出的聲音也撞擊著許多男人的心,男人們盯著窈窕背影暗自吞著口水。他們也只有膽量欣賞一下背影,沒有人敢從正面直視女郎。
摩登女郎走到路邊輕輕甩動披肩的秀髮,長髮隨風飄動,展現出萬種風情,萬種風情之中也蘊涵著濃濃的殺機。一輛計程車停在女郎的身邊,車窗開啟,計程車的司機吹了一聲口哨,嬉皮笑臉地說道:「美女,想去哪?我送你……不收你的錢。」女郎舉步走到車門邊,抬手摘下墨鏡,冷冷的目光盯在司機的臉上,「你把我當什麼……婊子還是賤貨。」
「呵呵,我說的是真話。」在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司機感到全身不舒服,他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笑了兩聲道。
摩登女郎看似柔弱的手掌毫無徵兆的扇動,「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計程車司機探出車窗外的腦袋被柔弱的手掌扇進了車內,他歪著脖子,身體斜斜地靠在座椅上,已然昏了過去,鮮血從口、鼻之中滴下。
機場大廳門口不少路人駐足觀瞧,女郎環視周圍,幾個圍觀的人慌忙低頭,四散走開。這個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王濤從車裡出來,滿臉憨笑的他凝視著幾米外性感的摩登女郎,女郎正是他心中牽掛的師姐趙菲。
「小濤……你,你受傷了還亂跑,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真正的放心。」趙菲急忙來到王濤身邊,用責備的語氣說著王濤,一雙隱現晶瑩淚光的美目深情注視著王濤剛毅的面頰,嘴上責備心頭卻是柔情盪漾。
「嘿嘿!」王濤憨笑兩聲,說道:「師……」
「你不許再稱呼我為師姐。」趙菲仰臉,佯裝生氣的模樣,不依地道。早已寄情於王濤的趙菲自然不喜歡心愛的人一直稱呼自己為師姐,尤其是這個本就顯不出親密的稱呼從王濤的嘴裡叫出來更無法體現兩人之間的柔情蜜意。
王濤燜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稱呼趙菲,咧著嘴只是一個勁兒的憨笑。趙菲瞧著王濤這傻兒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伸手撫摸著王濤的臉頰,嬌聲道:「呆子,你真笨……叫我……菲菲或是……菲兒。」
「呵呵!菲菲……菲兒……很好。」王濤笑道。
「你呀,受傷也不知道修養。傷到哪了?」趙菲見王濤雙臂不動,就知道王濤的胳膊一定受傷了,但還是忍不住要問,這就是女人對男人一種愛的表現,許多男人卻感受不到這點滴的愛。
「胳膊和兩根肋骨受點輕傷,沒什麼。兩條腿還能動所以我就來機場接你,昨晚我要是死了,就看不見你了。」王濤咧著嘴將自己的真情吐露出來。
趙菲心頭一喜,隨即又皺了皺鼻頭,「小濤,你又亂說,你怎麼會……,我……決不放過傷你的人,他傷了你的兩條胳膊,我就把他全身的骨頭打碎。」
趙菲說到後半句話時,美目中佈滿濃重的殺機,傷王濤的人就是她最大的敵人,她要用最殘酷的手段殺死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