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夜總會前的馬路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人,有飛宇幫的漢子,也有穿著夜行衣的忍者,冷冷的風中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美智子本想趁夜突襲夜總會救出三井一雄,結果中了埋伏留下幾十具屍體退走,這一切都在郭飛宇的意料之中。
輝煌夜總會里,郭飛宇以很慢的速度喝光了一瓶八二年的拉斐,包房裡邊的房間裡三井一雄已經奄奄一息,做愛過度就是透支生命,為了避免三井一雄精盡人亡郭飛宇吩咐手下人用鈔票把那些慾火還在熊熊燃燒的老女人們都打發走了。看著三井一雄那悽慘無比的可憐模樣,郭飛宇忍俊不禁,知道三井一雄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晚的女人。
「老大,美智子那賤人逃了,今晚殺的一點都不爽,下次見了她一定不會讓她活著。」王濤來到郭飛宇身邊,一臉不高興地道,與見面就跑的敵人交手他很窩火。
「跑就跑了,如果三井家的這些狗沒自知之明繼續與東方家、與我為敵,在咱們的地盤上橫行,他們的命不會長久。」郭飛宇微微一笑,走出了包房,心想「三井如果再與我為敵,我手中的龍鱗絕對不會放過三井家的任何一個人」
田中草芥在三井一雄的總統套房內來回走動著,雙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不時的發出嘆息之聲,憂慮和憤怒都在他的臉上顯露。三口組的武川也是一臉的焦急,他明白三井一雄那好色如命的廢物落在郭飛宇的上手也就等此次計劃徹底失敗,這個計劃失敗,三口組的另一個計劃也會失敗。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垂頭喪氣的美智子走到了田中草芥身邊,彎腰低頭,道:「田中老師,我失敗了,死了四十多人,請您處罰我。」
「這我早猜到那小子有準備,只不過沒死心,想讓你去試一試,錯不在你而是在我的身上,美智子辛苦你了。」田中草芥一聲嘆息道出了心中的無奈,空有一身驚人本領卻無半點作用,對於一個高手這就是莫大的悲哀。
「我們現在怎麼辦?」武川問道。
「能怎麼辦,少爺的安危要緊,這次只能算東方海命大。」田中草芥提到東方海這三個字時兒兩道精芒由眼中爆射而出,濃重的殺氣在不經意間流露。
他的嗓音頓了頓,重重地冷哼一聲,繼續說道:「用東方海的老婆換回少爺是現在唯一的選擇,美智子你現在就去聯絡東方海,知道該怎麼說吧?」
「老師,我知道。」美智子點頭之後快步走房間。武川看著走出去的美智子眉頭深皺,陰沉的老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宜察覺的異樣神色。
京城西郊的一個豪華度假村裡建有京城周邊最大的高爾夫球場,北方的冬季不是打高爾夫的李節,寒冷的天氣和時不時出現的風雪都影響著號稱貴族運動的高爾夫球。此時高爾夫球場周圍過百穿著黑西裝的飛宇幫精銳昂首站立,氣勢逼人。今天,一個難得的好天氣,郭飛宇雙手握著高爾夫球杆,身體擺出了一個相當優雅的造型,雙臂甩動,圓圓的白色小球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準確無誤的掉落在幾十米外的洞中,驚世駭俗的一杆,只是沒幾個人看見,不過他身後還是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飛宇,你要是職業打高爾夫球,估計現在的世界第一是你。不過我不希望你成為打高爾夫球的世界第一,體育運動的王者與真正的王者相差太遠,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上的。」東方嫣然拍著手緩緩邁步走到郭飛宇身邊,絕美的臉上笑意盎然。
「嫣然,你覺得老公最適合成為哪個領域的王者?」郭飛宇把球杆放在肩膀上,扭頭笑眯眯地看著身邊的東方嫣然。
東方嫣然雙臂環住郭飛宇的腰,仰臉柔聲道:「我的男人應該是這個世界的王者,是世界上所有人仰望膜拜的王者。飛宇,你有沒有這個信心?」
「哈哈哈!我的嫣然老婆都有如此豪氣,我這做老公的自然不能比老婆大人差了。嫣然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我的信心。幾年後,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或許不能,但我一定能讓整個世界為我震驚。」郭飛宇豪邁的笑著,說出的話更是豪情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