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飛抬眼瞧著哈費以及後面的兩人,那兩人正是陪伴了自己將近兩年的黑人翻譯和剽悍的軍人嚮導兼司機,早知道身邊有狗的郭凌飛並不驚訝,笑道:「哈費總統的好意我恐怕無法接受了。」
「為什麼?」哈費眯眼問郭凌飛,臉色已變的有點難看,這幾年來還沒有幾個人像郭凌飛今天這麼不給他面子。
「因為今天你必須去死。」
郭凌飛對哈費微笑著,笑的人畜無害,出自景德鎮的菸灰缸在刺耳的聲音中變成了碎片,哈費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四名警衛也下意識拔槍。
郭凌飛騰空而起,手中的碎瓷片飛射而出,幾點白光沒入了對面兩名警衛的喉嚨裡,丟下手槍抱著喉嚨發不出聲音的兩名警衛還沒有倒地,站在窗子邊的兩名警衛也遭了殃,郭凌飛落地之後雙臂齊動,手指戳穿了兩人的太陽穴,由於事發突然,又是雷霆一擊,這兩個身形魁梧的倒霉蛋也只是剛剛拔出手槍。
郭凌飛殺死四名警衛轉過身發現一道厚厚的玻璃牆將大廳一分為二,而玻璃牆內的哈費冷笑不止,一隻手放在了辦公桌的一個按鈕上,「小子想殺我沒門只要我按了按鈕我最精銳的手下會蜂擁而入你就是超人也別想活著走出我的總統府,我現在就坐在你面前你有能耐就來殺我啊!」
郭凌飛逼視著哈費,沒有動怒,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玻璃牆,這是加厚的防彈玻璃,用拳頭爆擊,估計沒什麼作用,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哈費肆無忌憚的笑著。郭凌飛撇嘴,猛然彎腰揀起警衛掉在地板上的沙漠之鷹。
「砰砰砰!」
十幾顆9毫米的大口徑子彈連續擊中了玻璃牆的同一點,玻璃牆上頓時出現了四五條白色裂紋,隔音效果絕佳的牆壁阻擋了槍聲的外傳,十幾聲槍響並沒有驚動外面的警衛。
哈費大驚,再也笑不出來,自認為牢不可破的安全防護罩處於崩潰的邊緣,他的黑手就要按下那個按鈕。
一向處事不驚的郭凌飛眯起了雙眼,奈何兩支手槍已沒有了子彈,如再有幾發子彈,這道玻璃牆絕對會崩潰,郭凌飛只能去揀幾米外的另兩支槍,沒有了收手的餘地,只能竭盡全力拼搏。
「砰!砰!砰!砰!」千鈞一髮的時刻四聲清脆的槍聲在玻璃牆內響起。
剛揀起手槍的郭凌飛猛然轉身,瞧著玻璃牆內的情形愕然了,他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倒的事情居然發生了。他扔掉手中的槍,笑著搖頭,是幸運女神像自己拋了個媚眼,還是搞種族屠殺的哈費遭了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