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天性善嫉的女人瘋狂起來絕對勝過男人,這樣的女人發起根來也不會比男人差,並且那種陰根的手段絕對令男人們望而生畏,孫菲菲就是如此,她絕不容許自己無法征服的男人拜倒在別人的裙底。
街頭上,處於被動的郭凌飛從孫菲菲的目光中察覺到了一些東西,忽然不安起來,他下意識回頭,遠處一個顫羈羈的絕美身影將要融入川流不息的人潮中,他心頭一窒,瞬間明白了一切。
「孫菲菲…你狠,我郭凌飛認栽了,你和你那個上不了檯面的老爸祈禱方茜不會出事吧,方茜要是出了事兒…我殺絕你們一家!」
郭凌飛用力推開還粘著他的孫菲菲,對這個在普通男人眼裡堪稱完美的女人憎恨到了極點,眸子裡淌動的是徹骨的冰冷,他扭身去追方茜,再也沒有去留意跌坐在地上的孫菲菲,殺地,他不屑,也沒到時候。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孫菲菲冷笑著,充滿怨毒的雙眼瞧著匆忙離去的郭凌飛,這一刻她那張美麗的面孔讓人覺得可怕,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就已如此,若是在社會這個大染缸浸幾年又會是怎樣可怕,幾個路人深思著。
淚水模糊了方茜的雙眼,地雙手捂著臉顫羈羈向前邁步,地不想落淚,不想哭出來,可心頭湧動的濃重酸楚盛迫使地流淚,心痛的無法呼吸,第一次為男孩傷心落淚,第一次付出真情,居然換來了刻骨銘心的傷痛。
「茜茜…」
郭凌飛追上來直接把哭成淚人的方茜擁在懷裡,在這種情況下絕大多數男人選擇去解釋,而對女人來說此時的解釋就是赤裸裸的掩飾,他沒有那麼俗套,也沒有演繹那麼狗血的情節,伸手溫柔擦拭美麗面龐上的淚痕,「方茜…我不會去解釋,一份感情需要兩個人共同去努力,去相信對方。」
方茜閉著眼睛,身體僵直在昔日給地帶來溫暖和安全感的臂彎裡,默默的流淚,生性恬淡的地愛的深也更容易受傷。街邊一些行人很鄙夷的瞧著郭凌飛,一個男人在不到三十米的距離裡吻了那個,又抱了這個,能不被人鄙視唾棄嗎,畢竟z國人的傳統道德觀還是比較濃重的。
「郭凌飛…你放開我吧,我要回家。」方茜睜開了眼睛,自己擦著淚痕。
「我送你回去。」郭凌飛溫柔道,看著心愛的女人傷心欲絕,他也心痛。方茜抬手整理了一下額邊秀髮,微微哽咽道:「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喜歡為情自殺的女孩,我只想回家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方茜說完掙脫郭凌飛的臂彎,轉身離去,美麗女孩的傷感氣息往往能渣染旁觀者,一些開始小聲指責郭凌飛。
郭凌飛撥出了一口悶氣,緩慢邁步跟隨著曾經令他怦然心動的身影,父親的一句話徘徊在腦海裡,一個人可以殺無數人成雄,也能以灑脫的姿態漠視著個世界,但很難逃出感情的羈絆。
「郭凌飛…我就是要讓你記我一輩子。」
孫菲菲拍打著褲子上的塵土,笑眯眯地看著遠去的兩人,地與方茜從小長大,方茜瞭解地,地也瞭解方茜,昔日的戀人很難再有複合的機會,驕橫高傲的孫大小姐卻忽略了郭凌飛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