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時愛的盲目,有時也恨的盲目,這兩種情況的最終結果都很悽慘,後者更勝前者。
郭凌飛目視著方茜走進陽光麗苑城,絕美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他揮拳擊在了路燈杆子上,以此來發洩心中的壓抑盛覺。
他的心也在痛,而且比方茜痛的更厲害。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他接通這個電話,電話裡響傳出了葉飛的聲音:「正如少爺猜測的那樣…孫黑子拉攏了一條狗要對劉三下手了。」
「葉叔叔…該出手時就出手……殺幾個人無關緊要。」
郭凌飛掛了電話,濃郁的傷感氣息迅速消退,俊逸的臉上再次邪氣盎然,一個真正成熟的男人懂得如何快速脫離傷感面對現實,走不出傷感陰影的男人永遠不會有出息,郭凌飛就是這麼認為的。
「周冰…召集好人手,今晚會很熱鬧。」
郭凌飛打電話只說了這麼一句,他知道就這一句足可以令那些憋足了勁兒的熱血少年興奮到極點。
一輛經過專業改裝的賓士越野車在兩輛國產吉普車的護衛下飛馳在h市的街道上,賓士車內的劉三眯眼聽著十幾年前的老歌,右手的兩根指頭還卡著煙,在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關鍵時刻還能如此從容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三爺…那兩根球杆是進口的,用起來的感覺肯定不錯。」旁邊的王軍笑道。
「恩,試過後就知道了。」三爺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繼續聽歌,能在g省呼風喚雨的三爺每個星期五都會去郊外的高爾夫球場玩幾個小時,今天仍舊不例外。一直充當司機的黑龍默不作聲,他總覺得今天不對勁兒,有不祥的感覺。
「媽的…老東西這麼老掉牙的歌還聽…真該退體了。」王軍瞟了一下旁邊的三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根浮在嘴角。
通往郊區豪華高爾夫球場的道路上多了三輛白色麵包車,有兩輛忽然當在了劉三車隊的前方,一輛緊隨在後邊。
黑龍一驚,多少年的混黑道經驗告訴他要出事兒,反應靈敏的他忙扭轉方向盤,踩油門,脫離車隊,效能優良的賓士越野車快速超越了兩輛麵包車,而那輛國產吉普被逼停在路邊。
三輛麵包車內下來十幾個蒙著臉的漢子,他們手中的雷鳴頓霰彈槍對著兩輛吉普車瘋狂射擊,接連不斷的沉悶槍聲打破了郊外公路的沉寂,扣人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