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波…把你請來是我的意思。」
郭凌飛站起來,轉身看著孫波,淡淡的笑著,有點玩世不恭的味道,眼神中的戲謔意味兒很濃重。
「郭…郭…都少!」孫波艱難的呼喚了一聲,內心中的波瀾起伏難以用語言表達,驚訝、驚駭、震撼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料到郭凌飛必然有不俗的背景,可一切成為現實突然出現在眼前時任何人都很難接受,他也是人,他也接受不了。
孫菲菲的身體輕顫著,她母親還以為女兒受了驚嚇,趕忙把地摟在懷裡,小聲唸叨著:「孩子不要怕…不要怕,我們會沒事的。」
「孫波我走什麼人你也應該明白了,今天做出一個選擇吧,不然…你二十年來打拼出來的那點勢力一夜之間就會土崩瓦解,誰也幫不了你,誰也沒膽量幫你。最近全國不是在掃黑除惡…我手裡那點東西捅出去,你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會掃的乾乾淨淨。」郭凌飛笑道,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下是不帶有一絲情感的冷酷。
孫波搖頭苦笑,在短短剎那間好似老了幾歲,在官場上混怕站錯隊,在黑道上混同樣怕站錯隊,面對兩個龐大的勢力,他想左右逢源根本不可能,夾縫中求生存是何等的難,苦笑了許久才顫聲道:「郭少能不能給我點考慮的時間?」
郭凌飛點頭,笑道:「能…不過只有一分鐘。」
孫波聽了郭凌飛的話,又是一陣苦笑,看了看女兒和老婆,無力地道:「郭少…我可不可以像劉三那樣…金盆洗手……遠離g省的黑道,帶著孩子和老婆去國外定居。」
攀爬了半輩子的狠茬子在萬般無奈下選擇了放棄,爬了二十多年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人物,他也灰心了,更不敢再淌渾水,若不然很有可能家破人亡,一無所有。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給你金盆洗手的機會,不要出爾反爾,否則你們一家不會再有機會…呵呵呵!」
郭凌飛張狂的笑了,此刻他懾人的鋒芒才露出。
靠在母親懷裡的孫菲菲凝視著郭凌飛,緊咬著的嘴唇上滲出了血絲兒,她承認自己喜歡他,但她更恨他。
一個小時後,郭凌飛帶著夏羽和周冰從輝煌中走出,他沒讓趙鐵軍送,習慣了低調的他依舊不想太顯眼,剛出輝煌的門,後邊就傳來了一個柔美的聲音,說出的話足可以讓男人們想入非非。「郭少…趙總讓我今晚陪你,我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