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郭凌飛來說揹負百十多條人命很小兒科,說微不足道也不過分,他掃視十幾米外那些仍舊呆若木雞的人,淡淡道:「一百一十人不多,跟著我你有的是殺人的機會,來個千人斬也不難。」
「小子……你別動你女人在我手裡!」短髮青年趁周圍人不注意挾持了方茜,明晃晃的匕首頂著方茜的心窩,為了活命選擇了這一步,可他不知道動了方茜就再也沒活下去的機會了。
「動我女人的人只能變成死人。」
郭凌飛撇嘴,笑著低頭摸出煙盒,不忽略任何細節的傢伙哪能忽略了方茜,他拔出兩根中南海,扔給旁邊的阮破虎一根,再抬頭,龍一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短髮青年的背後,而這個可憐的傢伙還沒發現死神到來。
幾個學生和幾個行兇的傢伙驚駭的張大了嘴,還以為見到了鬼魅,下意識去揉眼睛,如坐針氈的陳明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子,郭凌飛的強大越來越出乎他的意料。
「先留他一口氣。」
郭凌飛含著煙,勾起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阮破虎掏出打火機為主子點菸,他未必願意當一條狗,可當郭凌飛的狗,他沒一點怨言,匍匐在真正強者的腳下是許多小人物畢生的夢想。
短髮青年莫名其妙的瞧著郭凌飛,忽然發覺一抹冰冷撕裂肌膚滲進了身體,想轉身,可拿著匕首的胳膊掉落,還沒感覺到痛楚,另一條胳膊也離開了身體,方茜脫離了他的懷抱,在極度的壓抑過後幾人驚撥出聲。
血水噴湧的同時山間迴盪起了悽慘到極點的呼喊聲,沒有胳膊的軀體在雜草地上翻滾著。龍一右手捏著一柄小巧的短刀,冷冷瞧著在腳下翻滾的軀體,居高臨下瞧著殘缺不全的軀體扭動早已是他殺人時的一個習慣。
「寶貝下山吧這裡不值得咱們留戀了……」郭凌飛摟著驚魂未定的方茜向山下走去,他走了兩步回頭對那幾個愣在原地的漢子說:「誰讓你們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就找誰去報仇我不會出手攔著。」
一群學生慌忙下山,陳明和那個妖豔的女孩卻被六個兇狠漢子攔下,在恐懼的刺激下,六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完全失去了理智。
「老子今天不但要把你馬子奸死……還要爆你菊花你老爸不拿出一兩億老子就爆死你!」六人中最魁梧的壯漢歇斯底里的吼叫。
下山的路上,郭凌飛等方茜和幾個女生消失在視野內,才對隨在身邊的阮破虎說:「等山上的好戲結束後把所有人全殺了,不要留活口……也不要露馬腳。」
歷史上那些成為明君或者流氓的強人,都是善於掌握殺人火候的大師,郭凌飛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