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還是小心一點,打殘傅白冰這事兒在***裡已傳得沸沸揚揚,影響不小,驚動了不少人,為了平息這事兒幾個老頭子肯定會唱黑臉的,至於怎麼唱就不好說了。」司徒少一皺眉道,囂張跋扈的保爺也只有在真正的知己面前才顯露出謹慎一面,這便是保爺的聰明之處,他絕不會輕易讓外人看清本質。
「沒什麼。」郭凌飛還是那麼自信,笑著扔給司徒少一一個蘋果,保爺也不再說廢話,他能想到的凌飛怎麼能想不到。兩人又閒扯了半個鐘頭,司徒少一才離開。郭凌飛傲然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湖光山色的釣魚臺。
「這裡很平靜,外邊卻不會再平靜了。」
郭凌飛進入釣魚臺的第三天,低調了二十多年的東方家首先向高層施壓,東方家的舉動僅僅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幾天與郭氏家族有著利益關係的勢力紛紛表態,兩個人的恩怨變成了一場沒有硝煙的角力。
b市西山,鬱鬱蔥蔥的山腰間有一大片園林式的建築群,規模不小,遠遠望去很氣派,周圍風景秀麗,鳥語花香,在喧鬧都市呆久的人來到這裡絕對會被宜人景色陶醉,都市之中很難有這裡的清幽寧靜。
西山是塊風水寶地,也是京郊不錯的遊覽區域,而這裡也是z國最高軍事機構的所在地。山腰間,一棟青苔斑駁的舊別墅前,白髮蒼蒼的老人端坐在木椅上,戴著老花鏡,仔細看著秘書遞過來的報紙,九十多歲的老人依舊不怒自威,帶給人無形的壓迫感。白髮蒼蒼的老人、青苔斑駁的舊別墅、清澈見底的金魚池構成了和諧的畫面,只是老人的臉色有點陰沉,心思並非全在軍委的內參報紙上。
老人身後的別墅有著不同尋常的歷史,曾經有一位開國元帥就在這棟別墅度過晚年,憑著手中的軍權平息了長達十年的動亂,使迷茫中的國人迎來了一個新的時代,這位元帥的名字已經載入了史冊。
一名配槍的警衛員將一份檔案遞到老人面前,小聲道:「首長,這份檔案軍委首長請您親自過目。」
老人擺手,徐徐道:「送回去吧,跟他們說過多少次了,這種檔案不用給我看,退下來這麼多年了,還不讓我清靜,哎。」
老人重重嘆息一聲,眯眼看著幾米外的金魚池,威嚴的氣質流露。老人姓呂,叫呂宏遠,這個名字在當今軍界大老的心中有著異常沉重的分量,是不可褻瀆的,軍委、總參那些肩膀上扛著三顆金星的老頭子們在老人面前莫不畢恭畢敬,哪敢造次。
呂家老爺子在z國軍界有著超然卓著的地位,當年生性耿直的老爺子是何等的雄姿英發,大刀闊斧的應對四面楚歌的國際環境,提出「藍水海軍」,使窩在近海的海軍有能力走向大洋,推行a類部隊現代化,對出產a片的島國和頻頻屠殺華人的野蠻國度實行強硬的軍事應對手段。
「多麼希望我們國家能丟掉不必要的忍讓,在弱肉強食的世界掌握霸權,霸權是一個民族延續下去的根本。」
這是老頭子二十年前的豪言壯語,現在依舊激勵著許多人。功勳卓著的呂家被稱為共和國的脊樑並非浪得虛名,三代人中有六人肩膀上扛著將星。幾十年來老爺子大公無私,從不因私廢公,但不是沒有私心,人老了,感情也濃厚了,小孫孫被軟禁在釣魚臺,他心裡不舒服。
秘書將一杯清茶送到老人手上,老人抿了一口茶,扭頭對秘書說:「你去告訴他們想整凌飛……就等我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