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經久不息,鼓掌的學生在祝福眼前這對兒戀人的同時也在鼓勵著自己,能說愛的時候一定不要忸怩的說只是感動,能牽手時一定不要各走各的,機會錯過了,或許這輩子就不再來了。
「太感動了……你們再合唱一首歌吧!」人群中有人喊,隨即不少人附和,人們的呼喚把本已零星的掌聲又推向了高潮,雲大學生會文藝部的主持人遞過了兩個麥克風,在期待著,兩人的合唱或許能成為雲大校園內流傳多年的經典愛情傳奇。
郭凌飛任由晚風吹著朦朧淚眼,凝視懷中哭成淚人的女人,相識相愛有些年了,還沒和人家合唱過一首情歌,自己也覺得失職。泣不成聲的方茜不停的點頭,兩人接過了麥克風,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不速之客擠進人群。
他們立時成了場中的焦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精幹扳寸,清一色的黑色勁裝,在燈光下泛起亮色的皮鞋,襯托出懾人的冷厲氣勢,十二龍,龍門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震懾著場中所有學生。
十二殺氣凜然的青年一字排開立於郭凌飛面前,深深一躬,虔誠中帶著敬畏,這麼詭異一幕確實令周圍沒見過世面的大學生驚駭,龍一走近少主,神色凝重,郭凌飛自然察覺到他與往常不同。
「有大事兒了?」郭凌飛抹著淚痕道,眼神不再像剛才那麼溫柔。龍一點頭,皺著眉頭輕聲道:「少主,事情不小,波及也挺大,龍門在歐美分部的負責人又遭到刺殺,死是十一個負責人,m國華幫話事人王俊生重傷…王俊生的親信大多被刺殺,華幫內部分裂,國內……北方的十幾個小幫派與東北幫聯合…在洪門的支援下對抗麒麟會。」
龍一的聲音雖小,旁邊不少學生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不過在象牙塔裡過著悠閒日子的他們不瞭解這些,除了詫異之外,也只是覺得眼前的專情男人很神秘。郭凌飛略微發紅的雙眼眯縫著,沒想到事情會來的這麼快,這麼猛烈。
「國內這盤棋該收官了……」郭凌飛嘴角泛起一抹輕笑,三年前自己的開局不差,而二十年前父親就在重要的位置布好了一校校佔盡先機的棋子,只等著自己收官,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負我人,也是快意恩仇大殺四方的時候了。
二十年前張狂一世的男人一言出,如日中天的飛宇幫銷聲匿跡,匿跡不等於消亡,如暗樁的棋子早釘在了偌大的勢力版圖上,伺機而動,這個男人就是凌飛的父親,郭飛宇,作為父親,為兒子佈局,無可厚非。
凌飛也明白父親的苦心,兒時揚言只憑自己要創造輝煌,不過是帶著孩子稚氣的天真話語,融入世俗才知道割捨不斷的親情是不容許自己孤軍奮戰的,因為自己揹負著整個家族的希望。
他扭頭瞧著依舊小聲哽咽的方茜,柔聲說:「茜茜……你男人為你打一個大大的天下怎麼樣?」
「凌飛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不過…你打下一個大大的天下…背後只有我一個女人是不行的。」方茜小聲道,表情很耐人尋味。
郭凌飛盯著自己的女人,猛然間明白了什麼,不由得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