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飛不疾不徐走到眾人面前,很霸道的把董芳摟進懷裡,招來了旁邊範思思不屑意味濃重的白眼,她在娛樂圈混了五年,對有點知名度的世家子弟豪門大少了然於心,根本不把眼前的生面孔當回事兒。
「你們所有人記住,董芳是我女人,對她不尊重就是對我的不尊重,我被人數落幾句沒什麼,但我不容許任何人在我女人面前裝逼,對於某位小姐的無知我可以諒解一次,再有下次…不要怪我不給陳大導演面子。」
郭凌飛囂張氣焰沖天的一番話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董芳,包括陳小鋒,董芳想不到按著自己的霸道男人會這麼不給一群當紅巨星面子,而陳小鋒二十多年來沒遇上如此強勢霸道的年輕人,記憶中二十多年前那個成就他夢想的男人才有類似的氣勢。
「笑話,你以為你是誰,我們這些人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
範思思嘀咕一句,眼神更是不屑,無知女人的一句話觸怒了踩下大半z國的男人,他眉梢微挑起,邁步逼近範思思,董芳忙拉住他手,有點不知所措。
郭凌飛回頭溫柔凝視一眼彷彿是受了驚嚇的董芳,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沒事兒,劇組的幾個工作人員擔心出事兒,擋在了範思思的身前。
郭凌飛朝著範思思努嘴,不屑道:「陳導把你選進《天下》劇組,一定有用意,我現在不計較,但我要告訴你,無知的女人,拍完《天下》你的演繹生涯也就結束了,好好珍惜這最後一次顯擺自己的機會吧。」
「你…憑什麼?」範思思驚愕,在對面男人陰冷目光鄙視下產生出無以言明的恐懼感。
「陳導,我父親很賞識你,我同樣對你充滿希望,聽說明天晚上有規模最宏大的拍攝場面,我很期待,到時候我會為《天下》舞戟狂歌。」郭凌飛傲然一笑,不理範思思,而是對陳小鋒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拉著董芳走下樓船。
「他父親,他父親…」陳小鋒凝視遠去的身影,皺著眉頭呢喃兩聲,猛然間想到了一個人,也是他這輩子唯一佩服崇拜的人。
「陳導…他…」
「範思思,你要是以後還想在娛樂圈混,就想一想如何負荊清罪平息那男人心頭的怒意吧,不然以後的你比六年前的你還慘。」
陳小鋒打斷範思思的話,面色異常凝重。
六年前的範思思剛走出北影,在小劇組裡啃饅頭跑龍套,為了演個小角色甚至要投懷送抱,比六年前還慘,那會是什麼樣子,範思思驚駭無比,甲板上的人同樣驚駭。